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队员们离开,大门紧锁,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两个苏璃互相对峙。
“那么,冒牌者,做好受死的觉悟了吗。”
苏璃冷笑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棍子,掂量了一下。
“不是吧,你平时就用棍子打人?”高源好笑道。
“当然不是,平时我都是用匕首的, 但这次不是为了杀人,所以才换成的钝器。”苏璃一边说着,一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向高源走来。
“异人用冷兵器也太抽象了,哪怕你用热兵器呢。”高源道。
“抽象吗?那要是等下我打你的时候,你不但不会躲,还会跪谢我,是不是更抽象?”苏璃笑道。
自信的笑配合着轻松写意走来的姿态,显然在她看来,一切都尽在掌握,事情会完全按照她的想象去发展。
高源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因为世界规则限制了人不会攻击,但她却可以脱离在世界规则之外。
也就是说,只有她打别人,别人不敢打她,甚至还会因为她的攻击,而以为这攻击是为了自己好。
所以苏璃才说,高源不但不会躲,还会感谢她。
可是,高源也……
“呵,要我说,最抽象的事,是等下你会被我压在身下。”高源笑道。
“这是你最后一句嘴硬的话了。”
苏璃冷哼一声,已经来到高源面前,举起棍子就对着高源脖子打了下来。
“啪!”
声音响起,却不是棍子打肉的声音,而是肉碰肉的声音。
苏璃的棍子并没有落实,在半路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手腕。
苏璃愣住,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挡下她的攻击。
被世界规则限制的人,不可能会阻挡的啊。
正愣神间,高源动了。
他一手抓住苏璃手腕之后,直接顺势一拉,已经将苏璃给拉进了怀里,然后再低头,吻上了熟悉的红唇。
“唔……”
苏璃立时瞪大了眼睛,忙歪头甩开了高源的索吻,脱口而出道:“高源?”
“咦?竟然亲一口就认出来了?”高源讶道,“你对我已经这么熟悉了吗?”
“因为只有你才这么无耻!”苏璃羞红着脸怒斥道。
“什么无耻,我那不是在给你治病吗,你就这么说你的恩人?”高源笑笑,“还是说,你其实心里很明白,那不是在治病?”
“果然,你还是不死心。”苏璃没好气道,“没想到你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人。”
“我哪里言而无信了?我的确没有向局长通报这个事啊。”高源道。
“哦?”苏璃却是眼睛一亮,“这么说,我只要现在把你控制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之前在便利店里,苏璃之所以不敢对高源动粗,是因为那时候她是受局长之命来办事的,如果高源出了什么意外,那苏璃摆脱不了嫌疑。
但是现在不一样,那次事件苏璃已经回报了,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这个时候高源再突然消失,那就跟苏璃无关了。
“那么你想把我怎么处置呢?杀了我吗?”高源问道,一只手还捻起苏璃的一缕秀发,轻轻把玩起来。
“我又不是恶人,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最多……”苏璃想了想,“先把你监禁起来,对你慢慢进行教育,直到让你真的相信为止。”
“监禁啊,现在不就是吗?至于教育……”
高源笑笑,那只把玩秀发的手,顺势滑到苏璃白嫩的脸蛋上,“上次那不就是教育吗,而且也很有成效,当时我的确是信了。
“现在不信,是因为教育的效果到了,所以的确需要你再多多的对我进行‘教育’呢。”
而对于高源的动手动脚,苏璃却并没有生气,反倒眯眼一笑。
“上次是因为顾忌局长才不对你出手,你还真以为我这个队长,是靠才几天的世界规则赚来的吗?”
“你终于承认世界规则才几天了?”高源道,与此同时,他的变身也消失,恢复了原形。
“现在争执这个不重要了,反正接下来的很长时间,我会好好教育你的。”
苏璃说着,身体微震,随即无数金光从她身体里散发而出。
然后等了片刻,苏璃一愣。
“你怎么还能抱着……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高源堵住了嘴。
苏璃好一阵挣扎,最后是高源主动松开了嘴,笑道:“果然就要这么教育,我现在对你的理论又有些相信了,不过还需要你更加深入的教育,才能让我稳固这个认知啊。”
“你……”苏璃喘息了好几口气,才一脸不可思议道:“你真的免疫所有异能?”
“你说呢?”
高源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旗袍下面开口,直接把苏璃的大白长腿抬了起来。
苏璃眼中终于出现慌乱之色,忙看向大门处,张嘴欲喊。
“这样真的好吗?”高源看出了苏璃想要呼叫外面援军的意思,赶紧提醒道:“让你的手下们,看到他们那位高高在上、无比敬仰的队长现在是这样的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听到这话,苏璃张开的嘴立时哑住,显然这话的确让她产生了顾虑。
不过下一刻,哑住的嘴便发出一声闷哼。
却是高源趁她愣神没有挣扎反抗的时机,直击核心。
…………
房间外,队员守在大门处,议论纷纷。
“真的不上报上去吗?万一队长有危险……”
“你胡说什么呢,队长怎么可能有危险?”
“就是,忘了队长一人剿灭那些异人组织的事了吗?她是无敌的。”
“虽然如此,但也没必要瞒着上面吧?”
“你懂什么,这是队长在享受,上面接手把人带走了,她还怎么享受?”
“享受?”
“就是享受虐菜的感觉。队长的威名可不光靠实力强得来的,还有对敌人手段残酷,让人不寒而栗。”
“上次有个异人只是对队长吹了下口哨,不知怎么的,第二天那个异人就傻了痴了,看到女人就哭就逃。”
“太可怕了。”
“我看这次的这个伪装者会更惨。”
“怎么说?”
“因为伪装者得罪的不止是队长,还对副队长图谋不轨。副队长可是队长的逆鳞,队长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伤害到副队长的,可想而知她对伪装者会有多大的怒气。”
“啧,这个人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