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畜生了
十一把CAR-15加一组金弹看清游戏环境。
……
还记得:
赛季3×3任务有一个是从长弓溪谷的超星车站撤离,或者是从河边付费撤离的任务。
作者和朋友在上一把猛攻完雷达站之后,决定这一把从超星车站撤离。
在附近搜索一番,令人感觉稍显意外的是,开局还没多久,就有人拉闸了。
哈,看来有其他队伍跟我们目的一样,不过人家是直接开局就直奔超星车站去了。
不像我们,还得贪几嘴。
作者和同伴呼啦两口,赶了过去。
既然闸被拉了,那就说明有人。
“噗哩哩查克拉”
作者开大一扫,有五个信号。
瞬间作者倒吸一口冷气,作为一个从来不做3×3任务的玩家,不禁被3×3的任务的热门程度所震撼道了:
不愧是3×3任务。超星车站撤离名额这么多人抢吗!
然而,等作者探出半个身位后,才发现都是一些没穿装备的蜂医。
随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2+3
很有节奏,哒哒、哒哒哒。
这太好了!
一群人在一起蹦蹦跳跳。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原本冷酷的敌人其实也是生活中与我们一样,下班或者是下课后打游戏放松的人呐。
这种找到同伴的感觉比猛攻感觉心情更痛快。
由于身上的装备价值较高,朋友劝我小心一点,虽然回了他们的暗号,但不要跟他们走的太近。
然而蜂医们一直在发“新年快乐”,“你的医生呢”
他们毫无避讳得蹦蹦跳跳,左右摆头,人又那么多,好一会,作者和朋友放下心来。
这些蜂医虽然身上没有好的装备,但他们用这种方式传向别人传达友善。
作者不禁为自己之前的谨慎感到多余。
人与人之间应该多一些信任,三角洲玩家之间,在对局中也并不是你死我活。
看着地图上火车出发的倒计时,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所有人都在相聚的喜悦和即将撤离的快感中感到兴奋。
如果故事到这儿结束就好了。
哒哒哒……哒哒……
从哪响起来的枪声?
作者很谨慎的躲在箱子的后面的角落,观察着身上。被射击而喷出绿色汁液倒地的蜂医。
有倒地的蜂医并不奇怪,即便已经对好暗号,也有可能他们达成了某种交易。
比如说给一些小红作为报酬,说服别人让自己用特定的武器击杀来完成“击败干员”的任务。
他们是在买命吗?
作者有些不确定,再看看。
哒哒……
短暂的枪声间歇,——可能是那个红狼再次将子弹换好了吧。
蜂医们如同麦子一般纷纷倒下,作者下意识的反应是,我们中有人背叛了?
但所有的蜂医都倒地了,这种可能也瞬间消散。
在这种想法出现的同时,作者身上被抽了一梭子弹,四甲瞬瞬间碎了,血量也少了一半以上。
作者躲在箱子后面,用医疗包胆战心惊的将血打满,又吃了一颗止痛药,将手中的腾龙步枪左右摇晃:
在哪?背后一定有人,枪线是从哪里来的?
咚——
一声枪响,作者的脑袋被射爆了。
视角刚切换到队友观战视角,朋友也直接嘎了。
是啊,敌在暗,我在明。
猩红的游戏结束界面显示了击杀者是一个红狼。
作者心里不大痛快:枪口不知道该射哪里,因为分不清对方究竟是鼠鼠还是来吃人的gti伪人。
而且杀鼠鼠,真的让他感觉有那么痛快吗?
因为这是游戏刚开局,资源点不可能被搜索,而且蜂医们身上都没有穿戴装备,饭卡可能装在包里。
他们只是想完成任务而已,可以说是无论是对寻宝的还是对猛攻的,都没有害处,相反,还因为大量的玩家提前退出,而压力骤减。
这个红狼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恶心别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真是神人了。
作者有些不信邪,毕竟差一点就撤离了。
作者直接把朋友踢出队伍,点击了单排机密长弓溪谷。
机密卡战备大约12万,一把稍微改装一下的CAR-15差不多就这个价。
然而,这一次在路上,作者就被其他干员给击杀了。
作者这无话可说,人家做的也挑不出毛病,就连作者平时也偶尔会击杀跑刀仔。
再开一把。
这一把顺利的到达了超星车站,看来那一把聚集很多蜂医并不是偶然,作者很快又遇到了一位跟自己同样是做任务的威龙老哥。
这个威龙一直蹲着左右摆头,往作者选择的麦晓雯身上怼。
都选麦晓雯了,兄弟爱看,那还说啥了,跳支舞呗。后面又来了一个背着大狙的乌鲁鲁。
看看着我们俩一个人在用动作跳舞,另一个蹲着左右摆头,好像是在打call。
乌鲁鲁俨然被触动了。
往地上丢了一罐鱼子酱。
作者知道,乌鲁鲁这是想要买命。
作者成全他了。
可这好像成为了今天晚上最后的美好回忆了。
……
接下来的几把不是在路上被杀。
就是在超星车站被赶来捉鼠的,全装队杀。
这些来杀鼠的早有预谋,他们早就明白超星车站会有很多鼠鼠聚集。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免费的击杀目标。
乌鲁鲁虽然看上去畜生,但却十分拟人,买命是真给小红。
但一些坏风衣和红狼露娜,非常喜欢白嫖。
那也不至于每把都没法和平撤离超星车站吧。作者试了十一把,不好意思,还真是每局都不能。
拉通电闸后,火车足足有5分钟才能出发,尽管鼠鼠们早就凑了一大帮人,成群结队的样子。
但在这五分钟之内,必有杀鼠的。
鼠鼠们的抱团取暖成了这些人的杀戮盛宴。
鼠鼠身上能吃什么?为什么要杀鼠?
作者突然明白了……我们成了他们免费完成3×3干员击杀任务的工具了。
作者一开始是红温的,但随着第11次被击杀,作者突然释然了:
因为十一把CAR-15作为一场社会性实验的代价来说实在是过于廉价了。
这只是一场游戏,只要大家平安无事,便能一起撤离,但却始终无法做到。
游戏里都无法做到,那现实里是不是更难做到?
要知道,这仅仅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左右就是哈夫币这种游戏币而已,都有人魔怔了。
毫无疑问,当现实生活中遇到切实利益,一个共同生产的团体中,势必会有搅屎棍,为了自身利益,出卖集体利益,并且居高临下的鄙夷那些被他吃干抹净的人。
想明白了这些,作者从趴了小半局的草丛里站起了身子,从保险箱中取出了乌鸡弹。
5分钟前,
超星车站内传来的枪声是,哒哒,哒哒哒。
3分钟前,
超星车站内传来的枪声是,哒哒哒哒……
2分钟前,
超星车站内先传出来的枪声先是,哒哒,哒哒哒,而回应的是哒哒哒哒……并伴随着手炮炸响的声音。
很快车站内便没了动静,仿佛整个世界已经陷入寂静2分钟了。
作者的瞄准镜中,一个脑袋正悬在红心中央。
“对不起啊,兄弟”
“暗号打你脑袋上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