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风暴很可怕,但巴洛德这边很难看到呢。”维尔纳还记得开米洛以前说过那即使是法理守护者都不敢硬闯魔力风暴区域,那是纯粹魔力带来的毁灭现象,对抗自然现象是很愚蠢的。
海妲倒是见过不少次魔力风暴,她甚至都还从魔力风暴中逃出来过,而且她至今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能够看到灵魂的能力也是从那个时候获得的。
关于落烬地区的魔力风暴,其实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是落烬地区具备某种奇特的空间属性,这是每一个感知敏锐的魔女都能够感受到的,似乎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魔力大量聚集,此外落烬地区的魔女也确实多,虽然魔力风暴跟魔女数量没有直接关系,但魔女施法时调动的魔力对环境的影响很难说会不会催生魔力风暴。
“落烬地区的魔女似乎过的很艰难。”维尔纳听着海妲说起她的同胞艰苦生存的事情不由发出感慨,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拼命干活,死去之后还有可能被公司的猎魔者回收利用,如果法理教会离她们JIN-G一些就好了,法理的崩塌对这个世界的影响还是太大。
海妲跟厄里丝都不说话了,她们之前的气氛有些尴尬,不过维尔纳很快打破沉默。
“海妲女士认为魔女都是良善的吗?您有曾遇到过那种很恶劣的魔女吗?”
维尔纳的问题有些奇怪,不过海妲也没多想,她正要回答的时候却被厄里丝抢先。
“魔女本身是由普通人转变而来,同样是红死病的受害者,变成魔女不会改变我们的个性,人总是有好有坏,有些人即使在藏污纳垢的地方依旧坚信法理,而有些人用着律法的力量却与法理教会为敌,甚至做着万恶不赦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认为所有的魔女都是我们所喜欢的好魔女,但只要我身边的是这样就足够了。”
将魔女的特殊性淡化这是厄里丝一直都希望能做到的事情,有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不少成为魔女的人在心智上其实也会有一定的改变,至于原因是什么就暂时不得而知。
对于海妲来说,恶劣的魔女跟良善的魔女都是一种生存方式,如果真要说的话,她自己就是一个恶劣的魔女。
在这个问题之后,屋子里面的对话变得僵硬不少,厄里丝原本以为晚餐要变成索然无味的一餐,不过海妲那惊人的进食速度让氛围变得轻松起来,维尔纳精心制作的食物在海妲无底洞的胃前迅速被清空,甚至她的肚子都没有鼓起来,在将一块白面包擦拭过碟子粘上酱汁之后海妲一口吃下去,然后看向维尔纳发表自己的评价。
“很美味,如果有更多就好了。”维尔纳的厨艺是高超的,而且她也舍得用料,海妲认为她是自己见过的第二厉害的厨子。
这样的夸奖对维尔纳很受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并提议可以再给海妲做一些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不过厄里丝倒是劝住她。
“她回去之后还会有吃的,你应该留一些东西给自己,一个人生活会比较困难的。”虽然不知道法理教会给了维尔纳什么帮助,不过显然教会不会闲到照顾维尔纳生活方方面面。
“这可是你说的。”海妲也乐得回去之后再吃一顿,不过她也想强调自己并不是什么贪吃的人,她只是胃口比较好而已,而且吃饭不积极,脑子肯定有问题。
“海妲女士现在为教会工作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同样还是厄里丝替海妲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您以后也可以过来我这里,我很乐意招待您,倒不如说如果您能经常来就最好了,毕竟我一个人住在这样也会感到疲惫,我很想听听海妲女士您在外面遇到的事情。”
厄里丝挑眉,她特意用不快的语气说道:“难道我被忽略了吗?”
“呵呵,抱歉,我也很欢迎厄里丝女士,只是我想厄里丝女士会比较忙碌,如果只是为了陪同我消磨时光的话并不值得您到访。”维尔纳也不是刻意针对厄里丝,就跟她说的一样,她只是想找个伴度过无聊乏味的日子,同时忘却掉丈夫逝去的悲伤,而厄里丝显然不适合。
海妲有些怀疑地看了看维尔纳,虽说对方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威胁,但她不确定一些法理守护者或者法理拥护者会利用她来针对自己,但她转念一想,她对法理教会还有用,教会不会对她下手的,再说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厄里丝也能够给她提供一定保护。
最终海妲跟厄里丝在维尔纳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趁封城之前返回庄园,甚至还有一位法理守护者护送她们离开,这位法理守护者还很恶劣地跟海妲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他把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丢出去擦着海妲的耳朵穿过去钉在雪地上,而海妲的魔力都没来得及聚集,旁边的厄里丝更是完全没注意到有人丢出匕首,尽管她真的毫无战斗能力。
这一件事让海妲还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阴沉,不过她平时就X-I惯沉默,厄里丝也没有发觉她内心不安。
“凯恩,今天有什么情况吗?”厄里丝领着海妲去到客厅让她安静坐着,而她忠实的管家已经为两人准备好驱寒的姜汤。
“一切安好,不过沙罗斯她们很好奇海妲小姐的行踪,她们说希望海妲能看一看她们新造出来的东西。”
“这些是她们的事情,我跟你说的事情一定要记得,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段时间尽量少去危险的地方……除了不怕死的。”厄里丝把目光放到海妲身上,海妲不由坐端正一些,明明这厄里丝这个家伙就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但她的气势就是能够压住海妲。
“给她准备一份食物,不需要太多,她已经在其他人那里用餐过一次。”答应海妲的事情厄里丝自然没忘,而凯恩也露出笑容离开这里。
“什么叫做不需要太多?”海妲表示抗议。
“安静听我说。”厄里丝轻轻叩响桌子,无视海妲的抗议,她先是说起关于法理教会与魔女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