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一鸣,产业具兴起,
欧洲,西方,第一工业国。
两千,余年,历史与荣光,
光荣,革命,议会代国王。
国民,精神,自由大宪章。
帝国,万岁,日不落皇家,
祈祷,上天,保佑我陛下。
———— 实力强大且优雅,此之谓皇家。
此世界线的2017年6月6日。塞壬临近英伦三岛骚扰,战场上炮火连天,正当伊丽莎白带人来支援时,一发炮弹即将命中伊丽莎白。
厌战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扑向伊丽莎白,用身体将伊丽莎白紧紧护住。
“陛下!”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掀起的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
“厌战!”
伊丽莎白伏在厌战身上,双手颤抖着轻抚厌战的脸颊,平日里的傲娇在此刻全数消失。
“厌战你怎么样?回答本王啊!”
厌战缓了片刻后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伊丽莎白神色略微放松,故作轻松地扯起嘴角。
厌战:“陛下……臣没事,您可有受伤?”
伊丽莎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急忙扶厌战起身查看伤势。
伊丽莎白:“还说没事,你的手臂……”
(伊丽莎白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捧着厌战的手臂)
伊丽莎白:“你的手臂都流血了!”
厌战见伊丽莎白落泪顿时有些慌神,忍着痛抬起另一只手想为伊丽莎白拭去泪水,又怕手上的灰尘弄脏伊丽莎白的脸,只好轻声安慰。
厌战:“陛下莫哭,只是擦伤罢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真的……”
伊丽莎白:“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
伊丽莎白一改往日的傲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厌战,你撑住,本王这就带你回去治疗!”
(罗德尼、胡德等人接替厌战作战,伊丽莎白将厌战带至后方,冲女仆队的舰娘喊道)
“快!叫医疗组准备!”
(贝尔法斯特等人赶紧前来治疗)
厌战看着伊丽莎白为自己着急的模样,心中淌过暖流,乖乖地让贝尔法斯特处理伤口。
厌战:“陛下莫要担心,臣真的没事。”
伊丽莎白紧攥着厌战的另一只手,目不转睛地看着贝尔法斯特包扎伤口,生怕错过什么。
伊丽莎白:“怎么会没事……”
(伊丽莎白泪水再次溢出眼眶)
伊丽莎白:“你这混蛋一直都这么嘴硬……”
厌战见伊丽莎白一直哭泣心疼不已,用未受伤的手轻拭伊丽莎白的泪珠。
厌战:“能为陛下挡下攻击,是臣的荣幸……莫要再哭了,陛下的眼泪比伤口更让臣心疼。”
伊丽莎白泪眼婆娑地注视着厌战,一改往日的傲娇,话语中满是对你的关心。
伊丽莎白:“厌战……等你伤好后,本王要重重赏你!”
厌战见伊丽莎白终于止住眼泪,松了口气,轻笑一声。
厌战:“守护陛下是臣的职责所在……”
厌战目光灼灼地看着伊丽莎白,紫眸中似有星光闪烁。
“厌战不求赏赐……只要陛下安然无恙便好。”
伊丽莎白:“本王说要赏你就一定要赏!”
(伊丽莎白吸吸鼻子,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真实情绪)
伊丽莎白:“说吧,你想要什么?”
厌战垂眸思忖片刻,再抬眼时眼底漫上笑意。
“若陛下真想赏赐臣……”
厌战话语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柔。
“那便答应臣一个请求,可好?”
伊丽莎白:“好……”
伊丽莎白见厌战终于提了要求暗暗松口气,紧攥着厌战的手,神情流露出几分少有的依赖。
伊丽莎白:“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定会答应你!”
厌战:“臣斗胆,希望陛下日后能多展露笑颜,莫要再为臣落泪了……”
伊丽莎白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别开视线。
伊丽莎白:“你……你这算什么请求啊!既不要钱也不要珠宝的……罢了!本王……本王答应你就是了。”
(伊丽莎白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裙摆,傲娇的摆过脸去)
厌战见伊丽莎白答应,心情愉悦,手臂上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厌战:“多谢陛下。”
厌战转头看向战场,硝烟还未散尽,神色变得凝重。
厌战:“塞壬……还有小股残余。”
伊丽莎白顺着厌战的目光看去,脸上的温柔被坚毅所取代。
伊丽莎白:“厌战你先回宫殿,你的伤需要静养。”
伊丽莎白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继续作战,随后看向厌战。
“至于塞壬……本王自会处理。”
结果刚说完,联合国际政府的常规舰队支援过来了,随着塞壬的残余势力被常规舰队歼灭了后。厌战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眉宇间的凝重散去。
厌战:“如此甚好,有联合国际政府的工作人员们在,陛下也可安心些。”
(战后,联合国际政府对海域展开清理作业,部分民船和集装箱的遗骸还都漂浮在海上)
贝尔法斯特扶着厌战慢慢踱步,伊丽莎白在旁边眺望着远处的清理作业。
伊丽莎白:“这次多亏了他们……厌战,你的伤口还疼吗?”
