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波西、哈利、赫敏和罗恩一起走向地下教室时,波西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他从未真正接触过魔药课,但他知道这门课需要精确的操作和专注的注意力,而这两样恰恰是他最缺乏的。
“魔药课听起来很有趣。”哈利轻声说道,试图缓解波西的紧张。
“有趣?”波西笑了笑,“我听说这门课需要精确的配方和步骤,我可不擅长这些。”
赫敏点了点头:“确实,魔药课需要非常精确的操作。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波西点了点头,推开门,走进了地下教室。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各种草药和魔法成分的味道。墙边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玻璃罐,还是那些令人瑟瑟发抖的动物标本。它们可能是稀有的野生动物,也可能是传说中的神秘生物。这些标本因为其特殊的形态和保存状态,让人在观赏的同时,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欢迎来到魔药课。”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波西转过头,看到一位青年的男巫站在讲台上。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袍,头发有些凌乱并且十分油腻,整个人的脸像冰块一样释放着几乎有形的寒气。
斯内普随后开始拿着花名册点名,当他点到波西和哈利的时候分别停了一下。
“珀尔修斯·杰克逊,入学第一天就出了名的大人物。”
“哈利·波特,这更是鼎鼎大名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笑起来,但当波西把头转过去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却又顺便变得煞白,很硬气的把笑憋了回去,怂了。
斯内普的目光再次回到波西身上,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杰克逊先生,你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整个学校的注意。我希望你能在魔药课上表现得更好一些。”
“你们到这⾥来为的是学习这⻔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艺。”他开⼝说,说话的声⾳⼏乎⽐⽿语略⾼⼀些,但⼈⼈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个字。像⻨格教授⼀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量。“由于这⾥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慢煨的⼤锅冒着⽩烟、飘出阵阵清⾹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们⾎管的液体,令⼈⼼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的魔⼒……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声望, 酿造荣耀,甚⾄阻⽌死亡——但必须有⼀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才⾏。”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之后,全班哑然⽆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下眼⾊,波西则在“傻乎乎地挥舞魔杖”的时候就神游天外了。赫敏·格兰杰⼏乎挪到椅⼦边上,朝前探着身⼦,看来是急于证明⾃⼰不是笨蛋傻⽠。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仙根粉末加⼊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哈利看了罗恩⼀眼,罗恩跟他⼀样,也怔住了;赫敏的⼿臂⾼⾼地举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并不能代表⼀切。”
斯内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举的⼿臂。
“让我们再试⼀次吧。杰克逊,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块粪石,你会到哪⾥去找?”
被喊道名字的波西终于回神了,但很明显,他不知道。
随后斯内普又接连问了波西和哈利几个问题,这对难兄难弟一个都没答上来,中间哈利没忍住怼了一句“赫敏知道答案,为什么不问问她?”为此格兰芬多扣了一分。
等二人坐下时,波西决定对这个老师好好提防一下,根据他的经验,一上来对自己这么不友好的人八成就是魔兽。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赫敏刚好跟波西一组。
在开始之前,赫敏提前把药材处理完成,完成分组后给波西一个个说明了那些是荨麻,哪些是毒牙,波西需要做的仅仅在赫敏说需要那些材料后,波西给赫敏递过去,这点小事波西还是能做到的。
在课上,斯内普批评了除了马尔福以外的每一个同学,这让波西对他的疑虑打消了些许,也许这个人只是的讨厌每一个学生而已,尤其是自己所在的格兰芬多。
正当他让⼤家看⻢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突然冒出⼀股酸性的绿⾊浓烟,传来⼀阵很响的咝咝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莫的⽕锅烧成了歪歪扭扭的⼀块东⻄,锅⾥的药⽔也溅了出来,马上就要泼到纳威的身上。
由于对水或者说对液体的亲和性,波西瞬间就能反应过来,纳威被这些药水弄到身上的结果绝对不会妙,因此在魔药在即将溅到纳威身上的时候,波西就用自己的控水能力瞬间将这些药水定在了半空中。
他还顺便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假装自己是用了魔法才做到的。
“⽩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半空中的药⽔放入了一个空闲的锅里。“我想你⼤概是没有把锅从⽕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面对愤怒的教授,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还有你,杰克逊。”斯内普又转向了波西,“你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用魔法让药水停止移动,说明你早就发现了纳威的错误,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觉得他出了错就显得你很优秀吗?因为你,格兰芬多再扣一分!”
斯内普又转了过来,看着紧挨着纳威的哈利和罗恩,厉声说道“还有你,波特,你也没有提醒纳威,格兰芬多再扣一分!”
虽然哈利正要开⼝辩解,罗恩却在锅后边踢了他⼀脚,又在哈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即使离得很远,波西依旧通过唇语看出了罗恩在说什么,大体就是“斯内普就是个不讲理的傻*,不要乱来。”
对于罗恩的观点,波西很赞同,如果不是尽量为了不被开除,波西早就顶撞回去了,就目前来看,他每节课都可能要忍受把斯内普从城堡上面扔下去的冲动了。
“那家伙就是个纯脑*”,下课后,在海格的小屋里,波西坦诚地表达着自己对斯内普的高度“赞誉”。
“你说的对”哈利拿出假装在口中咀嚼的岩皮饼,对波西的话表示了认可。
连一向看起来比较循规蹈矩的赫敏都没有反驳波西的说法,但她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如果有一天,你想走斯内普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因为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阻止你干蠢事。”
“另外百分之五十呢?”
“跟你一块揍他。”
“斯内普一向讨厌格兰芬多的学生,但即使如此他也太针对你们俩了。”罗恩也感觉有点奇怪,他早就从自家的双胞胎哥哥那里听说了斯内普那有口皆呸的名声,但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波西我还能理解,看他对马尔福的态度,都快把他捧到天上去了,但波西在火车上让马尔福丢尽了脸面。但哈利呢?”
“我感觉他好像恨我。”
“瞎说!”海格说,“他为什么要恨你?”
可波西和哈利总觉得海格在说这话时有些有意回避哈利的⽬光。
“你的哥哥查理怎么样?”海格问罗恩,“我很喜欢他——他对动物很有办法。”
见海格转移了话题,哈利和波西也没有再追问,于是波西也顺便问出了自己很疑惑的问题。
“你是吃啥长大的?怎么这么高?”
“哦,那是因为我有一半的巨人血统。”
“巨人?!”如果在一周前,听到这句话的波西可能会直接炸毛,但因为海格被仙铜判定是个“凡人”,他看起来“比较平静”。仅仅是比较平静。
“海格!”哈利说,“古灵阁闯⼊事件发⽣的那⼀天正好是我的⽣⽇。很可能事情发⽣的时候我们正好也在那⾥!”
毫⽆疑问,海格这次确实不敢正视哈利的眼睛。他只哼了⼀声,⼜递给哈利⼀块岩⽪饼。
哈利看起来明显有点不安,但他不说,波西也不好意思多问,更何况,他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怎么完成教授们布置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