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言依,你来蒙德了啊!”
天使的馈赠,派蒙帮忙招待客人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座位上看书的言依,挥手打了个招呼。
“是啊。帮忙做个委托,过来放松一下。有没有酸甜一点的饮料?”
“当然有了,你等一下。”
派蒙飞去吧台跟空说了一声,然后将一杯冰凉清爽的饮料端到言依桌前。
言依试探性的拿起来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里面还加了薄荷,喝了之后感觉嘴里冰冰凉凉的。
“虚月骑士,不介意拼一桌吧?”一个蓝色短发的女骑士忽然开口问道。
言依抬头,见是骑士团的浪花骑士优菈,也没有拒绝。毕竟现在店里人太多,想找个空位可不容易。
加上劳伦斯家族罪孽的影响,大部分蒙德人对出身劳伦斯家族的优菈没有什么好感,想拼桌一起喝酒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酒客们显然都注意到优菈来了。
“又是那个劳伦斯家的...”
“那个骑士团的内鬼...”
“嘘...你小声点,小心她报复你。”
虽然大家很不待见她,但碍于优菈骑士团的身份,明面上不敢说她什么,都是在背后小声的对着她指指点点。
优菈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是怎么看待她,怎么说她的。此刻她眼里的,只有同意她入座的蒙德城另一个有荣誉称号的骑士。
“谢谢,不过你的目光并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这个仇,我记下来了。”言依看着优菈,淡定的喝了一口饮料,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故意模仿我的语言,这个仇,我也记下了!”优菈哼了一声,同时派蒙飞过来招待优菈。
言依不在乎的耸耸肩,他就是故意的。
优菈点好单,看着也是单身一人喝饮料的言依,有些奇怪。言依的名声在蒙德可是很好的,为什么会一个人喝饮料?
想不通的优菈开始喝着端上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言依看着书,伸出手在桌面上。
摸摸,摸摸……???
饮料呢?
言依抬头,发现自己的饮料已经到优菈面前,从横着摆的样子来看,已经被优菈一口喝完了。
“……派蒙,再给我来一杯刚才的饮料。”
“好。等一会儿就来。”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不怀好意,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已经喝高了,说话明显大舌头起来。不过没有耍酒疯,看得出来她酒品不错。
“是是是,你记着吧,需要我单独给你一本笔记记仇吗?”言依翻了个白眼。
“切,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很多很多朋友,他们看着你的时候总是会露出笑容。而我,哪怕只是提到自己的姓氏,就会……”优菈低下头,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安啦安啦,我说你的时候,你都会还嘴。那么他人说你的时候,你会觉得糟糕的是你自己呢?”
“哼~?嗯……你比安柏还莫名其妙……”优菈忽然笑了起来,比起开朗活泼的安柏,言依显得更加温和。
“随便你怎么说吧。今天比较累,我没什么心情搞事。不然肯定要你好看。”言依伸了个懒腰,看见派蒙已经把饮料端过来,伸手去拿。
“你说你是坚冰,我倒是没有多少感觉。我倒是知道一个事实,阳光总会温暖寒冰。”
“像你一样?”优菈抬头盯着言依。
“也可能是安柏他们?”言依笑笑,继续喝饮料。
“他们啊……哈哈,他们确实不一样。”优菈继续喝酒。
又是一杯酒水下肚,优菈指着言依开口道,“你,要与罪人共舞一曲吗?”
“……”言依低头看着还剩下一半的饮料,又看了看优菈那边好几个酒杯,歪头想了片刻,“好啊。”
言依同意之后,两个人付款离开了天使的馈赠。
也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酒客们讨论的话题移动到了他们身上。不过不会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
夜晚的果酒湖有冷风吹过,只不过这风吹不醒优菈的酒意。
她唤出双手剑,数着拍子开始挥舞起来。
“……嘛,就当是加班了。”言依看着越来越近的优菈,抽出一把双手剑迎了上去。
优菈感觉很畅快,就像是自己不再受到任何约束一样,可以痛痛快快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一切。
虽然言依跳舞的风格和她一点也不搭。毕竟人家是璃月的,剑舞风格也是璃月那边的,跟蒙德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总会有一些共同点。
优菈对于言依那“笨拙”的剑舞很满意。
言依靠着树干坐在树根上,随意的甩甩手,“你记仇,我随意。该回去休息了……你害我今天没办法跟空和派蒙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
……
诺艾尔如往常一样打扫好卫生,返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她迫不及待的拿起让她感觉趁手的武器,认真的进行保养。
想到白天前辈舞剑的身姿,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有心想要保留这样美好的时刻,遗憾的是时间只负责流逝。
对于懵懂无知少女来说,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难以言说,难以形容……
让诺艾尔少有的一夜没睡。
而造成少女失眠的罪魁祸首,正在蒙德荣誉骑士的房间里面,跟荣誉骑士以及他的随身飞行物一起玩桌游。
要不是空第二天要继续作为调饮师,言依估计他们能玩一个晚上。
“……说不定有机会可以把蒙德城的男生们聚在一起开派对。就是不知道怎么邀请迪卢克过来,没准凯亚会有办法吧。”
言依走回自己房间,简单洗漱后,趴在阳台上等头发自然吹干。
不过由于他是长发,自然风干需要不少时间,所以为了早点睡觉,言依有一个作弊方法。
首先拿出一个杯子,然后取出供神用的酒,倒酒……
静候片刻,就会有一只绿色的大蝴蝶爬到窗前喝酒。
“真是好酒,能再来一杯吗?”
“可以啊,帮我把头发吹干,我就请你喝两杯。”
温迪打了个响指,言依的头发就随着一阵清风吹过,一下子就达到了可以上床睡觉的程度。
温迪晃了晃酒杯,示意言依倒酒。
“用璃月话怎么说来着?小二,上酒。”
“客官,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