(伊丽莎白语气满是关切,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架子)
厌战活动了下手臂,虽还有些疼但已无大碍。
“好多了,陛下不必担心。况且……比起伤口,臣更在意陛下是否安好。
“都说了本王没事……”
(伊丽莎白故作威严地理了理头上的小皇冠)
伊丽莎白:“倒是你,这伤筋动骨的,回宫后定要好好休养。”
厌战见伊丽莎白故作严肃的样子,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
厌战:“是,陛下。”
一阵海风吹过,几缕发丝随风飘舞,伸手将其别在耳后。
厌战:“那……陛下可否陪臣子们一起?”
伊丽莎白傲娇地别过头,小声嘟囔着。
伊丽莎白:“本王身为女王,自然是要去看望和团结臣子们的……”
(伊丽莎白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看向厌战)
伊丽莎白:“走吧,回宫殿。”
(结果刚说完,几艘救生艇撞一块了)
“你大爷的看着点啊!”
“看你大个锤子,你大爷的,看着我们要从这过,你们是一点转向都不带打的。”
“你们不会先让啊!”
“你们倒是先让啊!”
“你他喵的……”
“草泥马,欠抽玩意……”
“靠嫩娘!来来你动一下试试,照这里打。”
(好家伙,不同组织的救援人员差点打起来。)
谢菲尔德:“这家伙……贼配军啊……”
伊丽莎白:“真是胡闹!”
伊丽莎白黛眉微蹙,面露不悦,提高音量向他们呵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执,若有这吵架的精力还不如多救些幸存者!快去!”
(伊丽莎白威严的声音传出去,争执声渐消)
厌战看着伊丽莎白不怒自威的模样,心中暗叹不愧是陛下,随即附和道。
厌战:“陛下所言极是。”
厌战转头看向那些救援人员,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厌战:“还不快各司其职!”
救援人员:“是!”
伊丽莎白见众人开始散开继续工作,这才收回视线,表情也柔和下来。
伊丽莎白:“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贝尔法斯特,带伤员退出战场,我们走吧。”
结果刚一走,一颗玉石引起了伊丽莎白的注意,这颗玉石隐隐约约的发着绿光,伊丽莎白视线被玉石吸引,不自觉地走近几步,弯腰将其拾起。
伊丽莎白:“这是……”
伊丽莎白把玉石托在掌心,神色满是疑惑,随后看向厌战。
伊丽莎白:“厌战……”
厌战盯着玉石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厌战:“这种奇特的玉石我未曾见过……”
(厌战目光在玉石上流转片刻,紫眸中闪过些许疑惑)
厌战:“但这隐隐的绿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本王也觉得……”
伊丽莎白凑近仔细端详着玉石,忽然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吓得差点将其扔出去。
“谁?!”
伊丽莎白抱紧玉石环顾四周,发现并无他人。
玉石:“您……”
伊丽莎白双手捧着玉石,将耳朵凑近仔细听。
“厌战你听到了吗?这石头……似乎在说话!”
伊丽莎白蓝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结果玉石微微一颤,吓得伊丽莎白直接把玉石丢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厌战的脑袋上了。厌战只觉脑袋被砸得生疼,眼冒金星,下意识捂住被砸的地方。
“唔……陛下,您这砸的准度是有水平的……”
厌战强忍着疼痛看向水上的玉石,语气有些无奈。
伊丽莎白面露尴尬,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本王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伊丽莎白走到厌战身旁,有些心虚地看向厌战脑袋上鼓起的包。
伊丽莎白:“没砸坏吧?”
厌战放下手,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无妨,陛下……”
厌战俯身捡起玉石,在手中端详。
“只是这玉石……当真会说话?”
厌战刚说完,耳边就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玉石:“呜呜呜……”
(玉石哭了起来)
伊丽莎白神情略显诧异,与众人对视一眼后又看向手中的玉石。
“真是稀奇……”
伊丽莎白试着将玉石凑近耳边,想听清它在说什么。
“小家伙,你为何哭泣?”
