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苗换上贝法找来的、印着“临川超市”LOGO的可爱围裙,套在巫女服外面,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她本人却干劲十足,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完美强袭自由在向她招手。
“首先,早苗小姐,”贝法开始进行岗前培训,“你需要熟悉本店的主要区域:生鲜食品区、零食饮料区、日用百货区、特殊道具区(请不要随意触碰),以及那边的餐厅区。商品价格都标有标签,部分特殊商品需要权限或特殊货币结算,遇到不确定的可以随时问我或者主人。”
早苗认真点头,拿出一个小本本(守矢神社宣传用笔记本)疯狂记录:“是!贝法小姐!我会努力记住的!”
“其次,日常工作包括:货架整理、商品补货、地面清洁、接待顾客、以及……”贝法看了一眼正偷偷摸摸试图打开冰柜的灵梦,“……防止某些特定人员过度消耗店内资源。”
早苗立刻会意,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灵梦:“灵梦小姐!临川先生说了,您今天的零食额度已经用完了!不能再拿了!”
灵梦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喂!绿毛!你才上岗几分钟就开始管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早苗叉腰,义正词严:“我是临川超市的实习店员东风谷早苗!有权维护店内秩序!请放下那瓶酸奶,否则我将记录在案并上报临川先生!”
灵梦:“……”
她看着早苗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可能会非常难过。她悻悻地放下酸奶,嘀咕着:“可恶的工贼……”
贝法微笑点头:“做得很好,早苗小姐。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实际工作吧。”
于是,早苗的打工生活正式开始了。
这时一位来自人间之里的老奶奶颤巍巍地走进来,想买点面粉。
早苗热情地迎上去:“欢迎光临!老人家,您需要什么型号的面粉?低筋、中筋还是高筋?我们这里还有来自现世的特级强化粉和全麦粉……”
老奶奶一脸茫然:“啊?姑娘,我就想买点普通的面粉蒸馒头……”
早苗(拿起一包):“这款中筋粉蛋白质含量适中,很适合做中式面点!如果您追求更健康的选择,这款全麦粉……”
在听到早苗说这些话后,老奶奶更加懵了:“蛋……蛋白?姑娘,我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听不懂啊……”
贝法适时出现,微笑道:“李婆婆,还是老样子对吧?这种最普通的就好。”她拿起另一袋简单包装的面粉。
在看到贝尔法斯特出现后,老奶奶松了一口气:“对对对!还是贝法姑娘懂我!谢谢啊!”
随即付了钱,赶紧走了。只留下早苗愣在原地:“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面对早苗的疑问,贝法也是及时解答:“早苗小姐,您的专业知识很丰富,看来您在外界生活过,但这里的大部分人们的科技水平都不算太好,有时候大道至简也是不错的选择。”
此时一直盯着这里动静的灵梦也窜了出来,对着早苗嘲讽:“哼,外界的大小姐又怎么能体会我们的朴素呢da☆ze~”(模仿魔理沙口吻)
“呜……”
值得说的是,在这一天灵梦始终想方设法突破早苗的“封锁”,获取超额零食。
“早苗~你看那边!UFO!”灵梦试图声东击西。
早苗头都没回:“灵梦小姐,这种幼稚的骗术对我是没用的。请放下您藏在袖子里的那包薯片。”
看什么玩笑,要是超市能有UFO,那早被临川老板打下来了。
灵梦:“切!”
见到这招没用,灵梦试图用速度强抢,直接冲向零食架。
早苗立刻大喊:“神技【准备购买】!”(胡乱编的)同时迅速挡在灵梦面前,“请先付款再拿取!”
“不是,姐妹!你这是什么奇葩技能?!”
一来二去,灵梦发现这个绿毛巫女虽然有时候脑子一根筋,但做事异常认真负责,而且体力意外的好(毕竟是现人神),想从她眼皮底下偷鸡摸狗难度极高。灵梦只好改变策略,试图利诱:“早苗,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假装没看见,我分你三成?”
