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废弃的奈木医院和那条阴森的隧道,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只剩月光如刀刃般切割着空气。
赵千星和四谷见子并肩坐在医院旁的大楼天台上,凉风拂过,带着一丝咸湿的潮气。赵千星的目光穿过夜空,凭借白金之星那超越常人的视力,他早已捕捉到高空中那艘赛博星人飞碟的踪迹——隐形技术再精妙,也逃不过光线扭曲的细微破绽。
那飞船如一头潜伏的巨兽,悬浮在云层间,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机械心脏的跳动。他啜了口手中的汽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爽。
他没去隧道,因为他知道高仓健会顺着“网线”直奔这里。至于绫濑桃……赵千星低头瞥了眼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的衣服,怕是要遭殃了。回去得赔她一件新的,他暗自盘算。
另一边,群聊里的语音电话依然开着,信号如细线般维系着四人的联系。小桃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夹杂着风声和脚步踩在碎玻璃上的脆响:“这破医院……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超然仔,你那边咋样?不会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吧?”她的语气强装硬气,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紧张。
高仓健的声音从隧道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强撑的倔强:“在、在下才没怕!这不过是光线和心理作用罢了!幽灵?哼,不过是人类大脑的幻觉!在下这就走完全程,证明给你们看!”
他的手电筒光束在隧道内晃动,照亮石壁上斑驳的苔藓和裂缝,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像腐烂的记忆在鼻腔里盘旋。他每迈出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突然,健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赵千星耳朵一动,白金之星的感知捕捉到隧道深处传来的一丝异响——像是鞋底摩擦地面,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他皱了皱眉,放下汽水罐,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超然仔?你咋不吭声了?不会真撞鬼了吧?”小桃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带着几分调侃,却掩不住一丝不安。她此时已深入奈木医院的走廊,周围的墙壁布满裂纹,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孔,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月光从破烂的窗户洒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朽的混合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的手指紧握手机,指节泛白。
“……地上有脚印。”健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丝颤抖,“血色的脚印……从隧道深处,一直延伸到我身后。”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电筒的光束猛地转向身后,照亮一片空荡荡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在隧道里低吟,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着耳膜。
高仓健猛地吸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惊恐:“我、我回头了……什么都没有!肯定是我看错了,哈哈……对,就是看错了!”他的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咯咯笑,像是枯枝被踩断的脆响。高仓健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晃动,照亮了一张灰黑干枯的脸。
那张脸像是从坟墓里爬出的干尸,皮肤皱缩得像龟裂的土地,浓密却干燥的白发如枯草般披散开来。最恐怖的是那双橙黄色的圈圈眼,像两盏诡异的灯笼,齐齐锁定了高仓健,带着一种饥渴的贪婪。
老婆婆的嘴角裂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欧派可以给你吸哟……所以你下面也得被我吸一下……”
“卧槽!”高仓健的脑子瞬间炸了,汗毛倒立,肾上腺素像火山喷发般涌遍全身。那句话的恐怖程度,远超任何灵异传说——深夜里,一个干枯的老婆婆对你说出这种话,到底是生理上的恐惧还是心理上的崩塌,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尖叫一声:“出现啦!”整个人像离弦的箭,发挥出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逃跑速度,双腿在隧道里狂奔,鞋底撞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像是心跳的放大版。
“等一下!这个时候不能跑!”绫濑桃的声音从语音里传来,冷静得像一盆冷水泼在健的头上,“那是高速婆婆!一旦跑起来,她会比你更快!停下来,冷静点!”白金之星的感知已经捕捉到隧道里那股妖气的波动,像是无数尖锐的爪子在空气中撕扯,带着血腥的寒意。
“骗人!不可能不可能!那只是个普通的老奶奶!大概是我看错了,那大概只是个好色的老婆婆罢了!”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乱晃,照亮石壁上飞速掠过的影子。
那影子瘦削而扭曲,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贴着地面追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他感觉后颈的寒毛被风吹得倒立,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抚摸他的脊背。
绫濑桃的声音也开始慌乱,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绝对不能被那家伙超过!要是赛跑输给高速婆婆,就会受到诅咒!!”她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暗下去,月光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丁达尔效应逐渐消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一看,走廊另一头站着三个没有脖子的身影,脸上挂着比鬼还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用刀刻在脸上,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睛却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什、什么鬼东西……”小桃的声音在语音里颤抖,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校服短裙下的双腿绷紧,肌肉线条在长袜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猎豹。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领口敞开一角。她强撑着喊道:“千星!见子!你们还在吗?这地方不对劲!”
