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多萝西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寒冷的地方,索性感觉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
正当多萝西迷胡的脑子在思考自己的处境时。
“砰!”
一声巨响将她一下惊醒。
“哇!啊啊啊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多萝西坐起来赶忙捂住脑袋。
“嘿嘿,清醒点,看看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个贱贱的男声在多萝西头顶上响起。
多萝西放下双手,环视四周,自己正坐在一摊无边无际的浅水中,头顶是天蓝色没有一丝杂质的空间。
而一个白发白袍耳朵尖尖的男性正飘在自己前方。
拿着一杆橡木法杖,后面还有一面很大的铜锣。
看来刚才的巨响就是他用法杖敲锣的声音。
“嗯?你你,你不是梅林吗,你怎么会在我梦里。”
搞清楚状况的多萝西一下认出了眼前的男人,不对,是男梦魇,在fate中鼎鼎大名的亚瑟王的老师,魔术师梅林。
怎么,难道自己真的是被阿赖耶选过来开辟新剧情的工具人。
多萝西神情萎靡,她可不想在圣杯战争里打生打死,就算是给自己魔术师身份也不要,fate里的魔术师有一个算一个脑子都不正常。
但面前这个‘梅林’却表现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梅林吗,难怪女士说我这个样子很重要,原来是这个世界的大魔法师梅林吗。”
“额,你这是在自吹自擂吗。”
但‘梅林’却摇摇头。
“我并没有在自我吹捧,我并不是梅林,只是在熔合世界的时候被迫选择的符合世界定义的形象而已。”
“额,什么意思,你不是阿赖耶派来的?”
‘梅林’点点头。
“你和我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带到这里来的,或许你得到来是这里所谓世界意志抢过来的,但我和那位阿赖耶一点关系都没有,严格来说,我是召唤而来”
“所以你是我的英灵?我还是要打圣杯战争?”
‘梅林’赶紧摇摇头。
“不不不,底层构造都不一样,我怎么会是英灵呢,你看过网络小说吗,我应该是那种开局自带的系统,老爷爷之类的。”
多萝西眼前一亮。
“这么说你是我的外挂?太棒了,快快快,告诉我你可以给我的奖励是什么,或者说,你发任务,给我一些能跑出冬木的玩意。”
梅林顶着梅林的脸叹了口气,贱贱的表情让多萝西有种不祥的预感。
“女士,看来你运气不怎么好,摊上了我这个系统。我基本上浏览了你的记忆,我通俗易懂的用你了解的形式给你科普一下我这个系统。”
梅林眯起眼睛,微笑的对着多萝西。
“你穿越前玩的最多的游戏是明日方舟,FGO没玩过,我就只能用明日方舟的例子了,女士,你对萨卡兹的无终奇语还有印象吗。”
“哦!有印象,当然有,难道说你能给我变出泰拉之王!?,快快快,赶快给我,或者来个船给我运走。”
多萝西一下抱住梅林的胳膊使劲摇晃。
“诶,诶呀,别摇了,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急什么,不会让你在这次圣杯战争里掉皮掉肉的。”
梅林受不了多萝西的摇晃,一法杖敲在她脑袋上,痛的多萝西捂着头蹲在地上哇哇叫。
“啊,我的头!我能不急吗,我记得我被时辰抓到了,天知道他会对我干什么,魔术师都是一群疯子,虽然看过一点剧情,但我不认为时辰会放过我,或者更恐怖一点,让麻婆来处理我。”
想到这种可能,多萝西抱起胳膊,冷不丁的抖了一下,变态心理的教会代行者,光是想想就觉得好恐怖啊。
不过也有可能不会下手,毕竟离圣杯战争还有几个月,离麻婆变态还早,但是还是有这种可能。
“咳咳!”梅林轻轻的咳了两声,将多萝西从想象里拽回来。
“你喉咙不好吗?”多萝西抬头看着梅林。
梅林还是保持着一种微笑的表情,但是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卡通的井号,看来他现在有点生气了。
“这可是你以后能不能活着经历完圣杯战争的关键,你到底听不听!”
