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凡,前网文扑街作者,现鬼灭世界观光客兼职保姆。”
楚凡靠在一棵大树干上,嘴里叼着根草,没什么事干的看着夜空。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天才设计的剧情,能让炎柱大哥这种猛男被猗窝座活活打死?当时追漫画看到那一幕,他气的差点把手里的泡面碗给捏碎。
要是鬼杀队能学卍解,能搓鬼道,别说一个上弦三,就算是屑老板鬼舞辻无惨来了,也得被按在地上摩擦吧?
一个黑棺下去众生平等。
或许是他的怨念太过强烈,出门找灵感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大运,司机还嘟囔着“你要撞大运喽!”带着他完成了KPI,直接送他来到了鬼灭之刃的世界。
更离谱的是,他还绑定了一个【名师系统】。
顾名思义,只要教导鬼杀队成员变强,他就能获得死神世界里的一切能力。
这系统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为了能早日兑换出终极保命技能,过上躺平收租的咸鱼生活,楚凡第一时间就盯上了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灶门炭治郎。
他在那个雪夜提前让灶门一家全部转移,完整地保了下来。
这波操作,直接让他在灶门家获得了救命恩人跟神仙下凡的双重荣誉称号,炭治郎更是对他言听计从,信任度拉满。
眼看小老弟要去参加最终选拔,楚凡这个幕后黑手兼人生导师,当然要跟过来亲自指导。
...
狭雾山,大半夜的。
山里的空气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嗬...嗬...”
灶门炭治郎瘫倒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汗水跟泪水混在一块,把他额前酒红色的头发糊在脸上,看着叫一个惨。
他的胸口跟风箱一样鼓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烧得慌的疼,手里的日轮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整半年了。
他在这里挥刀了整整半年,手臂早就练的跟铁块一样,虎口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结了一层厚茧。
可眼前这块代表最终选拔资格的大石头,还是一动不动。
它就像在无声的嘲讽他,嘲笑他的没用跟弱小。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劈不开!!!
炭治郎拿拳头使劲的捶打着地面,指节磕在硬石头上,都渗出血了。
脑子里,家人的笑脸跟对鬼的火气混在一起,最后全都变成了对自己的恨。
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他那个不想伤害任何人的念头,在这一刻,都成了最重的枷锁,让他挥不出那决绝的一刀。
不远处,一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老头安安静静的站着,跟座山一样。
他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他看着在地上崩溃大哭的少年,面具下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失望。
这孩子的天赋没的说,心性更是万里挑一的纯良。
可也正是这份过于纯良的心,成了他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或许...自己真的找错人了。
就在山林间陷入一片死寂时,一阵不怎么搭调的“沙沙”声从林子里传过来。
一个穿着白色连帽卫衣跟牛仔裤的青年,双手插兜,脚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的从影子里走了出来。
这身打扮,跟这古朴的山林画风格格不入,怪到家了。
鳞泷左近次的身体一下绷紧了,一股看不见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开。
这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对方身上没有一丁点属于剑士的锋利气息,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这儿?
然而,那青年却对鳞泷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场跟没感觉一样,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直接走到炭治郎面前,蹲下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少年,你搁这儿刮痧呢?”
年轻人的声音挺好听,干净清爽,但让沉在悲伤里的炭治郎猛的一愣,抬起了头。
“楚...楚先生?”
炭治郎看清来人,又惊又喜,赶紧想爬起来行礼。
来人正是楚凡。
楚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然后绕着那块大石头走了一圈,用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发出“梆梆”的声响。
“你是在用蛮力砍石头吗?方法错了。”
他转过头,看着炭治郎那双迷茫又通红的眼睛,脸上笑意更浓。
“你应该砍的,不是它,而是你心里的迷茫。”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恐怖的杀气,跟出鞘的刀子一样,一下子爆开,把楚凡牢牢的锁定了!
鳞泷左近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楚凡身后,那只苍老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天狗面具下的眼睛,射出锋利的目光。
“你是谁?”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每个字都跟冰碴子一样。
这片训练场是禁地,除了他和他的弟子,绝不容许外人踏足。
而眼前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神秘人,不仅轻易的闯了进来,还一句话就说破了炭治郎的问题。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被这股跟刀子似的杀气罩着,炭治郎吓的脸都白了,呼吸都停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挡在楚凡身前,着急的解释:“鳞泷先生,您误会了!这位是楚凡先生,是我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而,鳞泷的杀气一点没减弱。
救命恩人?
一个看上去比炭治郎大不了几岁的青年,怎么能成他的救命恩人?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在鳞泷看来,这个突然出现的楚凡,更像是一个想蛊惑人心的骗子。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一场血战似乎眼看就要打起来。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楚凡,却表现的不是一般的淡定。
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让他别急。
“我丢,老爷子来真的啊?一言不合就要拔刀?”
楚凡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已经慌得一批。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老头子只要一动念,自己这小身板可能当场就得交代在这。
“系统!系统!快出来救驾!!!兑换个缚道之八十一-断空要多少点数?先来个体验版也行啊!!!”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危险,系统商城启动...经检索,兑换缚道之八十一-断空需要教学点数50000点,宿主当前余额为0,无法兑换。】
“...”楚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零?
我辛辛苦苦救了主角一家子,你连个新手大礼包都不给?这系统也太抠门了吧!
【补充说明:宿主救灶门一家属于干涉主线,但没通过“教导”行为完成,所以拿不到教学点数。】
【新手礼包已发放:斩魄刀-神枪(无始解),低阶破道1-30号】
“我...”
楚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牢弟系统就是逊啦,这点玩意也够呛打得过鳞泷左近次。
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只能靠嘴炮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直接面对着杀气腾腾的鳞泷左近次,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
“鳞泷先生,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只是个路过的文化人,对打打杀杀没什么兴趣。”
“你...”鳞泷的眉头皱的更深,这个年轻人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面对自己的杀气,他一点不怕,反而跟拉家常一样。
要么,他是个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
要么,他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楚凡无视了他按在刀柄上的手,继续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教他水之呼吸,是想让他的刀如水般包容万物,随势而变,斩断一切。这个思路没错。”
鳞泷的动作微微一顿。
楚凡话头一转:“但你想过没,这孩子的善良,已经不是清水小溪了,是一片沼泽。你的刀再锋利,陷进沼泽里,也只会越陷越深,最后连刀把都拔不出来。”
“你所谓的‘斩断执念’,在他听来,就等于‘变得冷酷无情’。他害怕伤害,害怕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鬼的样子,所以他的刀,永远都是软的。”
楚凡的每句话,都像个大锤,狠狠的敲在鳞泷心上。
这些,正是他这半年来一直头疼,却一直没法帮炭治郎解决的根本问题。
这个年轻人...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鳞泷身上的杀气,不知不觉的,悄悄收了三分。
他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但警惕心却提到了最高。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楚凡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你看我多真诚”的表情,“专业的事,要给专业的人干。剑术你比我懂,但要说心理辅导跟思想教育,你可就差远了。”
“你是来教他怎么杀人的?”鳞泷的声音里带着点怀疑。
“不不不。”楚凡摇了摇手指,“我是来教他,如何正确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他转头看向依旧处于懵逼状态的炭治郎,打了个响指。
“小老弟,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想不想学点新东西?一刀劈开这石头的那种,包教包会,无效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