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厌战解释了事情经过后,女仆们的嘴角都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厌战右手扶额有些无奈。
渡鸦劳伦斯:“我错了……”
天狼星:“这劳伦斯……多大了……还随地大小便……”
如意猫:“宠物随主……”
厌战刚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闻言差点将喝的水喷出去,耳根泛红。
厌战:“咳!天狼星,去!把这俩“孽物”洗干净,然后关禁闭!”
渡鸦劳伦斯:“是如意阴阳的你啊!关我禁闭干嘛!”
厌战轻抿一口红茶,语气不容置疑。
厌战:“它“阴阳”我你也有份!谁让你们是一唱一和的,再顶嘴就再加一周禁闭。”
渡鸦劳伦斯:“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厌战将“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厌战:“怎么?你不服气?”
(厌战食指轻点桌面)
厌战:“要不要再加一个月?”
渡鸦劳伦斯:“算了……一周挺好的……如意关几周……”
厌战右手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瞥了如意猫一眼。
“如意猫……就罚它跟着你一起关禁闭吧一周吧~如何?”
如意猫:“可恶……”
“呵……”
厌战轻笑一声,食指微曲托于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如意猫。
厌战:“看来你对这个惩罚不太满意呢?那换种方式?”
如意猫:“算了……”
厌战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端起保温杯轻啜一口。
厌战:“嗯,那就这么定了。天狼星,带它们去禁闭室。”
此时,伊丽莎白看着桌面上的那几份文件,蹙眉喃喃自语,将文件搁置在一旁。
“如意……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伊丽莎白略微迟疑,唤来谢菲尔德询问如意猫的去向。
谢菲尔德:“如意今天下午去威斯敏特大教堂了。”
伊丽莎白:“威斯敏特大教堂?”
谢菲尔德:“对。”
伊丽莎白:“那里倒是个安静的好地方……可为何去这么久?不会是迷路了吧……”
谢菲尔德:“它说它在那里看到了厌战的车,就好奇进去看了。”
(毕竟伊丽莎白怕如意猫乱跑迷路,就命令贝尔法斯特专门给如意猫配一个通讯器)
“厌战的车?”
伊丽莎白听闻谢菲尔德的回答轻舒一口气,重新拿起刚才的文件,但注意力已不在上面。
“如意那家伙……算了,等它回来再问吧。”
谢菲尔德:“如意猫它已经回来了……就是……”
伊丽莎白:“就是什么?”
伊丽莎白眉头微蹙,放下文件,抬眸看向谢菲尔德。
伊丽莎白:“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它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谢菲尔德:“它被厌战的宠物劳伦斯……”
(谢菲尔德把经过一讲)
伊丽莎白嘴角微微抽搐,嫌弃地撇了撇嘴。
“真是……罢了,等它清洗干净,再到书房来见本王。”
爱丁堡:“不好了!陛下!厌战把如意关禁闭了!”
“什么?!”
伊丽莎白腾地一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神色不悦。
“厌战那家伙……凭什么关它禁闭!”
(伊丽莎白迈步向门外走去)
“本王倒要去问问!”
谢菲尔德:“陛下……冷静……”
伊丽莎白停下脚步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傲娇地轻哼。
“本王自然知道……但那是本王的猫,她凭什么私自禁闭!”
此时的走廊内,英勇和前卫看到伊丽莎白气冲冲地走过来。
英勇:“陛下,您怎么来了?还有……”
谢菲尔德:“不知道……别问了……陛下现在很生气……厌战今晚惨了……”
英勇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幸灾乐祸地抱臂于胸前。
英勇:“呵,谁让厌战总是那么宠着伊丽莎白……这下好了,自食恶果了。”
前卫优雅地踱步至英勇身旁,看向伊丽莎白离去的方向,小声嘟囔。
前卫:“真是可怕……看来厌战有苦头吃了。”
(英勇调侃道)
英勇:“是啊,不过……厌战被教训的有多惨……这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前卫:“嗯哼~”
前卫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唇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前卫:“就当是饭后的娱乐节目吧……说起来,你不打算去看看吗?”
英勇:“本舰为什么要去?”
