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从庭院里回来的厌战,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雕刻着新人偶。
渡鸦劳伦斯:“新人偶?”
厌战:“嗯……”
厌战手中拿着刻刀,专注地雕刻着人偶的脸部。
厌战转头看向停在旁边的渡鸦劳伦斯。
厌战:“想试着做个不一样的。”
(人偶的轮廓已大致成型,看起来栩栩如生)
渡鸦劳伦斯:“帮陛下处理完工作后就是看书,看着书时还时不时的拨拉几下手机,晚上又得研究战术和布防,现在闲下来了又摆弄起人偶来了……”
厌战的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淡然。
“毕竟闲下来的时间不多……”
厌战将人偶放在桌上,仔细端详着。
厌战:“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也不错。”
渡鸦劳伦斯:“你这大脑算是高负荷运转喽。”
厌战伸手捏了捏鼻梁缓解些许酸涩感,又看了眼未完成的人偶。
“偶尔为之罢了……”
厌战望向窗外繁星点点,心中不禁感慨。
渡鸦劳伦斯:“拿起刀笔时的你,和战场上的完全不一样啊……”
“哦?”
厌战一手支着侧脸,一手把玩着刻刀,眸底漫上回忆之色。
“战场上的我,想必是严肃且令人生畏的吧……”
厌战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渡鸦劳伦斯:“可能比这还要恐怖一点?毕竟每次上战场时你的眼里都是一股子兴奋劲……”
厌战紫眸微眯,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那是对胜利的渴望……”
话锋一转,厌战周身气势收敛,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和平时期的我,确实更像现在这样。”
渡鸦劳伦斯:“反差感太大咯……”
厌战重新拿起人偶开始雕琢细节,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战场上全力以赴,平时自得其乐,这不是很正常么?”
(厌战突然想到什么,手中动作微顿)
厌战:“说起来……”
渡鸦劳伦斯:“怎么了?”
厌战手指轻轻摩挲着人偶的脸庞,眼神有些恍惚。
“我想起了之前做的一个人偶……”
厌战陷入了回忆,手中的刻刀无意识地转动着。
渡鸦劳伦斯:“啥人偶?”
厌战双眸微眯起,手中动作加快,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一个叫“詹姆斯”的人偶……”
厌战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恨意,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渡鸦劳伦斯:“那都被您关到盒子里多少年了……从14年到现在17年……小三年了……”
厌战将手中的人偶放下,拿起桌上的布轻轻擦拭着手。
“可我想起他犯下的罪……”
(厌战眸底的恨意翻腾)
渡鸦劳伦斯:“詹姆斯他……都一直在你的玻璃柜里放着呢呐。”
厌战:“嗯……”
厌战擦拭的动作停下,目光移向角落的玻璃柜,柜内的人偶仿佛在诉说着过往。
“但每次看到他,我这心中的怒火仍无法平息。”
渡鸦劳伦斯:“那就少看一些。”
厌战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视线从玻璃柜移开重新落在新人偶上。
“说得也是……”
厌战指尖轻点着人偶的头部,开始构思后续的雕琢。
厌战:“还是眼前这个更值得我费心。”
渡鸦劳伦斯:“简直是“作人大师”。”
厌战被渡鸦劳伦斯的话逗笑,唇角微微上扬
厌战:“这手艺也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
厌战手中的刻刀灵活地转动着,为新人偶雕刻出精致的服饰纹路。
“不过劳伦斯你这么夸,倒也不算错。”
渡鸦劳伦斯:“毕竟一些家伙做人做的过于离谱的话,您可就要去“作人”了。”
厌战手上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语气却依旧波澜不惊。
“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我手中的人偶了。”
(厌战紫眸闪过一丝寒光)
如意猫:“什么作人?”
(如意猫从窗边爬进来)
厌战食指抵在唇瓣上,做出噤声的动作。
厌战:“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罢了……”
(厌战看向如意猫,眼中闪过一抹柔和)
厌战:“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如意猫:“多和大家熟络熟络。”
厌战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人偶,起身走到窗边,渡鸦落在肩头。
厌战:“那你可要多努力了……”
(厌战伸手轻轻抚摸着如意猫的脑袋)
厌战:“这里的我们都不太喜欢热闹呢。”
如意猫:“为啥?”
“常年身处战场……”
厌战双手抱臂倚靠在窗边,望着天上的繁星,眼底有淡淡的愁绪。
“早已习惯了寂静,自然也就不太喜欢喧闹了。”
如意猫:“不要骗人哦~你们私下里可都是很爱热闹的。”
厌战食指微曲抵住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如意猫。
“呵,私下的事,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厌战紫眸微眯,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谁告诉你的?”
