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街道变得泥泞不堪。他的脚步溅起水花,发出啪啪的响声。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前行,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自由和孤独。
市役所的大楼耸立在夜色中,灯光透过雨幕,显得有些朦胧。
他走进大门,直接走向电梯间,按下通往顶楼的按钮。
顶楼观景室内,“凛”和一群身着侍者服饰的人站在一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窗外,大雨拍打着玻璃,发出噼啪的声响。一个身穿奇异法衣的人在他们中间来回穿梭,动作殷勤。
“BB大人,各位大人,还需要等待多久?”道摩法师微微弯腰,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没有人理会这小丑(Alterego)的提问,众人的心思都似乎放在了别处,对于即将到来的命运转折点心怀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只见士郎全身湿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又见面了,前辈♡。”BB露出微笑,眼睛闪闪发光。
“我们一直在等着哦。”
士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侍从们」,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就在那一刻,他手上的戒指和护身符灰飞烟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嗯哼,凭借黑魔术的术式找到这里,还真是了不起呢。不过,自然是因为我们允许你才能找到这里的啦。”
BB歪头笑着,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士郎,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狡黠。
“想通了吗?如你所见,这些COS侍者的家伙们可都是些不得了的人物呢。他们借我的手来到这里,足以证明这次事件的重要性。”
士郎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统计造假的话,确实需要很多人手呢。”
世界进展到一定程度后,便会进行「可能性」的统计,并将「经营下个时代」时不会发生困难的结果留存下来。人理定础的内涵,实质上是统计的。
但众所周知的是,统计是一个游戏规则,它能够玩出花儿来。对于手腕高明的魔术师、精灵或神来说,大可通过操纵数据的拆分或汇总,制造出一个对他们有利的指标,用以误导和操控世界。
当数据被拆分或合并时,细节和整体趋势可能会完全不同,这个现象在统计学中称之为辛普森悖论。之所以要拼凑出一个虚假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就是为了利用这一点!
士郎猜测:美游的从天而降,以及远坂凛在这个时间点的回归,甚至还有马里斯比利的出现,这些都是他们在背后引导的结果。
——在其他平行世界中,这些人极有可能都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重要参与者。
“佛若要吃肉,就得有人割肉。即使是佛,也要借外神之手来做恶事,以保自身的清誉。”
士郎的声音在观景室里回响:“作为割肉的一方,没有谁愿意背上这口黑锅,所以你们宁可帮外神攒个牌局,也不做任何抵抗,对吧?”
在场众人脸色各异,但都没有反驳士郎的说法。
片刻后,白发苍苍的老管家轻笑几声。
“看来你对我们(的处境)有些了解,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踏入了我们为你铺设的舞台,接下来,就让我们欣赏一出好戏吧。”
士郎缓缓拔出陆奥守吉行,剑刃在灯光下闪烁。
“你们,才是来者。”
刹那间,观景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人群中,有的人跃跃欲试,想要与士郎交手;有的则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老管家眼神一凝,抬手示意众人不要妄动。BB上前一步,微笑着面对士郎的挑衅。
“别急,别急,让我先和他聊聊。”
BB脸上挂着轻松的笑,与士郎面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步之遥。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月之蝶,Moon Cancer的BB亲。来吧,前·辈♡。你的剑,你的决心,它们背后的理由是什么?我想听你说说看☆”
锈也很必要:单单锋利还不行!
人们会喋喋不休:“他还太年轻!”
“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士郎的回答平淡得让人听不出波澜。“你们或许可以躲在那些统计数字后面,声称自己是无辜的,但这根本无济于事。真相是,你们根本是在为虎作伥,以为只要献上祭品就能独善其身吗?”
BB深深地看了士郎一眼,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做好了决心。
然后,她点了点头。
“所以,前辈,你到底想怎样呢?”
“我想做的很简单。”士郎的剑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痕迹。“要么是把你们一一打醒,要么就苦一苦你们,骂名我来担。”
老管家听了士郎的话,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嘲笑他的狂妄。
“年轻人,你的勇气可嘉,但你的选择会让你寸步难行。”
BB轻轻挥了挥手。
“没关系,让他选择自己的路吧。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今晚会很热闹。”
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观景室的中央,空间开始扭曲,蓝色金纹的神之舟渐渐浮现。
『天舟马安娜』,它曾在美索不达米亚的世界中纵横驰骋,也是连接地球与金星之间的星间转移门(Gate)。
士郎笑了,笑容格外灿烂,丝毫不像是在这紧张的对峙中该有的反应。
“谢谢你,BB亲。”
话语间,士郎径直冲向天舟马安娜,没有一丝犹豫。
“哎呀呀,不必道谢。”
BB的话语里带着戏谑,随即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寒。
“但是,也请你不要小看我,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