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现在知道你在给谁卖命了吧。”女人在林理身前踱步,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声响好像在拷打他的心魂。
“对不起!”林理低下头赶忙道歉,“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说罢,林理便朝门口走去。
“回来。”女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和不可抵抗的气场使林理顿时动弹不得。
“他早都跑路了。”女人走到林理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家伙,下次看人可不能只看外表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你给我们前台小姐道个歉我就放你走。”
女人喊了一声,前台小姐缓缓从后面走出来。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林理见状赶忙对着前台小姐深鞠一躬。
“没关系没关系”前台小姐连连摆手,只是眼眶还有些泛红。
“行了,小家伙,你快回家去吧。”
女人这时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收回自己的气场,挥手间,报社的大门便随之打开。
“呃,那个……大姐,你知道觉醒神殿怎么走吗?”
林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姐!!!”前台小姐惊呼了一声,默默捂住耳朵背过身去。
……
林理走到旅馆时,正看到缪尔法担忧地四处张望。
微风徐徐,缪尔法紫色连衣裙的裙摆随风飘扬,与她那蓝色的秀发交织在一起,奏起了一场无声的演唱会。
此刻,她玉石般光洁的一只小手撩起耳边的发丝,眉宇间的担忧和攥紧的另一只手与往日的高傲大相径庭。
身影亭亭玉立,如野原中盛开的一朵紫罗兰般让林理看的入神。
“好美。”林理忍不住呢喃道,手也不自觉地从后脑勺肿起的大包上放下。
“你干什么去了!”缪尔法注意到林理的身影朝他小跑而去。
“不是说让你待在房间好好修炼吗?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着说着缪尔法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正想落在林理的后脑勺上,却注意到林理的后脑勺上已经鼓起来一个大包。
“怎么搞得?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缪尔法终究还是没忍心打,只是朝林理的胸膛轻轻锤了一下。
“我买了些蛋糕来庆祝你通过考核。”林理边说,便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各种口味的小蛋糕,“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所以都买回来了。”
此言一出,缪尔法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被触动了,她看着林理正冲她傻傻的笑,还是不是揉着后脑勺的包,顿时低下头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林理不太理解地伸手在缪尔法面前挥来挥去。
“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缪尔法笑着笑着突然哽咽了起来,她捂着嘴,抬头再次看向这个傻小子,语气变得也变得柔软起来。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们先上去吧,你先尝尝蛋糕味道怎么样,我慢慢跟你讲。”
林理尴尬地望向远处,却用余光一直关注着缪尔法的表情。
“那好吧。”
缪尔法放下手接过蛋糕,鼻尖的粉红和眼眶里噙着的泪珠又让林理有些在意。
二人来到林理房间,将蛋糕放在桌子上以后便坐在床边开始品尝,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林理感觉缪尔法刻意坐得离自己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比起蛋糕的味道,缪尔法发间散发出的洗发水味更让林理心中出现一股异样的情绪,这股情绪显现在林理的脸颊上,让他觉得整个人热热的。
还没吃几口,缪尔法便催促林理讲讲他后脑勺上大包的出处,于是林理就将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向缪尔法娓娓道来。
说到他因为叫女人大姐而被揍时,缪尔法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么叫人家,难怪会被教训。”缪尔法身体倾斜,轻轻撞了一下林理得肩膀,“你要是这么叫我,我指定也揍你。”
“那能一样吗。”林理挺起胸膛不服道,“你比我小一岁,我怎么可能叫你大姐,那女人一看就比我大了七八岁,我叫她大姐合情合理,是她自己小肚鸡肠。”
“行了行了,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看不出来女人都比较爱美吗?”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在乎的美不仅仅是外表上的光鲜亮丽,还有年龄,性格这些内在方面的对美的需求。你叫人家大姐,和骂人家黄脸婆有什么区别。”缪尔法摇晃着手中的叉子,耐心地向林理解释,“所以你呀,以后还是长点心吧。”
“女人真麻烦,对自己有要求也就算了,对别人还有要求。”林理小声吐槽道。
“哼,这是对女人的尊重,像你这样的,也不知道以后谁敢嫁给你。”
缪尔法刚说出这句话,好像意识到什么,脸颊和脖颈顿时变得通红。
“好了好了,我去房间拿点药给你擦擦。”
她赶忙放下蛋糕逃离林理的视线,回到房间关上门后,随即便靠在门上,用手捂着自己小鹿乱撞的心不禁呢喃:“要是真没人要了,我就勉为其难为社会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