玉石:“我刚刚被谁……丢出去了……”
伊丽莎白傲娇地将头扭向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那……那只是本王的无心之失!”
伊丽莎白偷偷瞥了玉石一眼,语气稍微放软。
伊丽莎白:“而且,也没砸到什么要害不是吗?”
玉石:“6……”
厌战轻咳一声,替伊丽莎白解围。
“陛下当时也是被吓到了嘛。”
厌战对着玉石轻声安抚。
“莫要再哭了……”
厌战转头看向伊丽莎白,询问道。
“陛下,我们要如何处置它?”
伊丽莎白故作镇定地用权杖戳了戳玉石。
“先带回去吧,本王倒要看看这石头究竟有何蹊跷。”
伊丽莎白向厌战伸出手,示意其将玉石交给自己。但交给伊丽莎白时,厌战看到了玉石上的两个字,地魂。厌战在递出玉石时手指略微停顿,不着痕迹地遮掩住那两个字。
厌战:“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厌战心中闪过些微波动,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往事)
伊丽莎白接过玉石攥在手心,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回宫殿后,本王要好好研究一番……”
伊丽莎白和众人一同登上返回的舰艇。舰艇劈波斩浪,很快便抵达港口。
厌战:“陛下……”
(厌战率先下船后伸手扶伊丽莎白)
“我们到了,回宫后臣会让人准备些消肿的药膏。”
(厌战指了下自己的脑袋,打趣着缓解气氛)
(伊丽莎白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
“咳咳……本王说了,那只是意外!”
伊丽莎白下船后双手背在身后,傲娇地向前走去。
伊丽莎白:“回宫!”
厌战唇角微勾,抬脚跟在伊丽莎白身后。
“是,陛下。”
回到白金汉宫,女仆们鱼贯而出,恭敬行礼后,服侍伊丽莎白更衣。
当女仆们要给厌战的包上抹药膏时,厌战向女仆们示意自己来,接过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处,随后走到伊丽莎白面前。
厌战:“陛下。”
厌战看向茶几上的玉石,迟疑片刻后开口。
厌战:“关于这石头……”
伊丽莎白回想起玉石说话的事,心下也有些在意。
伊丽莎白:“嗯……”
伊丽莎白拿起玉石在手中把玩,突然感觉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厌战,这石头好像有点烫……哇啊!它貌似又要说话了!”
伊丽莎白把玉石凑近耳朵,屏息凝神仔细听,隐约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它……似乎真的在说话,厌战你也来听听,看能不能听清……”
厌战凑近伊丽莎白手上的那块玉石,将耳朵附在玉石旁仔细聆听,温热的触感和细微的声音传来。
厌战:“好像……在说什么名字。”
厌战拧起眉头,紫眸中闪过疑惑。
厌战:“但听不真切。”
见伊丽莎白有些恐惧的将玉石放到桌上后,厌战下意识挡在伊丽莎白身前,右手握住腰间的剑柄。
“陛下莫慌!”
厌战眯起眼睛试图在光芒中看清状况,心中暗暗戒备。
厌战:“这石头在搞什么鬼……”
光芒闪过了之后,玉石变成了一只猫。
如意猫:“你好……”
伊丽莎白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猫,惊讶得微张小嘴。
伊丽莎白:“这……厌战,这石头竟然变成猫了?”
厌战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略微思索后单膝跪地。
厌战:“这世间奇闻异事众多,陛下无需太过惊讶。”
(厌战抬眼看向那只猫)
厌战:“小家伙,你究竟是何物?”
如意猫:“地魂。”
厌战:“果然……”
厌战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眸光微闪,神情有些恍惚,与如意猫对视一眼后继续追问。
厌战:“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如意:“喵……我所登上的船在刚刚的那场战斗中沉了,落入海后为了自保又变回了玉石形态……然后就被你们捡到了……”
厌战右手摩挲着下巴,神情若有所思。
厌战:“流浪嘛……”
如意猫:“近几年才流浪的……”
厌战:“你的主人呢……”
如意猫:“我的前主人们基本上都出事了……”
厌战:“这世道不太平啊……”
如意猫:“呵……人间世道本来就不太平……”
厌战轻叹一声,起身走到窗边,双眸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这世间,纷争从未停止……”
厌战转身看向伊丽莎白和猫咪,语气变得柔和。
“小家伙,你今后有何打算?”