英勇话虽这么说,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飘向厌战办公室的方向。
英勇:“那可是她们主仆之间的事。”
前卫轻笑着走到英勇身边,略微欠身,调侃般在英勇身边低语。
“嘴上说着不去,可眼睛已经出卖你了哦,英勇将军~”
英勇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本舰只是好奇罢了……”
英勇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英勇:“那便去看看吧,免得伊丽莎白又闹出什么乱子。”
(几分钟之后,英勇和前卫躲在走廊远处看着厌战办公室内的情况)
“哼!”
伊丽莎白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皇冠下眉头紧皱,蓝眸中泛着怒意。
“厌战,本王的猫你凭什么关禁闭?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厌战整理文件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向女王陛下行了个礼。
“陛下息怒,您的猫与劳伦斯一同出言不逊,所以才……”
伊丽莎白一把揪起了厌战的耳朵,傲娇地扬起下巴。
“它再怎么出言不逊也轮不到厌战你来关禁闭!快把它放出来!”
厌战因吃痛闷哼一声,耳朵被揪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是,陛下……”
(厌战右手轻扯了下伊丽莎白的冰袖)
厌战:“先松手吧。”
伊丽莎白这才松开手,双手环抱于胸前,神色略有不悦。
“下次若再敢未经本王允许禁闭它,本王绝不轻饶!还不快去把它放出来!”
厌战抬手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颔首行礼。
“是,陛下……”
厌战转身拿起一旁的钥匙串,步伐沉稳地朝禁闭室走去。
厌战:“我这就去。”
“算你识相。”
伊丽莎白傲娇地仰起头,金发顺着肩膀滑落,略微迟疑后还是跟了上去。
“本王倒要看看,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
英勇和前卫躲在暗处目睹了全程,嘴角微微抽搐。
英勇:“呵,果然还是老样子……”
英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
英勇:“真是拿伊丽莎白没办法。”
前卫见伊丽莎白和厌战走远,捂着嘴偷笑出声,肩膀都不住地颤动。
“哈哈,可怜的厌战前辈……”
前卫平复了下笑意,侧头看向英勇。
“要跟上去看看吗?英勇殿下。”
英勇双手抱在胸前傲娇地迈出步伐跟了上去。
英勇:“去看看也无妨,谁知道那只猫又会耍什么花招。”
……
厌战打开禁闭室的门,看到如意猫和渡鸦劳伦斯正待在里面,随后侧身让女王陛下进去。
“陛下,您的猫……”
厌战欲言又止,轻咳一声。
厌战:“它完好无损。”
伊丽莎白走进禁闭室,看到如意猫安然无恙,神色略微缓和。
伊丽莎白:“没事就好……”
伊丽莎白瞥了眼渡鸦劳伦斯,又看向如意猫。
伊丽莎白:“它没欺负你吧?”
如意猫:“劳伦斯它尿到我身上了……”
渡鸦:“丸辣!”
如意猫:“不过还好,女仆们已经给我洗过澡了。”
“那就好……”
伊丽莎白微微颔首,蹲下身子将如意猫抱起,轻轻抚摸如意猫的毛发。
“下次离那只蠢鸟远一点,它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渡鸦劳伦斯:“陛下我错了!”
伊丽莎白傲娇地把头一扭,轻哼一声,抱着如意猫径直走出禁闭室。
“本王现在可不想理你,黑笨鸦……”
渡鸦劳伦斯:“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厌战看着伊丽莎白陛下的背影,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看向渡鸦劳伦斯。
“好了,你也别叫了……”
厌战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厌战:“你的禁闭还没结束呢,劳伦斯。”
伊丽莎白低头看着怀中的如意猫,语气温柔。
“如意,你没被吓到吧?”
如意猫:“呃呜呜呜呜呜呜……”
伊丽莎白:“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伊丽莎白见如意猫哭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用指尖轻柔地擦掉如意猫眼角的泪水。
伊丽莎白:“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如意猫:“厌战大人好可怕……她不光说要关我禁闭……还说要拿炮轰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丽莎白听闻如意猫的哭诉,脸色一沉,周身散发着寒意。
伊丽莎白:“厌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厌战听到了如意猫的哭诉,眸底闪过些许无奈,对着女王不紧不慢开口。
“陛下,我想您可能误会了……”
伊丽莎白:“误会?”
伊丽莎白抱着如意猫停下脚步回过身来,不满地瞪了厌战一眼,轻哼一声。
“本王的猫都被你吓哭了,这也是误会?”