早苗在听到灵梦的建议后,犹豫了一番,随后严词拒绝:“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而且临川先生说了,抓到您偷吃有奖励!一次奖励100元!再说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什么?!那个黑心商人居然还用钱鼓励你?!而且我才值100元?!”
“是的。所以,为了我的‘守矢の希望号’,灵梦小姐,我是不会放水的!”
“……好啊,那就看看谁能耗过谁!”
于是,超市里经常能看到红白巫女和绿白巫女为了零食上演各种精彩的追逐和反追逐戏码,成为了店内一道新的“风景线”。顾客们纷纷表示可算不是临川老板追杀黑白老鼠了,买货之余还有乐子看,体验极佳。临川看着微微提升的营业额,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早苗累得几乎快要散架,但眼睛却依然明亮。她小心翼翼地计算着今天的工时和“抓捕灵梦成功次数”带来的额外奖金。
“今天一共工作了8小时,时薪是……抓捕灵梦小姐3次,奖励300元……总共是……”她在小本本上认真计算,然后看着那个依然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积少成多!水滴石穿!为了‘守矢の希望号’!”
她再次走到高达展柜前,充满斗志地说:“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家的!”
神奈子和诹访子来接她下班,看着虽然疲惫却充满活力的早苗,神奈子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让你来这里打工,或许也不是坏事。”
诹访子:“早苗,发工资了吗?能买零食了吗?”
早苗护住自己的小钱包:“这是‘守矢の希望号’的专项资金!不能动!”
灵梦在一旁哼哼:“哼,傻乎乎的。”
临川走过来,递给早苗一杯贝法特调的果汁:“辛苦了。今天干得……还算不错,是个合格的黑……员工。虽然小状况不断,但至少没造成太大损失。”
早苗受宠若惊地接过果汁:“谢谢临川先生!我会继续努力的!”
临川看了一眼那个高达模型,突然说:“那玩意儿,其实除了摆着看,还能动哦。”
早苗:“!!!能动?!真的吗?!怎么动?!需要钥匙吗?还是遥控器?或者是精神力感应框架?”
临川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等你把它‘买’下来那天,我就告诉你。算是……员工福利吧。”
早苗的斗志瞬间燃烧到了顶点:“噢噢噢噢!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明天也请多多指教!”
看着早苗燃烧着离开超市的背影,灵梦凑过来:“喂,临川,那东西真的能动?我怎么不知道?”
临川瞥了她一眼:“我骗她的。不然哪来的动力打工。”
灵梦:“……奸商。”
临川:“谢谢夸奖。对了,因为你今天试图偷窃未遂三次,本周零食额度再减三成。”
灵梦:“你减吧,大不了我去找阿妈要去!”
苗在临川超市的打工生活,如同一颗投入重樱的小男孩,打破了这一切。
最初几日,鸡飞狗跳自是难免。早苗那来自现世的常识与幻想乡的格格不入,让她闹了不少笑话。她试图向一位来自人间之里的蘑菇商人解释“食品安全标准”和“保质期”,对方却认为蘑菇越毒越珍贵、存放越久风味越醇厚。
(魔理沙:确实,身为蘑菇专家,这蘑菇有没有毒我一尝便知)
她热情地向一位老妖怪推销“高科技节能灯泡”,对方却嗤之以鼻,表示还是油灯和鬼火更有氛围。每次都需要贝法及时出现,用幻想乡居民能理解的方式打圆场。
然而,早苗的学习能力和适应力远超预期。在贝法耐心的指导和临川的调教下,她飞速进步,已经要变成超市的形状。她很快记住了常客们的喜好——魔理沙偏爱哪种蘑菇粉末效率最高,帕秋莉需要哪些稀奇古怪的魔法材料,就连妖精们来捣蛋时该用那些武器来打发,她都熟记于心。她甚至学会了用守矢神社的护身符作为赠品,吸引了一些人类顾客。
当然,最大的挑战始终是监视博丽灵梦。这场红白与绿白的攻防战日益激烈且戏剧化。
灵梦使出浑身解数:声东击西、苦肉计、甚至试图用微不足道的信仰之力贿赂早苗。而早苗则见招拆招,凭借着惊人的责任感和对高达的炽热渴望,一次次挫败灵梦的阴谋。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意外带来了两个后果:一是灵梦偷吃零食的成功率大幅下降,临川的库存损耗显著降低;二是早苗在不断的追逐中,体能和反应速度竟提升了不少,运用信仰之力也更加灵活,虽然她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
一天下午,当灵梦又一次试图用“分身术”(其实是速度过快产生的残影)迷惑早苗时,早苗情急之下,竟下意识地将信仰之力灌注双腿,瞬间爆发出不逊于灵梦的速度,成功拦截!