如意猫:“你们不打算收留我的话,我就继续去流浪喽……”
伊丽莎白用权杖轻点地面,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猫面前,俯下身挑起它的下巴。
“留在白金汉宫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能为本王做些什么?”
如意猫:“做什么啊……”
伊丽莎白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沉吟片刻。
“比如……”
伊丽莎白脑海中闪过玉石说话的画面,眼睛一亮。
伊丽莎白:“你既然能说话,那想必也有些特别的能力吧?”
如意猫:“也就会一些小魔法……”
(说罢,如意便将桌上的茶壶远距离的举起)
伊丽莎白:“有点意思。”
伊丽莎白轻抬下巴,面露赞许之色,随后放下手,用权杖轻敲地面。
伊丽莎白:“那以后,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厌战看着眼前的一幕若有所思,走上前抚摸了一下猫脑袋。
“能留在陛下身边是你的荣幸,小家伙,可别惹出什么乱子,要是敢惹出什么乱子,别怪我……”
(厌战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如意猫:“喵呜……您……您要干……干什么……本喵……没啥坏心思啊……”
厌战轻笑一声收回手,双眸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呵,只是给你个小小的警告罢了,毕竟来历不明……”
厌战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
厌战:“对了,小家伙,你还有名字吗?”
如意猫:“我叫“地魂”,也叫“地如意”,叫我如意即可。”
伊丽莎白:“如意……”
伊丽莎白嘴里喃喃重复着,随后双眸微眯露出满意的神色。
伊丽莎白:“这名字不错,以后在白金汉宫,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
如意:“好……”
说完,如意又变成了一只小东北虎,更加的圆润和胖嘟嘟的了。
如意虎:“咋样?”
伊丽莎白双眸因惊讶睁大些许,下意识后退一小步,用权杖指着如意虎。
伊丽莎白:“还能变成老虎?倒是有趣,不过……”
(伊丽莎白眉头微皱,面露担忧)
伊丽莎白:“别变大吓到人了。”
如意虎:“就变一下下嘛……”
结果厌战眼神一丝警告,双手环抱于胸前,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
厌战:“小家伙,陛下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乖乖听话吧。”
如意虎:“哇啊啊……好可怕……的……女孩子……”
伊丽莎白见“如意”被厌战威慑到,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伊丽莎白:“好了厌战,莫要吓坏了它,毕竟以后也是要留在白金汉宫的。”
厌战:“是,陛下。”
厌战收起身上的气势,转而摸了摸老虎脑袋,动作轻柔,与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厌战:“方才多有得罪,小家伙莫要放在心上。”
如意虎:“您叫……什么名字……”
厌战轻抚老虎脑袋的手一顿,直起身子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温和。
厌战:“厌战号战列舰,守护骑士,上将军衔,小家伙,记好了。”
如意虎:“厌战?那个老太婆?”
厌战眼角抽了抽,脸上闪过一瞬尴尬,轻咳一声掩饰。
“咳……注意你的言辞……”
厌战板起脸,语气有些不悦。
“虽然本将军确实比你年长许多……”
伊丽莎白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权杖掩住上扬的嘴角。
“咳咳,厌战的年龄可不是你能随便调侃的。”
伊丽莎白看向“如意”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兴味。
“如意,变回猫吧。”
如意猫:“好的。”
伊丽莎白见如意又变成了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还是猫的样子比较顺眼……”
伊丽莎白弯下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如意猫的脑袋。
“你这模样倒是可爱……”
伊丽莎白让众人退下后,厌战气嘟嘟的走在走廊上。英勇与厌战并肩而行,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英勇:“好了厌战,不过是个小家伙的无心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英勇话锋一转,语气调侃)
英勇:“再说……你也不算老吧?”
厌战:“哼!”
厌战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嘴里小声嘟囔着。
厌战:“无心之言?我看它就是故意的!”
(厌战瞥了一眼英勇)
厌战:“还有你,英勇……怎么连你也打趣我了啊?”
英勇:“哈哈哈!”
英勇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掩在唇边轻笑一声。
英勇:“谁让你平时总板着张脸,偶尔被调侃一下也正常嘛。”
厌战轻哼一声,瞪了英勇一眼。
厌战:“我那是作为守护骑士的威严……”(不满地撇撇嘴)
厌战:“不然怎么镇得住那些小家伙?”
(厌战脑海中浮现出如意猫的模样,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