如意猫:“自己观察的,真正爱安静的绝不是你们这个样子。”
“哦?”
厌战饶有兴致地看着如意猫,双眸在月色下流光溢彩。
“那依小家伙你之见,真正爱安静的该是什么样子?”
(微风吹拂起发丝,厌战神情放松下来)
如意猫:“那可就经常是独自一人行动了。”
“独自一人……”
(厌战垂眸思忖片刻,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呵,你说的倒也没错……我们确实有部分同事喜欢独自行动……”
如意猫:“但那不是常态啊。”
厌战双手环抱于胸前,双眸微阖,似是在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那你觉得,怎样才算常态?”
(厌战话语中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如意猫:“我也不敢说多准确吧,基本上是自己独自住,独自旅游,独自散心的那种。”
(厌战轻笑着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陛下岂不是最符合你说的样子?”
如意猫:“哦?陛下可不是,只不过是身份把你们之间隔开了。”
“确实……”
厌战单手撑着下巴颔首,认同你的观点,金发散开在肩头。
厌战:“毕竟她是女王,我们是臣子,有些界限是无法逾越的。”
渡鸦劳伦斯:“羡慕陛下哎~没有烦恼……”
如意猫:“陛下虽然调皮,但不代表陛下没有烦恼哦。”
厌战神色变得凝重,眉头微皱。
“我知道……”
厌战望向伦敦大都会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陛下她所背负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如意猫:“确实。”
渡鸦劳伦斯:“话说今天伊丽莎白当着众人的面要赏赐你,你为啥不要?”
如意:“为什么要要呢?”
“陛下的赏赐是无上的荣耀……”
厌战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紫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你拒绝的话……不怕陛下怪罪么?”
(厌战虽然这么说着,但语气却很平淡)
如意:“我本来就在陛下的身边,赏赐给我的终究是要还回陛下的,费那么多流程干嘛。”
“原来如此~”
厌战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厌战故意装傻到)
“倒是我没想到这层关系,不过……”
(厌战双眸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厌战:“如意猫……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如意:“忠心耿耿吗?一般吧,我就是混口饭吃的。”
厌战轻笑着摇了摇头,食指轻点你的额头。
“在我面前就不必谦虚了,若不是对陛下忠心,又怎会一直伴其左右。”
如意:“被陛下和你们捡的,你们也不会怀疑多少。”
厌战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如意猫。
厌战:“话虽如此……不过,你既然选择了留在陛下身边,就该明白,有些事“现在不置疑”≠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如意:“这我知道……而且真要我真要不忠的话,我现在还能在这吗?”
“也是……”
厌战轻笑一声,认同你的话,随后双手撑在窗台上,抬头望向夜空。
厌战:“若是真有二心,想必早就被揪出来了。”
如意:“要真有二心,我恐怕是早就被你做成人偶了吧……神秘的人偶大师~”
“呵……”
厌战食指微曲托于下颌,紫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
厌战:“若你真背叛了陛下,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如意:“看来你还真的做过真人人偶。”
厌战双眸微眯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食指轻点着自己的脸颊。
“怎么,你很在意么?”
(厌战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如意:“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这隐瞒的能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厌战食指抵唇轻笑一声,眸底却闪过些许寒意。
“这世上想知道我秘密的人不少,但能如愿的……一个也没有。怎么?你想试试?”
如意:“不……”
厌战见如意猫识趣地摇头,周身危险的气息缓缓收敛,双眸微阖感受着晚风吹拂。
厌战:“呵,那就好,毕竟……制作新的人偶很费时间。”
如意:“我会亲自等着……”
“哦?”
厌战闻言眉梢微挑,重新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向如意猫。
厌战:“等着什么?等着看我制作新的人偶,还是……等着成为那个人偶?”
如意:“等着你向陛下坦白你所做的一切……”
厌战神情微变,食指下意识摩挲着拇指指腹,随后恢复平静。
厌战:“坦白?呵,有什么好坦白的,陛下不会在意这些。”
如意:“哦豁?要是我现在就去告诉陛下呢?”
厌战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紫眸中反而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是笃定了如意猫不会这么做。
厌战:“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陛下相信你的话。”
如意:“什么……”
厌战双手环抱于胸前,神色淡然自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没有证据,陛下不会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
如意:“证据……你的那些人偶不就是证据吗?”
