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仙舟罗浮太卜司大衍穷观阵正在全力运转中,太卜司之首符玄,正在使用额间之眼占算星穹列车和天才俱乐部送来关于翁法罗斯的因果情报,整个太卜司为此忙得热火朝天。
景元站在穷观阵不远处,随时等待符玄带来关于翁法罗斯的最新消息,思考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到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最要紧的是,自己的老朋友丹恒还在翁法罗斯呢,要是他出事,情况就糟糕了。
还远远不止如此,即将在翁法罗斯破壳而出的绝灭大君铁墓是威胁整个仙舟联盟重大的隐患,不仅关乎许多世界的生死存亡,还关乎仙舟罗浮在寰宇各处的贸易,与遍智天君博士尊的存亡,仙舟联盟大多数重要科技都与智识密不可分。
假设抛开这些不谈,就凭毁灭是巡猎的敌人,仙舟联盟都要来百分之百参战,讨伐绝灭大君报仇雪恨。
而自己的师父镜流跟着镜回离开了联盟,这是一件好事,毕竟镜人皇照顾自己师父,景元绝对放心,新的问题又产生了,丹恒在翁法罗斯生死未卜,不知道有没有活着,景元恨不得现在就去翁法罗斯讨伐绝灭大君铁墓,可惜现在进去很难,急死人。
“符卿,可有什么最新消息?”景元第一时间上前询问符玄,表情热切,明眼都看得将军很关心翁法罗斯的最新情况。
“本座占算翁法罗斯因果的过程中,发现因果在大衍穷观阵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能熄灭,不过......”符玄话说到一半,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体现出丝毫的紧张。
能轻轻松松,不慌不忙离开大衍穷观阵,说出翁法罗斯的最新情况,已经说明带来了好消息。
见状,景元如负释重的松了一口气,年纪大了,整个人心态没有以前好,不应该那么担心的。
景元单手抱胸,摸着下巴,低下头看着符玄,说道:“难道说?出现了不可控的因素,导致胜利的天平倒向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而非绝灭大君铁墓?”
现如今,不止是仙舟联盟密切关注翁法罗斯派出舰队前往支援,包括星际和平公司也义不容辞的派出大量舰队,甚至是家族也派的有舰队,除此以外就是家族,还有其他星神派系。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翁法罗斯被各个星神势力觊觎,变成了整个寰宇的中心,估测下来,起码不下几十位星神令使出手。
智识星神博识尊锚定的宇宙最重要的时刻,也即将来临,不得不让各大势力重视。
真是风雨欲来风满楼,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果然不负众望,带给寰宇又一个惊喜,让人刮目相待。
“不过...翁法罗斯的因果刹那间无比剧烈,仿佛要把整个翁法罗斯撑爆一般,随后熄灭再也无法被大衍穷观阵观测到,景元,你信本座吗?”符玄说道这,表情不好看起来。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比令使更高的存在进入了翁法罗斯,貌似是奔着绝灭大君铁墓去的。
智识星神锚定的关键时刻可就落空了。
也不应该啊,星神绝不可能亲自出手插手翁法罗斯,将事态提前演化为神战,都是麾下的令使主动前往翁法罗斯参战。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自然是相信符卿的本事的,”景元点头,毕竟是我罗浮仙舟的太卜司之首,口出无戏言。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挽救方壶仙舟的计策就是符玄献上的,当时若是没有符玄的谏言,方壶仙舟早就覆灭,仙舟将损失一大座舰。
“本座猜测是某个未知的星神进入了翁法罗斯,难道是出现了星神?也不对,总之,大捷之兆,”符玄纠结半天,给整不自信了,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讲给景元。
寰宇中星神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时时刻刻影响寰宇的命运,掌握生杀大权,就算是在厉害的人物,放在星神面前也就不值一提了。
符玄的认知中,星神即是整个寰宇的最顶点。
景元沉默片刻,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某个星神进入翁法罗斯,会是常乐天君阿哈吗?
这位视整个寰宇为乐子的星神,为了乐子,的确能干出这种事来,但也不能完全就认定就是常乐天君阿哈进入了翁法罗斯,把帽子扣在这位星神的头上。
自己亲自动手,哪有观看各大星神势力麾下的令使,在翁法罗斯的大门口打架有意思?
景元又问道:“未知的星神?符卿还能再详细点吗?”
实在是太模糊了,没有关键线索,让自己不好推演下去。
符玄非常确信道:“本座绝对没有算错,的确是某个未知的星神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翁法罗斯。依本座来看,绝灭铁墓要胎死腹中,镜流口中的未来,也就成了虚妄,好在有镜回先生,也算是重新开始了。”
对哦,这倒是提醒自己了,既然镜回身为九州人皇能轻松的从九州世界来到寰宇,自然也能回来,没说人家走了就永远不来了。
自己师父还跟在镜人皇身边,受人家照顾呢。
“以普遍理性而论,符卿所言甚是。”
景元摸向腰间悬挂的道宗身份玉牌,端详起道宗宗门的身份玉牌,这是镜回交到自己手上的,可以随时通过这身份玉牌联系到这位大乘期人皇。
......
圣城奥赫玛,凯撒宫殿中,昔涟、星、镜回、镜流均被奉为贵宾,受到最高礼节的待遇,安排进入宫殿过夜,每人各安排一个房间,明早在进行商议救世大业。
镜回正在思考,翁法罗斯重获新生后,这个世界的人类该何去何从。
“镜回你这是再想什么?”
现在的镜流不习惯自己一个人独处,找到镜回所在的地方,站在他的身旁,一同眺望波澜壮阔的风景,即使这是数据程序世界,还没有由于数据升格为真正的生命,摆脱名为数字的囚笼。
她微微一笑,注视让自己重新找名为生的希望的镜回,一切尽在不言中。
镜流目光一滞,心里不禁莫名难受,说道:“干嘛说这种话,难道你想要丢下我,让我再次变成一个人吗?我不想要这样,我...我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和你一直走下去。”
心里空落落的,眼角泛起一点泪珠,以为是镜回不想要自己了,想要赶自己走。
镜回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轻轻擦掉镜流的眼泪,尴尬的咳嗽道:“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发生,毕竟我不是什么强势的人,不会把人强行留在自己身边,是去是留,全凭个人意愿,只要能帮助到你就好。”
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等到镜流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完成自己一直未曾做过的事,或许就是分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