佛伦萨的雨,似乎总在为悲剧伴奏。铅灰的天空低垂,细密的雨丝无声飘洒,敲打着公墓新立的石碑,让目中的光景愈发朦胧、凉薄。 空气凝滞,唯有雨声淅沥,夹杂压抑的抽泣划破寂静。 石碑上,没有冗长的头衔,没有华丽的铭文,只有单一的名字和与日期: 伊莎贝拉·瓦伦蒂 ——一位医生 她的灵柩覆着一面单薄的黑布,那橡木塑成的棺椁固然朴素,却已是金雀花东部战线,那些被她救治过的士兵,所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