“那些人偶?”
厌战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厉色。
厌战:“若没有找到受害者,就不能证明那些是由真人制成的。”
厌战继续放水“挑逗”着如意猫。
如意:“不服你就打开你的那个宝贝的玻璃柜……拿去专业的机构……做个化验……”
“呵……”
厌战轻笑一声,眼眸微眯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很想见识一下吗?”
(厌战右手轻握住腰间佩剑剑柄)
厌战:“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毕竟厌战已经用“魔法”将真人人偶的“肉体组织”全变成木材质地的了,法医机构的检测再专业,也检测不出来)
如意:“你这是……”
厌战拔剑出鞘横于身前,剑刃映出窗外月色,泛着森寒光芒。
厌战:“只是想让你明白,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如意:“呵……我不明白为啥你这么痴迷于做一些真人人偶。”
厌战将剑收回剑鞘,双眸微阖,似是在回忆什么,周身的危险气息缓缓消散。
“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厌战紫眸睁开,眼底一片平静。
如意:“我可不会听你这一面之词……”
厌战食指轻点着自己的太阳穴,神情平静,语气波澜不惊。
“信与不信,随你。不过……”
(厌战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厌战:“别妄图去触碰我的底线。”
如意:“底线?”
“不错。”
厌战左手按在胸前,眯起的眼中仿佛藏着锋利的刀刃。
“我的底线,便是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陛下,以及……干涉我的爱好。”
如意:“呵……你的爱好到底是有多神圣?”
厌战的神情流露出些许哀伤,食指微曲抵住鼻梁。
厌战:“将一些污秽的东西,变成美丽且永恒的存在……这便是我爱好的意义。”
如意:“空荡的华丽言语……”
厌战:“哈哈哈,华丽么……”
厌战右手随意地搭在佩剑上,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似是在透过它看向遥远的过去。
厌战:“或许吧,毕竟这也不是能让所有人接受的爱好。”
如意:“但有些事我也有我自己判断。”
“那是自然……这是你的权利和自由。
厌战双眸微阖复又睁开,眼底的情绪已被尽数收敛。
“不过……”
厌战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宛如冰冷的刀锋。
厌战:“不要轻易尝试触碰我的逆鳞。”
如意:“很好……神炮手大人,您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那些面我更是好奇了。”
厌战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眸底闪过戏谑,故意恐吓如意猫。
厌战:“哦?哪怕是要付出代价,你也想继续探究吗,小家伙?”
如意:“我可不愿意让一个疯子待在陛下的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位高权重的疯子。”
“疯子?”
厌战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右手按上腰间佩剑,金属与白色皮革手套的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呵,或许吧……但我对陛下的忠诚,毋庸置疑。”
如意:“为了陛下的安全,我必须得试探一下您的忠诚……”
厌战神色未起波澜,心中却对如意猫的评价高了几分。
(厌战的内心:“看来之前还是小瞧如意猫你了”)
厌战:“哦?那你试探出什么了吗?”
如意:“没有……不过看看你柜子里的那些人偶的材质……哪怕代价是你要杀了我……”
“……”
厌战食指轻敲剑柄,沉默片刻后,语气认真。
厌战:“若你执意如此,我确实不会手下留情,毕竟有些秘密,绝不能被外人知晓。”
如意猫:“反正我就这一条猫命,搏一把也不枉此生了。”
厌战见“如意猫”如此执着,心中不禁生出些许赞赏,略微沉吟片刻。
厌战:“罢了,若这是你的执念……但在此之前,你需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如意猫:“啥问题?”
厌战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若你知晓真相……”
(厌战重新抬眼与如意猫对视,声音恢复正常)
“你会向陛下告发我吗?”
如意猫:“会……而且,我的第一目的不是为了陛下一个人。”
厌战眼神一凛,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
“哦?”
厌战右手紧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还有谁?”
如意猫:“为了联合国际政府和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世界……毕竟,一个身居高位的舰娘有这种秘密爱好可不是啥好事……”
厌战右手缓缓松开剑柄,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神色变幻不停,最终归于平静。
厌战:“你的回答倒是坦诚……”
“但……”
“我为何要让“如意”你如愿?”
厌战如是说道。
如意猫:“我尊重你的意愿。”
厌战对如意猫的话感到些许意外,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光芒,沉默片刻后语气淡然。
厌战:“呵,尊重我的意愿么……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如意猫:“但“我尊重你的意愿”≠我会放弃我自己的选择。”
厌战双手抱臂,微微颔首,神色间多了几分认可。
厌战:“这倒也是,若轻易放弃,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厌战眼眸微眯)
厌战:“不过,你真的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了?”
