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罗兰看着熟悉的街道,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连招呼都没打就朝一条巷子跑去。
“怎么了?”和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一阵奇特的味道随风飘来。这股味道就像是彭彭大肉派的肉派,你别管里面材料是什么,但味道很香的那种。
菜月昴:“去看看?”
和真:“不等等罗兰?”
阿陈:“嘛,给罗兰留点私人空间呗。估摸着这地方就是他和他老婆住的地方,我们三个外人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二人世界比较好。”
和真:“有道理。”
菜月昴:“那走着。”
很快,三人就走到一家地下酒吧门口。
站在酒吧门口,三人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优美琴声。
“嗯……味道的确是这里传来的。”阿陈推了推门,发现门是被反锁的。“哦吼?看来这家酒吧在做非法交易呀。”
和真活动了下筋骨:“那还等什么?”接着一脚将门踹飞。
原本在酒吧里还在欣赏琴声的众人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看向门口。
之见门口走进来三个看起来就很能打只佬。其中一个只佬环顾,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的男青年。
“你们挺萌的是哪的!”一个喝醉了的酒鬼冲上去打算抓住那位只佬的衣服却被只佬一把抓住手随手丢到一边,半个身子都卡在木墙里。
有几个喝的半醉的大只佬看见卡在墙上的屁股,莫名的扯起大旗。
“你们这弹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阿陈超前走。
有了那个前车之鉴,也没人敢阻挡阿陈。
就这样阿陈走到钢琴边,钢琴前坐着一个大只佬,那个人穿着蓝白相间的西装,身上有这许多刺青,胳膊上还缠着镀金的铜锁链。阿陈就这样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朝后一甩,将那个家伙甩飞后扶起捂着脸倒在地上的人。
“没事吧?”
那人满脸鲜血的看着阿陈,摇了摇头,“没……没事。”接着低下头:“只是,我的确没有才能……像我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都是错的吧……”
阿陈没有回话,而是坐在钢琴前:“才能?笑话,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在祖安苦练十年的钢琴技术。”说完,阿陈就开始不断的乱弹。
弹奏速度之快,音调之混乱让酒馆内众人痛苦的捂住耳朵,有绝望,有愤怒,有扭曲爬行的。
终于有人拔出武器,大喊:“兄弟们,我们一起砍死这个亵渎艺术与音乐的家伙!”
和真与菜月昴对视,无奈的耸肩,接着一个抽出钉锤,一个抽出一节水管。
三个人在人群中那是左劈右砍,不出三秒,酒吧里所有的人都被三人敲晕。
被阿陈扶起的那个人震惊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阿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下演奏。
青年坐下,手指抚摸着钢琴:“没有天赋的我,真的能弹奏好吗?我连让人倾听自己的琴声都做不到……”
“天赋?很重要吗?”阿陈靠在一旁:“天赋只是决定下限,哪怕你的上限达不到别人的下限那也无所谓,因为别人绝对弹奏不出你的曲子。”
青年抚摸着钢琴,闭上眼,却不敢弹下一个音符。
阿陈将手放在他肩上:“不用理会任何事情,也可以不用相信你自己,你只需要去相信音乐相信的那个你自己就行了。”
青年露出笑容:“对呀,你说的不对,我一直都有导师,有我指路的明灯。只要音乐不曾抛起我,我也将对它不离不弃。”接着,青年弹下了第一个音符。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慢慢的一首奇特,苦痛,但是却充满希望的音乐被他演奏出来。
青年没有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身体开始被一层黑色音符组成的大衣所覆盖,背后出现两对由管风琴与喇叭组成的金属翅膀,正在为这场音乐演奏进行伴奏。
“没错,是这样的。就是这种感觉,自己被音乐指引,被音乐引导弹奏而出的歌曲。”
三人就坐在一边,欣赏着青年演奏的音乐。
“说真的,弹的不错。”和真说到。
阿陈摇头:“不如我在祖安练习十年的钢琴技术。”
“你那是钢琴技术吗?你那是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拼尽全力的键盘技术。”菜月昴吐槽到。
青年演奏的音乐不断朝外传播,渐渐的,许多还在忙碌工作,焦虑,对帮派贵地乞怜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抬头,倾听着这份音乐。
回到家的罗兰推开门大喊:“老婆!”
一名穿着黑色毛衣的孕妇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罗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工作顺利吗?”
罗兰看见安洁莉卡,眼中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哪怕之前有莎士比亚的前车之鉴也做不到平常对待。
“怎么了罗兰?”安洁莉卡走到罗兰面前,掏出手帕擦拭着他的眼泪:“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罗兰摇了摇头,接着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下时间。“17:35。还剩半个小时!?”接着抓住安洁莉卡的手:“老婆,我们快走吧,现在就走,不然这里会出现大事情。”
“诶?大事情?现在吗?”安洁莉卡有些不理解,不过看见罗兰认真的样子也只能点头:“那让我拿点东西吧,很快的。”
“不行,没时间了!”罗兰焦急的说到。
突然一阵钢琴声传来。
罗兰惊恐的看向屋外,“老婆,你快躲起来!情况我待会回来再说,记住,我回来之前一定不要出来!”
“诶?罗兰?”安洁莉卡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罗兰手中出现一把小镰刀,已不可思议的速度狂奔而去。“罗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钢琴家,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