赵千星和四谷见子坐在天台上,手机屏幕突然齐齐变成了鲜红色,像血浆泼洒在屏幕上,诡异得让人心悸。伴随着高仓健的一声惨叫,语音电话骤然断线,只剩刺耳的静电声在耳边回荡。
见子的黄色瞳孔猛地放大,像是两颗金色的琥珀在夜色中闪光,她猛地抓住赵千星的胳膊,手指冰凉却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小桃!高仓健!千星,我们不去帮忙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长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勾勒出她那张精致却惊慌的脸庞。
“放心吧,有我看着呢。”赵千星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白金之星的感知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医院和隧道。
他不仅看到了飞碟隐形时造成的光线扭曲,还听到了飞船内部传来的细微机械声——像是金属触手在滑动,带着冰冷的摩擦音。他啜了口汽水,目光深邃如夜空:“他们不会有事的……至少现在不会。”
与此同时,奈木医院深处,绫濑桃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猛地清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姿势羞耻得让她脸颊瞬间烧红——双臂被磁力束缚在头顶,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校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条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飞船内部的冷光下泛着寒意。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金属椅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冰冷而刺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你、你们是什么东西!”小桃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怒火,却掩不住一丝颤抖。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那磁力如无形的锁链,牢牢箍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皮肤被勒出红痕,隐隐作痛。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三个自称赛博星人的生物站在她面前。
“别害怕~我们是赛博星人,是一群友善的人。”其中一个赛博星人的声音从腹部传出,低沉而机械,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发出的杂音。
“友善的人才不会扒光女孩子的衣服!我的衣服在哪!”小桃怒吼,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衣服几乎没有,除了内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磁力强行固定,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喉咙发紧。
“别激动,地球人。”另一个赛博星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们有妥善的保管你的物品。”它侧身一指,小桃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差点没气晕过去——她的校服、长袜,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的金属台上,像摆在橱窗里的展品。裙摆叠得一丝不苟,领结的横条纹都对齐了,简直比她自己叠得还整齐。
“你们居然真的有妥善保管……”小桃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一丝荒诞的愤怒,“不对!我记得我的衣服已经被撕坏了才对!你们这群变态外星佬,到底想干嘛!”她的目光扫过那三个赛博星人。
“在我们星球只有雄性,靠复制技术发展,所以为了取回和人类一样的机能,想要你们的器官。”
“现在开始交配,结束后取出需要的器官做研究。”赛博星人冷酷无情地说道。
小桃的心跳如擂鼓,怒火与恐惧交织,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不屈的倔强:“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为了遇见心目中的高仓健而守护住的贞操!”她的双眸燃起火光,体内那股潜藏的念力开始微微震颤,像是火种在黑暗中悄然点燃。与此同时,天台上,赵千星的感知捕捉到飞船内部的动静——小桃的怒骂,赛博星人的低语,还有那股逐渐觉醒的念力波动。他放下汽水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小桃要开始反击了。”他转头看向见子,她正紧张地盯着鲜红的手机屏幕,黄色瞳孔里映着月光。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赵千星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依赖。
“千星君……他们不会有事吧?”四谷见子的声音软糯却带着担忧,长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唇边,湿润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放心。”赵千星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暖透过她的皮肤传递过去,让她微微一怔,“白金之星盯着呢。高速婆婆也好,赛博星人也罢,今晚谁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