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埃尔吧!”
男人拿起酒瓶,面对众人的追问不着边际地回道。
“夏亚才是你的名吧?你们那难道把姓氏放在后面?”
塔露拉不解问道。
“我身边朋友都这么叫我的。”
没有什么很特殊的理由,只是由于第一世的记忆,总感觉叫他夏亚像是在骂他,所以与熟悉他的人都会叫他的姓。
“那我以后就叫你埃尔吧。”
炭火中升起的亮光照在一张明媚笑意的脸上,埃尔下意识绷直身子,嘴中分泌的唾沫混着烈酒灌下肠胃。
塔露拉懒得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称呼问题,只想快点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是用什么方……”
“塔露拉!”
爱国者整理好身上有些歪斜的铁甲,打断了急不可耐的塔露拉。
尽管他心中有着同样的焦急,但明显塔露拉有些失态了,失去了一个组织首领该有的最重要的稳重。
塔露拉恹恹坐下,不再有些强硬的追问下去。
爱国者矿石病的感染程度可以说是组织内最严重的,得益于温迪戈的强悍血脉,他才没能成为一个不稳定的源石爆炸体。
而就在刚才,爱国者身上的遍及全身的血肉被同化的源石晶体居然已经消失大半,露出虬结的完整形状的肌肉。
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予这片大地无数人民的绝症源石病悄然的有了前所未有的好转。
这怎能不让人心神振奋!
他们所有人为何聚集于此?只是不甘愿受到矿石病的折磨后又被人歧视和压迫罢了。
很简单却没人能够解决的理由。
“你们得的什么矿石病我并没有办法医治!“
埃尔并没有选择给予什么希望来安慰别人,这是对自己与他人的不负责。
“那大尉身上的……”
“先听我说!”
埃尔瞪了一眼又要站起身跳到他脸上的塔露拉,心里觉得这个首领心理素质还不如那个长得像是麋鹿成精的爱国者。
‘这真的是一个组织的领头人吗?’
“在此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下我那个世界的一个特产吧。”
‘等会,我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霜星和爱国者皆是眼皮一跳,又看了下塔露拉和阿丽娜平常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完全不曾听闻过的奇异事物随着男人嗓音娓娓道来。
“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有种被称为有着恶魔寄宿的果实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恶魔果实形态各异,没有重复,而吃下果实也能获得各种神奇的超能力,有一点与你们的源石技艺相似吧,比如可以身体化为邪恶的岩浆人啊、变成长相猥琐的闪光大叔啊、只会打嘴炮的森林丑男啊,还有跟个傻小子似的大胃橡胶人之类的,都被称之为果实能力者,而吃下果实却会被大海诅咒,碰到水都会全身无力,无法克服。”
说到这里,埃尔喝下最后一口酒瓶里的酒,而塔露拉趁此空隙发问。
“先不说你那些饱含个人情绪的奇怪前缀,那个什么果实又跟大尉身上的矿石病的变化有什么关系?”
“你看你,又急,我这不还没说完吗。”
双目似乎有些迷离,脸颊涌动着红润血气,他觉得这里的伏特加其实和海上经常喝的朗姆酒差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笼罩着温暖的雪天就是更容易醉人,无关酒的品种和烈度。
“啊,对了,还有酒吗?”
“……说完之后随便你喝。”
塔露拉的表情非常平静,但眼角的抽搐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嗯……反正也不是系统,说出来也没关系。”低头思索自言自语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又继续说“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就长话短说了,虽然恶魔果实是另一个世界的特产,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我来到了这里,而恶魔果实是会选择与自己意志相合的宿主,那头大驯鹿身上的源石晶体是被当成了果实成长的养料了,在和我的战斗中直接吸收了,也就是说,他被恶魔看中了。”
橘红光影在并不宽敞的敞篷内不断摇曳着,将塔露拉沉默的脸照的发亮,背后又是摇晃着的深沉黑暗。
“所以,我并没有你们想象的可以治好矿石病的能力。”
直白的言语彻底击碎塔露拉脑海中的最后希望,但她依旧不甘的询问。
“怎样才能被恶魔果实选中?”
“不清楚。”
“恶魔果实有多少?”
“不知道。”
“你!”
“喂喂喂,那天你刺穿我胸口的一剑我可还记得,要不是我重伤才痊愈,而且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你能碰到我?现在居然还对我发脾气。”
埃尔把塔露拉本就涨红的小脸怼的面皮抖动,不过保持着深呼吸将焦急的情绪压了下去。
一下子帐篷内又陷入了平静,无人说话。
都在思索消化着埃尔说出的信息。
塔露拉确实有些着急了,但其余人又何曾不着急呢,面对有可能治愈矿石病的希望,在泰拉大陆之上,哪怕是没有得病之人都无法保持平静。
“阁下,可以让我见识一下那枚与我相合的恶魔果实吗?”
从盔甲缝隙中流露出的无比坚定的眼神与其对视。
“当然可以。”
埃尔也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恶魔果实在这个世界被吃下会发生什么变化,但也不会通过强迫他人的意志来达成,那样有违他的强者风范。
“既然你被果树的意志选中,那这枚恶魔果实就直接给你吧!”
众人视线之下,男人站起身来,一只手扯开裤腰带,另一只手伸入裆部之中找寻着什么。
“呀!”
阿丽娜惊呼一声,脸色通红的逐渐和火光融为一色,两只手掌遮住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又分开露出眼眸羞涩看着。
就站在对面的塔露拉不为所动,静静看着男人做出足以去免费吃猪排饭的绅士行为,看似平静,实则是根本没反应过来。
要说谁的反应最大,看看半个身子已经覆上一层惨白冰霜的爱国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