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把泥土在手心搓揉着,曾仄看向了一个方向。
腰带已经浮现,伴随着翠绿色。
沾染着拉米亚气息的泥土化作天马弩,但却只是垂向地面。
“我知道,拿武器对着一个王是大不敬,但是,你这么跟踪我真的好吗?”
狐妖困惑:“那个,夫君,有什么人或者魔物在跟踪我们?”
“找个地方躲起来,接下来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哦!”狐妖猛地一跃,跑了出去。
“现在可以出来了吗?你要是继续躲下去,我也确实拿你没办法。”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就是这一代的魔王吧。”
“不必伪装的像不认识本王一样,你那语气显然是知道本王的存在。”
气氛,僵了起来。
随手松开天马弩,任由其坠地碎成粉末。
“首先,我无意与你为敌,我也不是什么魔怔的要毁灭所有魔物的狂信徒。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的去阻止一场灾难的出现。”
“什么灾难?”
“一场毁灭世界的灾难,一旦开始,所有人和魔物都会死。”
“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爱信不信。”
爱丽丝菲兹:……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要离开了。”
爱丽丝菲兹这个真女主,作为玩家曾仄对她的感情是很矛盾的。很难形容她对鲁卡究竟有什么感情,以至于完全没法把她看成一个喜欢鲁卡的人。
但她实实在在的给予了鲁卡重要的帮助,没有她,鲁卡根本走不了那么远。
不过曾仄也不想想那么多了,自己还是尽力活下去吧……
“站住……”
“还有何事,魔王。”
“带上本王。”
“你想做什么?”
这没了鲁卡,就跟上我了?
曾仄并不想和她一起上路,自己的脾气,恐怕没法像鲁卡那样和她和平共处,打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自己肯定打不过她,结果肯定是自己死。
“本王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法反驳,也没法反抗,毕竟实力比不了。
“随你。”
还能咋滴,爱咋咋地吧……
狐妖:“夫君大人你没……魔魔魔魔……”
狐妖被吓结巴了。
“冷静,什么事都没有。”
安抚半天,狐妖多少还是冷静了下来,只是怂怂的,尽可能躲在爱丽丝菲兹的视野外。
“呵,连这种小家伙都下得去手,该说你llk,还是单纯的变态。”
果然,日常毒舌。
爱丽丝菲兹就是这样的一个魔物……
“别管她,我们走。”
“是……”狐妖依旧怂怂的。
码头上,因为风暴的原因,没人愿意出海。
那,既没有钱,也不想威胁谁的曾仄,该怎么过海?
答:我自己做一个不就好了。
城市外,几棵被推倒的大树旁,曾仄正努力的剥树皮。
手里面没什么钱,但买点钉子锤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自己做个木筏好了,虽然可能会把自己弄湿,总比游过去好,况且海神之铃的力量也能维持船不被海浪打翻。
不过现在,爱丽丝菲兹不见了,但周围也没有魔物出现,所以……
钉好最后一根钉子后,曾仄扛起木筏,就朝着海岸走去。
不出意外,并没有什么航海经验的曾仄,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划。
狐妖突然猛地打了个寒噤:“夫君……有……有危险啊!”
风没那么强烈了,但这显然不对劲,而且……
“你就是被古兰贝莉娅酱看上的男人吗?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哦~”
这个轻挑的语气,曾仄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阿露艾露玛,梦魔女王,一个危险至极的存在。战斗力在某种程度上,甚至高于古兰贝莉娅。
作为梦魔,最强的却是格斗技。
“普通可这是抱歉啊……不过,四天王找我什么事。”
亚古鲁浮现,闪烁着红光。
“我呢,是来看看能让古兰贝莉娅酱如此在意的人类,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没想到,这么特别啊。”
伴随着强化肌肉的覆盖,曾仄已经绷紧了身躯。
“这样吧,和我战斗一场吧,我呢,就用尾巴好了。”说着,抱着自己的尾巴,对着曾仄。
这可真是个要命的情况,自己大概已经航行到两岸中间,一旦打起来把木筏打散了,自己不一定能游过去。况且,谁也不能确定,海里没有魔物娘会来袭击。
“一击定胜负吧。”
“好啊。”
空气中,阿露艾露玛身上的魅香仿佛有生命力一样,在天马上千倍的感官下,疯狂的涌入曾仄的肺里,只是瞬间,他就有些腿软了。
撑住……撑住……
封印能量在天马弩内疯狂蓄积,几乎把曾仄全部的能量都续了进去,天马弩此刻的前端,已经开始变得赤红。
轰——!
巨大的气弹疾射而出,对着阿露艾露玛的胸口。
没打中。
只是稍微侧身,她就躲开了,擦断了她的几根头发。
而曾仄,已经退出了天马形态,变回人形,喘息着。
这一次不同上次,此刻,已经燥的要喷鼻血的曾仄有些迷离了。
阿露艾露玛:“唉,我输了呢。”
那一发风弹,如果被打中了,自己也要受伤了,自己居然主动躲开了,那也确实是输了。
不过这话,曾仄是听不清了,毕竟他现在处于一种类似中毒的状态。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怎么一副燥到这个地步了?”狐妖无力的摇着曾仄的身体,不过曾仄现在,是真的没劲回应她。
“小狐狸,让开哦。”
“咕……不准伤害他!”
被随手丢开的狐妖,最后是这么说的。
阿露艾露玛:“你很有趣啊,希望,之后你还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啊,现在,就让那跟我来帮你一下吧。”
当曾仄醒来时,自己已经靠岸了,狐妖一副哭了不知多久,眼睛都哭红的模样。
显然,之前的事给了她很严重的心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