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只粉毛团子——由比滨结衣正踩着昨夜积累的雨水从校外赶来。就在她路过教学楼主楼时,她看到路边正蹲着一个女生。
光看对方的容貌的话,是足以和她们年级的雪之下雪乃平分秋色,不,也许还可能在那之上的程度吧。而且,对方还有着一头富有识别度的靓丽白发,毫无疑问,对方也是一个让她这种普通的女生不敢轻易靠近的级别的美女。
本想着提醒对方一下这样容易引来不怎么恰当的视线,但是当走近她之后,由比滨才发现,原来对方是在盯着地方爬着的蜗牛看。
"那个……那些东西总是在下雨之后会出来呢,别的时候不怎么见,好神奇……"
自己一开口,由比滨就有点后悔了。哪有人这么和陌生美少女搭话的。
"是呀,这些东西的习性就是喜欢阴湿的环境,要是让它们直接出现在有强烈光照的地方,可就难咯,八成会被太阳散发着的热量烤干吧。而且也可能会有坏心思的人直接用盐巴吸收掉它们的水分把。"
"阿——是呀!好像是这么回事。虫子都很喜阴湿来着。"
"对于这些东西,可以人为的制造让环境阴湿的因素,比如,花坛里的植被,土壤,以及植树,洒水,甚至遮阳阻断削弱阳光,所以,这些都是只要人肯发挥主观能动性就可以被避开的因素呢。"
"哦,说的是哦。"
由比滨结衣恍然大悟,随即又发觉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就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却不料背后的女生站起来了身。和她搭话到。
"早上好,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嗯阿——你也早,不知道——不对,不对,我的名字是由比滨结衣。不是什么不知名陌生人欧。请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呀。"
"嗯嗯。知道了,刚刚知道名字的陌生人——由比滨结衣同学。"
"这样才对……啊……好坏心眼……"
听到对方的话,由比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她现在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生,可能某些方面有着某些恶趣味。
"塔戴亚娜,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我刚刚是在观察蜗牛的体液在地上多少秒可以凝固,下次有缘再见面的话,我们就加联系方式吧。你很有趣。祝你今天一整天都能收获快乐。"
说完,塔戴亚娜就直接离开了。
"嗯……哎呀呀——!?"
只留下一个粉毛团子猝不及防的收场。
明明,应该是她先获得离开这里的主动权才是吧。还有,为什么要下次加联系方式,绝对不是她觉得太慢了……而是有点不合逻辑吧,明明可以现在就加的吧……额……怎么感觉她反倒有点迫不及待了?
不过,观察蜗牛原液吗?好……微妙的爱好。
对了,她想干什么来着——哦!是想去新开的帮助别人的社团找人帮忙来着。
想到这里,她也啪嗒啪嗒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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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塔戴亚娜则是慢慢悠悠的和在飘着一样走向了教室。
关于学习,上课,这些事情对现在的她来说并非主要的。但是,对于这个高中阶段,她却是不想在和前世那般直接错过了。
她现在是重新活着的一世,在这里,她要把之前那辈子没有做的事情,留下的遗憾,以及各种各样的想做的事情,都完完整整都做一遍才好。上课耶只是她体验这个过程完整性的一环。
只是她刚刚走进教室。旁边的一个女生就相当熟悉的走过来和她打起来了招呼。
"早上好!塔戴亚娜亲~昨天晚上到今天分开那么久,有没有想我呀!!"

所以,两个人也会时常给别人一种,这俩有没有可能是真的蕾丝边的错觉。
她尊重一色彩羽个人的意志,哼哼,这个也就是个只会口嗨的小鬼。
每天早上,两个人都会有这么一段你问我答的对话。班里的人也是从一开始的震惊到说不出话,更到接受了。
因为两个人都是蕾丝边的传闻在班里风起云涌,所以没有女生敢靠近她们两个。更别提和她们两个所谓异类交朋友了。但是显然,两个人就已经可以组成一个小团体了。
她当时座位分在这里没一会,对面的人的人就在一色彩羽的要求下,和她换了座位。现在的两个人座位挨着并非偶然,是人为操作的必然。
"对了,我在楼上刚刚有看到你在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生聊天,是真的吗?你们在聊什么呀?"
然后对方又连忙摆手道:"别多想,我只是问问。怕你被不晓得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靠着姿色骗光钱财,那可就麻烦了,毕竟,你的父母可是有把你托付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