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需要用头脑、学识、武力去争夺权力和金钱,女人的武器是什么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能够轻而易举的从强大的男人手里获得资源。史记载商纣王因美女释放周文王。
夜色渐深,雨点开始敲打雪之下家宅邸的窗户。
客厅里,雪之下夫人端坐在沙发上,手中虽然拿着一本书,但却久久没有翻动。阳乃端了杯热茶走过来,轻放在母亲面前的茶几。她瞥了一眼母亲那显然不在书页上的视线,又望了望窗外愈下愈大的雨幕,心中不免担忧。
到底在担忧什么呢?
只是在担心雪乃吗?
今日,就是最后期限......
“妈妈,时间很晚了,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她就好了。”
雪之下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嗯。”
她终于起身,走向卧室。
阳乃目送母亲回房,叹了口气。她没有离开,而是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
阳乃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玄关。
站在门口的是雪乃。
雪乃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不断滴落着水珠。身上的衣服也完全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身体。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这只被彻底淋垮了的小猫,失去了所有的锐利与高傲。
失败了......
又或者是......
阳乃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太了解雪乃了,此刻任何过于直白的关切和怜悯都可能刺伤她仅剩的自尊。
“回来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干净柔软的毛巾。“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感冒了。饿不饿?厨房里还温着一点粥。”
雪乃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比企谷八幡的房间......
光线很暗,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刺眼而冰冷的光照亮比企谷低垂的脸庞,以及他那双死寂的、失去焦距的瞳孔。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户部翔发来的信息......
户部:比企谷!你看这个!我们今天在街上拍到的!这……这是雪之下吧?!她旁边那男的是谁啊?!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下面附带着抓拍照片,还有一段视频。照片清晰,照片上的是雪乃。她挽着陌生少年的手臂,侧着脸仰望着对方,脸上带着比企谷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紧接着,是那段短视频,视频里两人走进了情侣酒店。
八幡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啊?
他从未想过.......这种庸俗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会落在自己身上。那个雪之下雪乃?那个总是清冷、骄傲、秉持着正确、甚至有些固执得可爱的雪之下雪乃?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出轨女人?
......开玩笑的吧?
八幡应该愤怒?应该因为自己遭到了背叛而感到耻辱?或者想着去质问雪乃,想听听她的解释?
不,都没有。
很正常......
这......不就是现实吗?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拥有那么美好的东西?
本来就不该期待的。所有的美好,背后迟早都会露出这种不堪的真实面目。
要接受。必须接受。这就是现实。
他一遍又一遍地机械重复着这些他早已熟记于心用来保护自己的悲观论调,用这冰冷的现实逻辑去麻痹自己。
可是。
没有用。
那痛苦的根系已经扎得太深。
他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敲打着窗玻璃。
原来......
心真的可以这么痛。
日本首相官邸......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后,首相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几乎要从宽大的座椅上滑落。
眼前......
他的那些身手不凡、堪称国内顶尖水平的安保人员,甚至连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在他眼前,被这个黑发少女用手撕成两半!内脏和碎骨散落一地,满地鲜血。
和平时代的政客哪会见过这种场景?
“怪...怪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首相手指颤抖地指着眼前的少女们。
泽塔目光冰冷的打量着几乎失态的首相。
“我等乃暗影庭园。是潜伏于暗影,狩猎暗影之人。”
经典,太过经典。
暗影庭园的大家早已将至高无上的暗影大人经常挂在嘴边的自我介绍熟记于心。
听到这个名字,首相混乱的大脑突然想起什么,瞬间将那些近期的情报串联起来。影夜资本(Shadow Night Capital)!那个如同怪物般崛起、短短时间就几乎掌控了国家经济命脉的巨鳄!
“是你们......影夜集团!!”
一切都说得通了!那庞大到不合常理的资本,那神秘莫测的背景!
“你可以这么理解。”泽塔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现在,你需要理解的是你自身的处境,首相阁下。”
接下来,泽塔开始向这位首相阐明现状......关于迪亚波罗斯教团的渗透,关于这个世界面临的威胁,关于暗影庭园的目的,以及要求对方协助暗影集团。说白了就是要他老实的成为操线木偶,听命于暗影集团,臣服于至高无上的暗影大人。
“哼......”听完这一切,首相强撑着几乎软倒的身体,试图找回一丝一国领袖的威严,尽管声音依旧发颤,“荒谬!你以为编造这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就能让我屈服吗?凭借暴力威胁一国首相?你们也太小看......”
他的狠话尚未说完。
“咚!”
一声闷响,德尔塔将半截还在滴血的残躯随意地扔在了办公桌上,内脏和血液四溅。她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液,凶狠的眼神锁定着他。那种强烈的杀意让首相不寒而栗。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高高在上的最高权力的执掌者也并不是不惧死亡的英雄。在死亡面前,仍然会流露本性。
首相的狠话瞬间卡死在喉咙里,所有的“不屈”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彻底碾碎。他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泽塔微微歪头,看着他那副彻底被摧毁了意志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