厌战:“我只是……”
厌战略微提高了些音量,意图盖过如意猫的哭声,而后放缓了语气解释着。
厌战:“想吓唬吓唬它,绝无真的开炮之意。”
伊丽莎白轻拍着如意猫的后背哄着,随后不满地瞥向厌战。
“即便如此,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吓唬它……”
伊丽莎白低头看向怀中的如意猫,语气变得温柔。
伊丽莎白:“如意乖~”
厌战眉心微蹙,左手轻扶额头。
“是我欠考虑了……”
厌战停顿片刻,双眸直视伊丽莎白,眼底带着歉意。
“还请陛下恕罪。”
伊丽莎白傲娇地仰起头,轻哼一声。
“罢了……”
伊丽莎白低头看着怀中逐渐止住哭声的如意猫,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本王就原谅厌战你了,不过……”
厌战双手背于身后,身姿笔挺,静静等待着女王陛下的下文。
“不过什么?”
厌战心里清楚陛下定不会轻易作罢,面上却波澜不惊。
伊丽莎白抱着如意猫的手紧了紧,傲娇地扬起下巴,双眸微眯。
“不过你得好好补偿补偿如意猫,听到没?”
厌战略微沉吟片刻,点头应下。
“是,陛下。”
厌战右手轻握拳放于胸前。
“我会准备一份礼物给……如意猫,当作赔礼。”
伊丽莎白:“这还差不多。”
伊丽莎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抱着如意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厌战。
“记得礼物要合它心意,不然……”
厌战朝陛下离去的方向行了个礼,声音沉稳有力。
“放心吧,陛下,我会用心准备的。
厌战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厌战:“定不会让您失望。”
伊丽莎白走了之后,厌战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在众多物品中翻找起来,嘴里喃喃自语。
“给猫的礼物……”
厌战视线定格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伸手拿起。
“这个应该不错。”
(此时,在小笼子里关禁闭的渡鸦)
渡鸦劳伦斯:“啥啊?别又是不着调的礼物……”
厌战走到渡鸦劳伦斯面前,轻敲两下笼子后,将笼子挂在一旁,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个银质的猫项圈。
厌战:“这是给那只猫的……跟你无关。”
渡鸦劳伦斯:“呀哈?啥时候买的……”
厌战:“之前路过一家店……”
厌战拎起项圈,上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厌战:“觉得这个挺合适就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铛!铛!铛!
“厌战。”
(前卫和英勇略微停顿,清了清嗓子)
“现在方便我们进去吗?”
厌战将项圈放回盒子,随后起身走到门前开门。
“当然可以。”
厌战侧身让前卫和英勇进来,顺手给她们倒了两杯红茶。
“找我有什么事?”
前卫轻抿一口红茶润润嗓子,眉眼含笑打趣起人来。
“只是担心你被陛下训斥后意志消沉,特地来看看……英勇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英勇轻咳一声来掩饰嘴角的笑意,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咳咳……是啊,毕竟刚才伊丽莎白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厌战你没事吧?”
厌战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淡然自若。
“我没事,陛下也没有真的动怒……”
厌战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幕,不由得失笑一声。
“只是让我给那只猫准备礼物罢了。”
英勇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双手环抱于胸前。
英勇:“呵,不愧是伊丽莎白……那你准备送什么?
厌战下巴轻抬示意她们看桌上的小盒子。
“喏。”
厌战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厌战:“一个银项圈,希望那只猫会喜欢吧。”
前卫走近几步看向桌上的小盒子,轻轻掀开盖子,端详着里面的银项圈,眼中闪过赞赏。
“哇哦,很精致的项圈呢,英勇你觉得呢?”
英勇走到前卫身边,看了一眼银项圈,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英勇:“嗯,确实很精致,那只猫应该会很满意吧,说不定还会向伊丽莎白炫耀一番。”
厌战:“炫耀?”
