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有很多想问的,但不是每件事情都适合现在说。”
陆二一一边说着一边和代号‘无赖’的酒吧老板碰了一杯,两人喝的那叫一个痛快,而新岛冴则是一脸纠结地看着青年。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更没想过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会和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有这样紧密的联系,最后她只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我应该从哪里开始问呢?”
“唔...这种踢皮球的问法也是从法院学来的吗?”陆二一轻笑了一声:“那就先从你最关心的部分,就比如你脑袋里那个和你声音长相都一模一样但是穿着风格相当大胆的自己说起好了。”
听到这话,新岛冴那白皙成熟的俏脸顿时变得通红,就像前不久还躲在自己怀里惊魂稳定的真一样: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见过她,就这么简单。”
新岛姐妹的接受能力自然不必多说,陆二一用几分钟的时间交代清楚了,阴影,宫殿以及人格面具使之间的关系,而这也让新岛冴沉默着将啤酒一口接一口的怼进那双鲜嫩欲滴的红唇中:
“那这件事情,真还有艾儿知道么?”
“你觉得呢?我什么时候知道的,艾儿就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的话...也没多久吧,比你早了三四个钟头。”
陆二一翻了个白眼,而这个时候新岛冴也是反应过来:
“所以真变成了你说的那什么人格面具使了?”
“还没有,不过她确实有这个天赋就是了。”陆二一托着下巴看着新岛冴,“不过冴姐可不要觉得每一个人格面具使都是好人,你要追查的那个杀人犯也是个人格面具使,冴姐到时候一定要当心啊。”
而这个时候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那位暗影的自己说过的话,新岛冴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就不能来保护我么?”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亲口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话,新岛冴顿时愣住了...就这么简单?而青年也没有后文转而笑着再度和身旁的‘无赖’碰了碰杯子。
二人之间无言的默契不禁让身旁的新岛冴想要问上一句‘你们认识多久了’的冲动,但最终她还是没有主动去问,毕竟这或许也算是陆二一现在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内容。
“说起来,隐士那个家伙说要把自己领养的那个小姑娘送到东京来上学,结果还要住在我们那边。”
“看起来我们的女巫小姐已经同意了?”
‘无赖’笑着将酒水一饮而尽并再度打了一杯:
“看起来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也挺好的...就是可惜了,最近根本没什么有意思的对手可以打上一架。”
“晚点会有你想要的对手的...毕竟有的问题可能对于那些小家伙而言还是有点过于困难了。”陆二一轻笑了一声给面前的老友打了个包票:“有你在的话应该会稳妥很多。”
“那我就期待一下好了,阿卡多,你今天的酒钱可以不用给了!这位冴小姐,你可真是幸运星啊,你来了...我的老朋友也就来了,还能多点事儿,真让人开心啊!”
说着话,这位壮汉便从自己身后的酒柜中开了一瓶一看度数就不低的伏特加:
“来点?”
“来点!”
“来..一点吧,我明天还得工作...”
约莫一个小时后,某个女强人一脸醉意地伏在了陆二一的背上,二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在街道上走着:
“喂,陆二一...你这混蛋到底有多少秘密?另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我们家...”新岛冴的声音并不平稳,反倒有一种说话不过脑子的美:“如果你真的有那些与众不同的超能力,为什么爸爸还会死...”
“因为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冴,对于叔叔的死...我只能说我也很遗憾,但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办法。”
那双雪白修长的柔荑止不住地在自己的脸上捏来涅去,而陆二一只是任由对方作怪:
“至于我是什么人...你就当我是个正在享受自己人生的家伙好了,好了,冴姐别再捏了...不过之前的话我说话算是哦。”
新岛冴停了下来,那双红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陆二一的侧脸像是在等待着后文:
“我会保护你的,但这件事情必须由你亲自说出口才行,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很多事情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
说着话陆二一再度蹲了下来并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报道了一旁的长椅上:
“不过现在,你得先在这休息一会了,有人要给我的回家路添添堵。”
“陆,我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如今的你是不是已经被过于平常的生活给腐蚀了...毕竟我还在期待着你能够给我推荐一个能够真正杀死我的人类呢!”
猩红的蝙蝠好似龙卷风一般在新岛冴的面前汇集,也吓得这位喝大了的姑娘一瞬间清醒了。
“屁话多,要求也多...你怎么不让你家大小姐亲自来动手呢?”
陆二一随口回怼到,不管哪个世界这些个老不死的脑子多少都有点病,不过他还是站在距离阿卡多不到十米的地方:
“你想怎么算?”
“一条命...你应该不需要我来为你提供武器吧?”
阿卡多压了压头上的礼帽,英俊的面容因为兴奋而变的嗜血与扭曲,一黑一白两柄可以用手炮来形容的重型手枪已经对准了陆二一的胸膛:
“啊啊啊~美妙的死亡,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地拥有你。”
而陆二一只是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同时一柄造型无比精致像是仪式用剑的短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地上不断翻涌着的血河也在这一刻被头顶骤然出现的星河所停滞——这是属于夜的气息。
如果说面前的吸血鬼带给新岛冴的感觉是邪异的话,那么陆二一与他背后的夜空则是美的好似一场梦,但下一刻这梦幻的场景被连续不断的铳声破坏了。
那柄白色的手炮在一瞬间轰出了七颗爆炸钢弹,而这些子弹都被陆二一用手中的匕首给拨开了,不过无论是阿卡多还是陆二一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杀招之前的试探!
黑色的手炮‘豺狼’已经架在了阿卡多的另一只手上,而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子弹已经来到了陆二一的面前,然而青年只是抬起手中的短剑然后轻轻地一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