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养病光阴,在医院既漫长又倏忽而逝的奇异感中悄然流走。2 窗外的梧桐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光秃的枝桠嶙峋地指向冬日苍白的天空,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清晨,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源川悠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 单人病房内不再有消毒水气味独占鳌头,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物品打包后散发的纸箱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离别与新生的躁动气息。 黑川赤音正小心翼翼地将源川悠床头柜上几本参考书以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