厌战右手轻扶额头,想象着如意猫向伊丽莎白炫耀的画面,无奈地轻笑一声。
厌战:“那只猫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也不意外……”
英勇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唇角勾起些许弧度,眸中含着戏谑的笑意。
英勇:“毕竟那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摇晃身子,附和着轻笑两声。
“说的也是,不过这礼物确实挑得不错,很符合那只猫的身份。”
厌战轻揉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
“但愿如此吧……”
厌战想到伊丽莎白,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恭敬。
“可别再让陛下觉得我是在敷衍了事。”
前卫:“放心啦,以陛下对那只猫的宠爱程度,只要它喜欢,陛下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前卫看向墙上的挂钟)
前卫:“时候不早了……”
“嗯。”
厌战顺着前卫的目光看向挂钟。
“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厌战起身将她们送到门口。
厌战:“明日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
前卫:“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前卫站在门口朝厌战挥挥手,转身和英勇并肩离开。
前卫:“前辈你也别忙太晚。”
走出一段距离后前卫偏头看向英勇。
“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
英勇双手抱臂抬头望向夜空,沉吟片刻后微微颔首。
英勇:“嗯,也好,正好有些烦闷,吹吹风也不错。”
前卫与英勇漫步在庭院中,静谧的夜里只有虫鸣声相伴,一阵晚风吹过,扬起发丝。
前卫:“唔……这风还挺舒服的……”
前卫闭眼感受片刻后睁开。
前卫:“心情都舒畅了些。”
晚风吹拂着英勇那米黄色的双马尾。
英勇:“是啊……”
英勇仰头望向夜空,望向淡红紫色的夜空。
英勇:“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不错。”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踢飞脚边的石子,侧头看向英勇。
前卫:“说起来……”
前卫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前卫:“你和那只猫,平时关系怎么样?”
英勇轻抿着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傲娇地偏过头。
英勇:“哼,本舰与那只猫……谈不上关系好坏,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前卫:“真的吗?”
前卫尾音上扬,显然不太相信英勇的说辞,轻笑着凑近英勇。
“我怎么觉得……”
前卫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继续说。
“你们之间似乎有些微妙呢?像是“损友”……”
英勇:“本舰说没有就是没有!”
英勇双手抱臂故作镇定,眼神有些飘忽。
英勇:“那只死猫,仗着陛下的后台“狐假虎威”,谁愿意和它当“损友”!”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晃动身子,轻笑着打趣。
前卫:“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不过那只猫总是跟在伊丽莎白身边,你想井水不犯河水也难吧?”
英勇眉头微蹙,双手环抱的姿势更紧了些。
英勇:“那家伙确实总是在伊丽莎白身边晃悠……哼!不过本舰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前卫:“是~”
前卫故意拉长尾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前卫:“英勇你才不会在意呢~说起来,那只猫平时都做些什么?”
英勇双手抱在胸前,吐槽道。
英勇:“还能做什么,无非是仗着伊丽莎白的宠爱到处惹是生非罢了。”
前卫想象着如意猫到处惹事的模样,轻笑出声。
前卫:“呵,也是……”
前卫抬头看了眼夜空,又看了看远处的伦敦城。
前卫:“它毕竟是伊丽莎白的猫……”
英勇顺着前卫的目光一同望向夜空,双手环抱于胸前微微颔首。
英勇:“没错,所以即便它再怎么任性,大家也都会包容它……”
前卫双手负于身后,感受着夜晚的宁静,微风拂过带起前卫那金黄的衣摆。
前卫:“说起来……”
前卫双眸映着夜空,忽地望向英勇。
“英勇你喜欢猫吗?”
英勇傲娇地将头扭向一边,双手环抱的姿势更紧了。
英勇:“猫?本舰对那毛茸茸的家伙……谈不上喜不喜欢,不过是无感罢了。”
前卫:“这样啊……”
前卫轻笑着点头,随后故作神秘地凑近英勇。
前卫:“其实,我倒是有些好奇,要是那只猫能变成人形,会是什么样子呢?”
(注:如意猫“唯一”不能变的就是“人形”)
英勇轻挑眉梢,脑海中浮现出如意猫变成人形的画面,不过很快就将其甩出脑海,故作镇定道。
英勇:“谁知道呢,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乖巧讨喜的形象。”
夜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拂过庭院中的草木沙沙作响。
前卫:“嗯……以那只猫的性子,确实很难想象它变成人形会是什么样。”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踢飞脚边的石子,侧耳倾听着风吹草木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英勇:“不过……不管它变成什么样,估计都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
“哈哈哈!”
