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尔托莉雅用一种夹杂着认命,决绝和些许茫然的语气,问出那个问题时,陈凡知道,这波稳了。
他成功了。
他,成功忽悠瘸了……啊不,是成功收服了传说中的骑士王!
这成就感,简直比抽卡十连五宝还要爽!
“很好,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Saber。”陈凡强忍着内心的狂喜,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气传递出意念。
逼格,一定要保持住。
现在他是Master了,要有Master的样子。
“至于我的名字……”陈凡顿了顿。
他该叫什么?
圣杯大人?太中二了。
金闪闪?不行,容易跟某个喜欢站在路灯上看人低的路灯王撞名。
还是……用自己本来的名字?
可行。
反正这个世界没人认识他,用本名正好。
而且,一直顶着个“圣杯”的名号,总感觉自己不是个人。
“听好了,Saber。”陈凡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我的名字,叫陈凡。”
“陈……凡?”
阿尔托莉雅在脑海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对她来说有些拗口的名字。
这是一个很东方的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神明或者古老存在的尊名,反而……很普通。
普通得就像一个邻家男孩的名字。
她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金光闪闪,杯身上还刻着霸气龙形令咒的杯子。
陈凡?
这个名字,跟它这华丽的外形,真的有一毛钱关系吗?
也太不搭了吧?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陈凡察觉到了她的疑惑。
“不,没有,Master。”阿尔托莉雅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回答。
虽然心里觉得违和感爆棚,但既是主君的名讳,她作为臣下的,自然没有质疑的资格。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自己的新Master,是一个名叫“陈凡”的……金色杯子。
“很好。”陈凡满意地晃了晃杯身,“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剑,我就是你的盾。我为你提供魔力与方向,你为我扫清障碍与敌人。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陈凡的语气变得激动了起来:“取得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
当然,他心里补完了后半句:“顺便把其他可爱的妹子也从悲惨的命运里拯救出来,最后大家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是!Master!”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Excalibur,沉声应道。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甚至有些荒诞,但她总算重新找到了目标和方向。
不管这位名叫陈凡的Master到底是什么来头,只要能实现她拯救不列颠的愿望,她愿意献上自己的全部忠诚与力量。
“很好,很有精神!”陈凡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
“那么,我们来谈谈正事。”陈凡话锋一转,“首先,是我们的据点问题。”
他控制着杯身,环视了一圈这间被言峰绮礼和他俩折腾得有些狼藉的教堂。
“这里是那个愉悦犯的地盘,一股子变态味儿,不能再待了。我们需要换一个安全、隐蔽、符合我们身份的根据地。”
“Master有何打算?”阿尔托莉雅问道。
“嗯……”陈凡思索起来。
冬木市里,适合作为据点的地方其实不少。
卫宫家?不行,去了就得跟卫宫士郎抢老婆,不厚道,而且房子太小,不符合自己圣杯大佬的身份。
远坂家?那是凛的地盘,贸然闯进去等于宣战。
间桐家?那鬼地方,狗都不去。
柳洞寺?Caster美狄亚已经在那儿筑巢了,麻烦。
这么一想,剩下的最佳选择,只有一个了。
“去冬木市郊外的森林。”陈凡做出了决定,“那里有一座古堡,叫爱因兹贝伦城堡。地方够大,够隐蔽,而且魔力充沛,很适合我们。”
最关键的是,那里现在应该是空的!
按照原著剧情,伊莉雅和Berserker要过两天才会入住。
自己现在抢先一步,直接鸠占鹊巢,简直完美!
“爱因兹贝伦城堡?”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似乎有点印象。
那是上届圣杯战争中,她名义上的御主,卫宫切嗣的妻子所属的家族。
“是的。”陈凡肯定地回答,“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是,Master。”阿尔托莉雅没有任何异议。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凡飘到她面前。
“什么事,Master?”
“这把剑,暂时由你保管和使用。”陈凡指了指Excalibur,“就算是我这个Master,提前预支给你的工资了。”
“工……资?”阿尔托莉雅又听到了一个新词。
“就是报酬的意思。”陈凡解释道,“你为我战斗,我为你提供魔力和武器,天经地义。不过……”
他的语气又变得屑了起来。
“我们现在入驻的爱因兹贝伦城堡,算是我的资产。你住在里面,得交房租,明白吗?”
阿尔托莉雅:“……”
工……工资?
房租?
这位Master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为什么战斗的报酬和住宿的费用,要分得这么清楚?
这难道不是御主理应为从者提供的一切吗?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王者头脑,在面对自己这位新Master时,完全不够用了。
“就这么定了!”陈凡一锤定音,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工资就是Excalibur的使用权外加魔力随便用,房租嘛……”
“我看你挺能吃的,房租就从你的伙食费里扣好了!”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控制着杯身,朝着教堂门口飞去。
“走了走了,Saber,跟上!再磨磨蹭蹭,天都亮了,我的打工人!”
只留下阿尔托莉雅一个人,手持圣剑,在原地风中凌乱。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Excalibur,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远去的金色杯子。
所以……我以后吃饭,还要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