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的武器,也能到这里来吗?”
白厄对琪亚娜口中说的天火圣裁也很感兴趣,这名字一听就很酷。
“不试试怎么知道答案呢?”
琪亚娜也没把握,但她都能站在这里,所以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
不行到时候再说嘛。
“说得也是。”
白厄也想到了有更神奇境遇的琪亚娜,她都能遇到一天等于一年的情况,似乎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英雄总是会有些过于常人的特质嘛。
“先不说这个了,这个枪斗术好像的确和大剑挺适配的,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下次的事情还要等到半年,哦不,是一整年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所以现在还是专注一下眼前的事情吧。
就比如练习枪斗术,像那些英雄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把战斗技巧融会成自己的东西,下次见面一定能给老爸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不定看到自己的进步以后,老爸就把姐姐的事情告诉自己了呢?
琪亚娜一想到这里就动力满满。
哀丽秘榭的生活是平静祥和的,最让人心情激动的时候,还是听人说外面那些波澜壮阔的历史,以及有关泰坦的传说。
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故事,在她心里留下了好奇的种子。
但她不愿走出村子。
这个让她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平平无奇的一天。
琪亚娜刚从昔涟那边回来,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找昔涟一起玩,就算什么都不做,和昔涟呆在一起她也感觉很舒服。
但今天她从昔涟那里拿到了一件礼物。
一张完全空白的神谕牌。
昔涟自小就能听到神谕,所有人都知道她长大以后会担任岁月的祭祀。
“无名的英雄?”
琪亚娜走在路上抬起那张空白的神谕卡遮住太阳,疑惑的看着上面的空白,这张卡牌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处花纹她都观摩了很久。
什么也看不出来。
要不是对昔涟有了解,她都要怀疑昔涟是不是随便找了张空白的卡,在逗她玩。
“你是不被翁法罗斯命运所束缚的英雄。”
苦恼的把牌收了起来,她不明白昔涟的话是什么意思。
昔涟也说她也不懂。
回家的路上,琪亚娜撞上了眉头紧锁,从外面回来的白厄,他好像遇到了麻烦。
琪亚娜一看就知道他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快步走到了他旁边:“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见是自己妹妹过来了,刚从村外回来的白厄也没藏着掖着,大倒苦水:“我种在村外的菜地好像被什么人破坏了。”
“是有稻草人那片吗?”琪亚娜对白厄种在村外的地十分有印象,毕竟他是为了第一时间等到自己,才把地址选在了村外。
那里还有三个和她们很像的稻草人,琪亚娜想不记得都难。
“那些种在菜地里的菜,现在应该都可以收获了吧?”
“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白厄愁容满面,这可是他第一次自己开垦土地,播下种子然后照顾。
他可是非常严苛的按照从书上学来的办法照顾。那些菜也没有辜负他的照顾,长得特别的好。
眼下大部分的蔬菜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结果田地却被破坏了。
“会不会是驱兽粉过期了?”
“如果是被什么给偷吃了,那都还好。”白厄叹了口气,道:“从现场痕迹来看,不像是被什么偷吃的,更像是纯粹的发泄。”
说到是纯粹的发泄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肯定不是村子里的人做的。
那这件事就很古怪了。
琪亚娜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心情跟着变得紧张,如果是野兽还好,如果是人故意这么做的,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想到刚给自己占卜过的昔涟,琪亚娜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找昔涟占卜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我打算准备一下,在外面蹲守一晚。”
这件事让他有些在意,不搞清楚怎么回事,睡觉都会睡不安稳。
“我和你一起去!”
琪亚娜立刻跟上,她一点也没想过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感觉有些刺激和激动。
有种终于可以一展身手的感觉。
白厄想了想,觉得有自己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对付一些寻常的野兽还有三五个人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琪亚娜的力气也很大。
“那行,我们一起去。”他说:“一定要抓到那个破坏菜地的家伙!”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的地,有好多都还没收获呢,就被全踩烂在了地里,这简直比被偷了还要让他生气。
他一直都为自己能在村外开出一块地,而且还照顾得这么好而自豪。
现在出现这种事情,他不能忍。
白厄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主要就是带了些水和食物,以及驱赶蚊虫的药包什么的,做好了守一整夜的准备。
最后还把家里墙上挂着吃灰的猎弓以及角落里的柴刀也都给带上了,谨防可能可能出现的意外。
“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站在后面拉弓,前面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为什么?”
琪亚娜还想着终于有了可以一展身手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没想到白厄会这么说。
“因为你的准头比我好啊。”
白厄毫不犹豫的夸她,一句话就让有些着急想要辩驳自己也能上的琪亚娜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吗?”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肯定啊!”白厄说:“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一定马上就能发现的,对吧?”
“没错!”
琪亚娜连连点头,答应了等会儿要是出现什么情况,当后排的决定。
路走了一半,琪亚娜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忍不住说:“要是我们守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怎么办?”
“那就多守几天!”白厄斩钉截铁的说:“要是没什么意外,过两天我们就把地里的东西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