前卫想象着如意变成人形后傲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卫:“你说得对,它的性子是改不了的,说起来……”
“嗯?”
英勇双手环抱轻挑眉毛,面上维持着一贯的傲娇。
英勇:“怎么欲言又止的,有话就直说吧。”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故意吊人胃口般停顿片刻,随后扬起嘴角坏笑。
“要是英勇你能变成猫,我倒是好奇你会是什么样子呢。”
英勇眉头紧锁,双手抱臂的动作更用力了些,傲娇地反驳。
“本舰怎么可能会变成猫?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英勇嘴上虽这么说着,脑海中却忍不住想象了一下)
前卫:“只是假设嘛。”
前卫脸上笑意更甚,微微侧头观察英勇的表情。
前卫:“说不定……是只很傲娇的猫哦?”
英勇:“哼!”
英勇下巴轻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米黄色的双马尾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英勇:“傲娇怎么了!本舰就算变成猫,也不会是那种任人摆布的猫。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前卫:“这不就和如意猫一样了嘛……”
英勇食指抵在唇边,傲娇地偏过头。
英勇:“啧,怎么可能一样?本将可比那只“傻猫”优秀得多。”
“好好好,英勇你最优秀了。”
前卫轻笑着点头表示认同,眼角眉梢却满是揶揄之意。
前卫:“那你觉得,你要是变成猫,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英勇单手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英勇:“特殊能力?本舰若是变成猫,自然是会保留一些身为战舰的能力,比如……”
前卫:“超重的吨位?”
英勇没好气地伸出食指戳了下前卫的额头,傲娇地撇嘴。
英勇:“说什么呢!本将说的可不是这种能力……”
英勇脑海里灵光一闪,自信地挺起胸膛。
“应该是……敏锐的感知力!”
前卫后退一步,随即对英勇的回答感到新奇。
“敏锐的感知力?”
前卫歪着头想象了一下英勇变成猫后拥有敏锐感知力的样子。
前卫:“倒是很适合猫的能力呢。”
英勇双手环抱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英勇:“哼,那是自然,本舰无论变成什么都会保留一些优秀的特质!”
“是~”
前卫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打趣的语气中又透着认可。
前卫:“毕竟是皇家海军的骄傲,变成猫也肯定是只不一般的猫。”
(此时,厌战办公室内,厌战瘫坐在办公椅上)
“唉……”
厌战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梁,回想起前卫和英勇的话不禁摇头失笑。
厌战:“真是造孽,居然要给一只猫赔礼……”
(厌战瞥向一旁的银项圈)
(禁闭笼里的渡鸦吐槽说)
渡鸦劳伦斯:“可能是因为杀生太多了吧……”
厌战食指曲起敲了敲渡鸦的笼子。
“聒噪,再乱说就把你“连笼带鸟”一起扔出去。”
渡鸦劳伦斯:“高空抛物是违法行为。”
厌战:“我知道……又不是真扔……”
(厌战叹了口气……)
厌战:“自从如意猫给了你说话的能力后,你这嘴是越来越欠了……”
厌战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没有多怪罪。
渡鸦劳伦斯:“您在思索些什么啊……”
厌战重新戴上老花镜,顺手拿起一旁的文件翻看,随口答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难以忘怀……”
渡鸦劳伦斯:“实在不行就像今天这样去教堂洗涤洗涤心灵?”
厌战:“教堂……可以是可以,不过不是现在,等把给那只猫的事解决了再说吧。”
(渡鸦看着厌战在看书时还不停地转动着鹈鹕刀有一会后)
渡鸦劳伦斯:“阿弥陀佛,厌战大人,还不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厌战转动鹈鹕刀的手一顿,将刀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厌战:“都过去半小时了,你怎么还在念叨,再这样我就把你拔毛红烧了。”
渡鸦劳伦斯:“哎……别……这家伙,咋还上纲上线了呢……”
“呵……”
厌战冷哼一声重新拿起文件,故意用刀背轻敲桌面。
“再贫嘴就不是吓唬吓唬你这么简单了。”
(厌战嘴上虽凶,眼中却并无恶意)
“好好待着。”
渡鸦:“跟了您我这辈子算是有了……”
厌战被渡鸦的话逗得笑出声,眉眼间的疲惫消散了些许。
“行了,再忍忍,等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就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