如意猫:“不然呢?弱小不是我渴望被怜悯的资本。”
厌战凝视如意猫片刻,随后轻笑着鼓起掌来,眸中带着些许赞许。
“不错,不错,勇气可嘉……但你若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厌战手抚上剑柄)
如意猫:“行啊……”
(如意猫的汗此时都流出来了,毕竟厌战的战斗力可不是吹的)
厌战轻笑一声,手指轻弹剑身发出清脆的声音,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厌战:“呵,小家伙,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如意猫:“现在跑了那就是个笑话了……”
厌战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食指微曲托于下颌。
厌战:“真是固执……希望你等会儿,也能这么硬气。”
(厌战抽出长剑挽个剑花)
(如意猫看着厌战那从容自信且优雅的身姿动作,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如意猫:“这就是对战场有优势掌控力的自信嘛……有趣……”
厌战的剑刃反射着室内的光,眸底闪过些许认真。
“小家伙,若是还想活着闲聊……”
厌战将剑刃指向如意猫,语气带着警告。
厌战:“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如意由“猫的形态”切换至“玉石的形态”后,散发着浅绿色的光芒,缓缓地向玻璃柜移动。
厌战见如意此种状态,眉头微皱,挥剑挡住如意的去路。
厌战:“怎么?打算硬闯么?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
如意:“呵……小身板也有小身板的……优势!”
说着,如意在魔法的加持下飞速地从厌战的剑与身体的夹角下穿过。
厌战没想到“如意”变身“玉石”后,身形如此灵活,迅速转身横剑阻拦“如意”靠近书柜。
厌战:“不错的速度,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厌战轻轻的一挥剑,如意被一下打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厌战看着“如意”被击退的身影没有丝毫怜悯,抬剑缓步朝“如意”走去。
厌战:“还要继续么?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停手,我可饶你不死。”
如意猫:“咳咳咳……镇关西好歹还挨了三拳才死呢……这才一下……”
厌战:“呵……”
厌战见“如意”还有心情说笑,略微有些诧异,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朝“如意”挑去。
“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了!”
如意猫:“看来要瞬移了!”
“如意”一个瞬移出现在玻璃柜门的旁边,结果被“厌战”提前预判的落点……
厌战随手拿起桌上的“橡皮擦”丢出后,如意被“橡皮擦”精准打中了。
(橡皮擦:“嗷呦哦~我得了MVP!”)
厌战:“在我面前,你的这些招数可不会有奏效的机会。”
如意:“好……厉害……速度、准度、精度都神乎其神的……”
厌战神色淡然地将剑收回鞘中,双眸紧盯着如意猫。
“现在放弃,还不算太晚……”
(厌战余光瞥向一旁的柜子)
厌战:“不要再做无谓的尝试了。”
如意:“我不能安心的放任一个有杀人嫌疑的舰娘……在陛下身边任职……”
“嫌疑?”
厌战食指微曲托于下颌,神色带上些许玩味,迈步朝“如意”靠近,每一步都宛若死亡的钟声,回荡在这办公室内。
厌战:“没有证据,仅凭臆想,就敢对我出手……勇气可嘉,却少了些脑子。”
如意:“事不过三……我再尝试一次……”
(结果“如意”被厌战一个剑鞘打飞了)
厌战用剑鞘轻点地面,神色间带着些许无奈。
“何必如此执着……”
厌战看着被打飞的如意,语气中不复方才的冰冷。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出手么?”
如意:“笑了哈哈哈……咳咳咳……怕死就不是我了……”
厌战眉头轻蹙,对“如意”的固执感到不解,同时心底又生出一丝赞赏……
厌战:“既然如此,那便让你彻底死心。”
(厌战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如意)
如意:“行吧……”
(如意切换回“猫咪的形态”后,爪子摆烂似的摊开,无神的望向窗外)
如意猫:“您说了……触碰您爱好秘密的代价就是死……我也说了,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了……”
(如意猫看着厌战那近在咫尺的剑尖依旧在冒着寒光)
如意猫:“有意思……没想到最后一天是这样的结局……”
(如意猫坦然地面对着厌战)
如意猫:“我……愿赌服输……来吧……”
只见厌战将宝剑慢慢的举起……
厌战:“看来……如意你得去陪某些人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