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死了吗?’
白色的光芒中,菲米尔浑身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此刻,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比想象中要平静的多呢~。”体会这难得的安逸,菲米尔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释怀的笑容。
伤心吗?或许吧...
她还有许多的事没做,还有许多的梦想没能实现。
但...,这大概就是命吧......
‘母亲大人,希望您不要为我太过伤心。’
菲米尔这般想着,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终局。
然而...
“你倒是睡的挺安详啊,给我起来!”
就在菲米尔正回忆过往,感慨人生之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直接给提了起来。
“诶?”愣愣地看着周围的民众和毫发无损的建筑,菲米尔一时有些茫然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死了吗?”
“呵,想什么呢,分辨敌我而已,对于【耀光】来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面对菲米尔的疑惑,少女单手叉腰,理所当然地说道。
“【耀光】...那不是勇者的圣剑吗?等等,难道你是?!”
“没错,在下亚耶·希斯威尔·米勒维德林,正是如今的勇者。”
金色的长发随风翻飞,少女手持圣剑,一脸骄傲的站在菲米尔面前。
这一天她已经等很久了!
从她成功掌握圣剑的那日起,人们眼中亚耶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容有误的神祇。
人们习惯性的将她和前代勇者进行比较,并将对他的思恋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当然,她并不觉得被当场那位英雄的替代品是一件委屈的事情,但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要证明自己。
而现在,她终于成功了!
勇者之名没有被她辱没!即便是在当年英雄们的继承者中,她也仍旧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我勒个老天啊,不是,你有病吧?!”
可正所谓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看着这个颠婆一脸骄傲得意的样子,菲米尔心中的怒火正疯狂膨胀。
她刚才可是差点就把那瓶副作用极大的魔药给喝下去了!
玩呢?!
恶狠狠地瞪了亚耶一眼,菲米尔一把将其推开,赶忙来到了芙罗拉的身旁。
【耀光】的攻击是有敌我分辨的效果不错,但这家伙身上的伤可不是被圣剑砍的
虽说芙罗拉平常多少是有点犯贱,但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要是真让她出了什么事,自己的良心可过意不去。
“放心吧,用圣剑挥出的斩击,对于敌人以外的生物都是有疗愈效果的,现在,她大概还沉浸在美梦中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菲米尔的想法,亚耶自豪地解释道。
显然,对于自己的这柄神器,她十分推崇。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不消片刻时间,倒地的人们便已经从昏迷中陆续转醒。
“嘶...,我这是...?”
捂着脑袋,芙罗拉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明显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劲来。
“芙罗拉,你感觉怎么样?”
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菲米尔的眼中多少有些担忧。
毕竟看她这副颤颤巍巍的样子,着实不像没事的情况。
可还没等她多说什么,芙罗拉的表情却忽的一怔,随即立刻扑向菲米尔,将她死死护在了身下。
同时,一股近乎实质的魔力从她的体内翻涌而出,猛地卷向了亚耶的方向。
“菲米尔,你快走,这里我来拖住她!”
芙罗拉并不清楚刚才所发生的对话,所以在她的眼中,亚耶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刺客。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既然自己和菲米尔合力都没办法拿下她,那么留给她的选项就只有一个了。
从空间中掏出了一瓶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药剂,芙罗拉打开瓶盖,深深吸了口气。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魔药,喝下它可以强行冲破自己的极限,但代价却极度高昂。
她缓缓起身,回头复杂地看了菲米尔一眼,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再见了,菲米尔。”芙罗拉温柔地说着,表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和菲米尔从小一同长大的,在她的心里,菲米尔早就已经成为了日常的一环。
所以于公于私,她都该为这位王女殿下挡住来袭的敌人。
可就在芙罗拉转身准备英勇就义的时候,这位正被她豁出性命保护的少女,却突然跳起来给她来了个重重的手刀打击。
“笨蛋!你在这耍什么帅呢!”
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打破了芙罗拉心中的悲壮。
她惊讶地看着菲米尔和在刚才被顺走的魔药,眼中满是不解。
“菲米尔你在干嘛?我可是在帮你断后啊!你不感动地涕泪横流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我!”
“不打你难道要看着你去送死吗?”死盯眼前的少女,菲米尔一时有些气急败坏。
没办法,这货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就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没能成功阻止,导致芙罗拉真因为这种乌龙死在了自己面前...,那她别说是摆烂摸鱼了,怕是这辈子都要睡不着了。
“这个颠婆是勇者家的女儿,刚刚的意外纯粹就是闲的,懂了吗?我英勇的芙罗拉小姐?”她歪着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听到这话,芙罗拉的脸膨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的目光迅速瞪向亚耶,又同时看到了周围数不胜数的吃瓜群众,一时间竟是当场尬在了原地。
而也就是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亚耶重新来到了二人的面前。
“你还想干什么?”菲米尔稍许平复了心情,语气不善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来履行我的职责罢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亚耶从长袍中取出了一封邀请函。
虽然如今的联盟内部矛盾不断,但该有的礼节还是需要的。
只不过...
“宴会吗?”
快速扫视着邀请函上的内容,菲米尔若有所思道。
“怎么?不打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