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回家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几人仍然坐在这里,静静的看着维琳的表演。 她似乎不打算换地方了,就这样坐在了那里,静待人群的聚集和散开,并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一种希萝她们有些无法理解的两面性。 当人多的时候,维琳表现出了一种极度的热情,弹奏而出的乐曲也带着激.情的旋律,以或是宛转的情歌,或是欢快的曲调吸引人驻足。 而当这些人离开,人群变少之后,她又立刻垮掉了一样,展现出了一种不忍直视的慵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