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如间歇的癫痫,在焦灼的战线上反复发作、平复,留下满地狼藉与死寂。 当最后一波金雀花士兵的冲锋被黑廷斯阵地侧翼的重机枪撕碎,这片位于白鹳港以东的前沿哨所,终于暂且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静。 阵地上已几乎看不到站立的身影。焦黑的土地被鲜血浸透,破碎的肢体、扭曲的枪炮、泛着青烟的弹壳随处可见。原本构筑的工事已然被夷为平地,只剩几许残垣断壁诉说着之前的抵抗。 苏芙比从一堵被炸塌半边的矮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