多萝西赶紧正襟危坐。
“尊敬的梅林大法师,您说,我认真听。”
“呼。”梅林长舒一口气。
“正如我说的,萨卡兹肉鸽,他的主题是无终奇语,被很多人称为(野史),而这个就是我的能力。”
“额,没懂,野史?是异闻带吗?”多萝西挠头。
“不是异闻带,也不是特异点,额,这么说吧,野史是编造的不存在的历史,而异闻带或者特异点都是历史被改变或者历史的另一种可能性。”
“这么说我看对你还是太复杂了。”梅林看着一脸茫然的多萝西。无奈的捂脸。
“虽然不怎么正确,但你把异闻带或者特异点理解为平行世界,野史理解为在已经发生的的历史里横插一段飞页。”
“额,飞页?那改变历史不等于创造平行宇宙吗。”
“不不不!完全不一样”梅林坏笑着摇摇手指。
“昨天已经过去,历史消散于尘埃,留在人类记忆里的,只有残留的片段,在片段之间构筑桥梁,这就是我的能力。”
“怎么构筑?还能编不成。”
“答对了”梅林坏笑着打了个响指。
“比如,牛顿在苹果树下被苹果砸中头从而发现了万有引力,亚当夏娃在伊甸园里偷吃禁果从而被赶出了伊甸园,现代影视里常将禁果换成苹果。”
“那么,据野史记载,亚当夏娃被赶出伊甸园的时候,吃的禁果没有消化完,在走到牛顿的庄园那个地方的时候消化不良拉肚子了,把一颗种子拉了出来。”
“呕!别说了,闻着味了”
“编肯定要编到位啊,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梅林一拍手,继续编造。
“这颗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慢慢时间过去,长成一片苹果林。到了牛顿的时代,牛顿正因躲避鼠疫在庄园里闲着,一次在苹果树下看书的时候,这颗代表着智慧禁果的苹果正好落在他的头上。”
“好吧,挺野的,这让这两段历史连在一起,然后呢?这对我有什么帮助?”
“啪。”梅林一把拍在多萝西的肩膀上,吓了多萝西一跳。
只见梅林眉飞色舞!
“少女,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发表于1687年,在这之后1760,就开始工业革命了啊!”
“额,虽然我知道工业革命推动了世界快速发展,但我现在是在和魔术师打圣杯战争,我不觉得这对我很重要。”
梅林摇摇头。
“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对传统魔术师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既然我们已经把伊甸园的智慧禁果和工业革命联系在一起,因此我们已经为智慧禁果加上了‘智慧’和‘反神秘’的性质,我们还可以继续往下编”
多萝西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右眼皮疯狂跳跃。
梅林贱兮兮的看着多萝西。
“我问你,苹果是什么颜色。”
“额,红色,怎么了。”
“这就对了,来,听我继续编。”梅林打了个响指。“二战时期,牛顿的庄园内的苹果树因为就牛顿的事迹将果园内的一棵苹果树一直到剑桥大学。”
“由于剑桥的左翼思潮,有五位剑桥出身的英国人成为了苏联间谍,‘剑桥五杰’你应该听说过吧,后来被叛徒出卖,五杰其中几人逃往苏联,而其中一人回想起在剑桥苹果树下的时光,将那棵苹果树的一颗种子一起带了苏联,并种在了莫斯科郊外。”
梅林郑重的看向多萝西。
“1954年,一位在莫斯科教书的教授被安排到中国援助,临走的时候他从位于郊外的家旁边的苹果上带走了一颗苹果,来到中国后,将它种在了一间教堂旁边。”
多萝西已经愣住了,一颗在教堂旁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童年记忆,那棵矮小的苹果树,在母亲的影响下,她的童年都在教堂里度过,教堂里的大妈没有向她传教,但是每当苹果熟了后,总是给她摘苹果吃,而在她穿越前,她才从大妈那里领完鸡蛋,顺便吃过一颗苹果。
“少女”,梅林将多萝西从思绪中唤醒。
梅林依旧是贱兮兮的表情,他伸手点在多萝西的额头。
“智慧,反神秘,理想,赤子之心,还记得你教堂大妈在你领鸡蛋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吗?”
“她说‘主祝福你’”多萝西呢喃。
“那在加上祝福,现在,少女,你该醒了。”
梅林轻推多萝西额头,多萝西向后倒去,像掉入万丈深渊。
现实里,远坂凛看着父亲和绮礼神父带到教堂的女士在疯狂的出汗,眉头紧锁,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远坂凛急忙跑出房间,在教堂的大厅里找到正在和言峰神父交谈的时辰
“爸爸,那位女士好像在做噩梦,有可能要醒了。”
远坂时臣向言峰绮礼点点头。
“待会你先去试探试探她,我在房间里布置了了详细的魔术,我会在她清醒的时候仔细检测,或许是我想多了,毕竟修女口中说出圣杯还算正常,但还是谨慎一点好。”
“我明白了老师。”言峰绮礼点点头。
“但老师,我问过父亲,修会并没有在派代行者过来,她如果是普通人怎么办。”
时辰叹了口气。
“绮礼,我是个魔术师,对于我来说,斩草除根才是理性的,最不济也是消除她的记忆,但那还是不够优雅,你来决定吧,我来配合你的决定。”
绮礼思考了一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她被魔术师下过暗示,特意来干扰别的御主,或者是别的御主提前安排的底牌。”
时辰点点头:“这届的情报里,没有干这种事的魔术师,但不排出这种嫌疑。”
言峰绮礼突然眉头一皱。
“但我有种预感,一位信仰主的修女,大概不是什么敌人,还是先去看看她吧。”
“嗯,凛,去泡3杯茶,绮礼,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