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来自内部的爆炸发生在地底!
整个房屋都为之剧烈震动!
所有的触手和飞行魔物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抽掉了力量之源,猛地僵住,随后迅速枯萎、消散、化为飞灰!
仅仅几秒钟,刚才还充斥整个客厅的恐怖触手和魔物,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散发着焦糊味的地洞。
Berserker源赖光拄着刀,愣了一下:“啊?结束了?老子还没砍够呢!”
吉良吉影缓缓放下手,脸色苍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地洞。
(又清除了一个麻烦……但浪费了一划令咒。)
他走到地洞边,向下望去。
深处只有一些爆炸残留的焦黑痕迹和一本破损严重的魔导书残页,Caster吉尔·德·雷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湮灭”,连渣都不剩。
“御主!你刚才做了什么?”Berserker好奇地凑过来,“那个恶心的家伙好像从里面炸开了?”
“一点小把戏。”吉良吉影不愿多解释。
他看了看手里还抓着的干净裤子,又看了看布满黏液和灰尘的客厅。
(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
他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只是想找个地方换条裤子,怎么就这么难?
“迦勒底,”他再次接通通讯,语气冰冷,“给我定位一个绝对安全、干净、无人打扰的区域,现在。”
迦勒底的通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复杂的扫描和计算。
“收到请求。
正在基于当前灵子图谱扫描……过滤高能反应区域……筛选结构稳定性与生物信号……坐标已锁定。
个体吉良吉影,将坐标信息传输至你的视觉界面。”
吉良吉影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简易的冬木市地图,一个绿色的光标在远离市中心的山区位置闪烁。
“目标地点:
圆藏山,柳洞寺。
根据扫描,该区域建筑结构相对完整,魔力屏障微弱但存在,近期无大规模战斗痕迹,生物信号稀疏。
评估为当前相对安全区域。
建议路线已规划,但需穿越部分中度危险区域。”
(寺庙?)
吉良吉影对地点本身并无偏好,只要干净、安静、无人打扰即可。
他看了一眼地图路线,需要穿过小半个城市的废墟。
这注定不会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Berserker。”他转过身,对着正在用鬼切戳弄地洞、试图找出点“乐子”的狂战士下令。
“准备出发。
目标,圆藏山。”
“哦?要换地方了吗?”Berserker立刻来了精神,“路上会有架打吗?”
“尽量避免。”吉良吉影冷冰冰地回答,“我们的目的是抵达,而非制造噪音。”
他最终还是在那个一片狼藉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迅速换上了那条找到的男式长裤。
虽然款式和尺码并不完全合身,但至少解决了破损的问题,这让他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他将换下的破损裤子扔进地洞,仿佛扔掉一件秽物。
离开这栋倒霉的住宅楼,吉良吉影根据眼前地图的指引,选择了一条尽可能避开主干道和明显高能反应的路线。
Berserker跟在他身后,虽然对“避免战斗”的指令颇有微词,但还是忠实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野兽般的警惕。
【前往柳洞寺途中的遭遇:】
1. 小股魔物,被Berserker迅速清除
2. 遭遇其他幸存者(人类)
3. 发现特殊线索或物品
4. 被某种存在跟踪
【1d4= 4】 (被跟踪)
行程最初一段相对顺利,只是清理了几批不开眼的低级魔物。
Berserker手起刀落,处理得干净利落,甚至没让污血溅到吉良吉影附近,这让他稍微满意。
然而,走出一段距离后,吉良吉影隐隐感到一丝不协调感。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不是那种充满恶意的凝视,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带着评估意味的观察。
他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废墟依旧,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魔物嘶吼,空无一物。
“怎么了,御主?”Berserker疑惑地问,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没什么。”吉良吉影皱紧眉头。
是错觉?
还是那个“观测者”去而复返,用了更隐蔽的方式?
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他提高了警惕,示意Berserker放慢速度,更加谨慎地前进。
那种被窥视感时隐时现,难以捉摸,却始终没有消失。
【跟踪者的身份:】
1. 观测者的另一种形态
2. Assassin职阶的从者
3. 具有隐蔽能力的特殊魔物
4. Lancer组派出的使魔
【1d4= 2】 (Assassin从者)
穿过一片商业街废墟时,那种被窥视感达到了顶峰。
吉良吉影甚至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他的后颈上。
他不再犹豫。
“杀手皇后(Killer Queen)!”
粉色的替身无声无息地向后方扑去!
并非攻击,而是进行大范围的侦查!
【杀手皇后的侦查(对气息遮蔽):】
【1d100= 77 (成功)】 (成功发现)
杀皇的感知超越了常规视觉。
在一个残破的广告牌阴影中,它捕捉到了一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穿着深色忍者服的身影。
对方似乎也对这无形的侦查有所反应,身影微微一动。
“发现你了。”吉良吉影冷声道,同时向Berserker指出了方向。
“哪里跑!”Berserker兴奋地大吼一声,如同一头发怒的雌豹,猛地冲向那个广告牌!
轰!
广告牌被鬼切一刀两断!
但那个忍者身影在最后一刻如同轻烟般消散,下一刻,出现在了不远处一座水塔的顶端。
月光下,那人显露出身形。
是一个身材纤细、戴着面具的男性从者,腰间佩着一把长刀。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