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赫尔卡蒂的星辉冠冕被杂鱼反派的锁链击碎时,整个圣殿穹顶的星光骤然熄灭。那些镶嵌在拱顶的星图原本流转着永恒的光晕,此刻却如同被掐灭的烛火般接连暗沉,最后几粒倔强的光点坠落在她脚边,像垂死萤虫的残翅。这位曾以指尖划出银河的创世神,此刻正跪倒在由她亲手编织的法则之网上——那些闪耀着神性光辉的丝线,此刻正勒进她的肌肤,渗出淡金色的神血,每一滴落在地面都腐蚀出焦黑的孔洞,仿佛连大理石都在为这份屈辱而溃烂。三名戴着滑稽面具的杂鱼反派围着她跳起嘲讽的舞蹈,他们褴褛披风下露出的肢体布满溃烂的疮疤,手中挥舞的不过是些生锈的断剑与腐坏的权杖,却因沾染了神血而发出令诸神战栗的震颤。最矮小的那个甚至用鞋底碾过她垂落的长发,那些缀满星尘的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发梢蜷曲成枯萎的藤蔓状,仿佛连神格都在被一寸寸剥蚀。圣殿十二根支撑天地的立柱接连崩塌,每根柱体内部都传出水晶碎裂的哀鸣,那些镌刻着创世史诗的浮雕在坠落过程中分崩离析,碎裂的大理石像雨点般砸在赫尔卡蒂背上,她只是微微蜷了蜷身体,连愤怒的火焰都未能从她眼中燃起,瞳孔里倒映的尽是星尘熄灭后的灰色余烬。
杂鱼反派的嘲讽声像毒蛇般缠绕着赫尔卡蒂的脖颈,声波在圣殿残存的黄金回音壁上撞出亵渎的和声。那个用锁链击碎她冠冕的独眼男人突然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歪歪扭扭的仿制神纹——那是用劣质墨水草草画成的赫尔卡蒂圣徽,边缘还混着赌场筹码的烫金痕迹,此刻正在亵渎的汗渍中晕染成滑稽的污渍。他故意用沾满污泥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靴底黏着的腐殖质蹭在她颧骨上,滋生出霉变的青色斑纹:"看看啊,至高无上的创世神,连你信徒的脚垫都配不上这种品相。" 另外两人配合地发出刺耳的笑声,他们面具的眼眶处不断滴落浑浊的黏液,在地面汇聚成亵渎的符文阵列。戴着乌鸦面具的杂鱼突然将腐坏的权杖捅进她张开的嘴里,杖头镶嵌的假宝石簌簌掉落,这些染着口水的碎块在坠落途中竟变异成蠕动的寄生虫,她被迫吞咽着这些肮脏的造物,喉间溢出微弱的气音,而杂鱼们却变本加厉地掰开她的手指,将锈蚀的断剑塞进她掌心。剑柄上还沾着前一个受害者干涸的血迹,与她的神血混合成恶心的粉红色,这种交融竟让剑身浮现出扭曲的献祭咒文。当独眼男人把从她冠冕上扯落的星尘倒进臭水沟时,那些本该永恒闪耀的微粒在污水里发出垂死的尖叫,而圣殿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那是她亲手设置的神力警戒系统,此刻却像嘲笑般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警报波纹在墙壁上投射出她当年亲手绘制的创世蓝图,如今每条线都扭曲成绞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