两人同时愣住。
“啊!?”
灵梦惊讶:“咦?绿毛你速度变快了?”
早苗自己也懵了:“啊?我……我不道啊……”
这时我们的白正慢悠悠的飘过来,想着两人解释:“根据分析早苗小姐的瞬间爆发速度较一周前提升17.3%,信仰之力输出效率提升5.1%。结论:高强度监督灵梦有利于早苗。”
“虽然还是不如火力全开的灵梦!”白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灵梦顿时来了兴趣:“哦?有意思!看来以后不会那么无聊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或许,这个打工巫女不仅能帮她干活(虽然她不承认),还能当个不错的练习对象?
与此同时,守矢神社的两位神明成了超市的常客。神奈子起初确实抱着“监视”和“维持神明威严”的目的,但她很快就被超市里各种新奇事物吸引,尤其是那些能稍微提升生活品质的“外界小家电”。
她开始认真研究临川提供的“分期付款”计划,甚至私下向贝法咨询“幻想乡能能否使用核”。诹访子则彻底沉迷于零食区,她不仅自己吃,还热衷于研究各种零食的成分和口味,试图仿制甚至改良出“守矢神社限定版”,结果经常把厨房搞得一团糟,需要早苗下班回去收拾。
一周后,当早苗从临川手中接过那份微薄却意义重大的第一周薪水,以及那个作为“鼓励”的HG模型时,她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她连夜不睡,对着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拼装好了那个小小的强袭自由,虽然手指被板件划了几个小口子,但看着成品,她感到无比的成就感。这个小小的模型被她放在守矢神社自己房间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提醒着她那个遥远而巨大的目标。
这份坚持与变化,自然也落在了其他有心人眼里。
某日,八云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超市,看着忙前忙后、额头带汗却眼神明亮的早苗,对一旁正在刷手机的临川说:“啊啦,小哥,你还真是捡到个宝了呢。把这孩子驯服得这么听话能干。”
临川头也不抬:“谈不上驯服,各取所需而已。她想要模型,我需要人手看住某个无底洞。”他指了指又在试图和贝法讨价还价想赊账买新茶的灵梦。
“只是这样吗?”紫用扇子掩嘴轻笑,“咱可是看到,小早苗的信仰似乎更加凝练了哦?而且,守矢的那两位,最近往你这儿跑得可比去收集信仰勤快多了呢。你这超市,都快成了新的社交中心了。”
临川笔尖顿了顿:“我这里只是做买卖的地方。她们有什么变化,与我无关。”
“真是无情呢~”紫意味深长地笑着,“不过,这样热闹的景象,咱也不讨厌就是了。或许,下次异变可以考虑在这里举办?”
“想都别想。”临川立刻驳回,“除非你想尝尝被3X重构的滋味。”
“哎呀呀,好可怕~”紫笑嘻嘻地缩回隙间,留下的话却耐人寻味,“不过,小哥,你不觉得,让现人神在你这打工,让外来神明沉迷现世造物,本身就是在微妙地改变着幻想乡的‘境界’吗?呵呵呵……”
临川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向一位人类小孩介绍一种新式糖果的早苗,又看了看不远处和神奈子争论哪种酱油更适合蘸团子的诹访子,以及又在和灵梦上演追逐战的早苗,轻轻哼了一声,继续低头算账。
改变?或许吧。但从那天后,这和他这个只想安稳做点小生意的超市老板又有什么关系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早苗逐渐融入了临川超市的日常节奏。她依然会对着那个PG完美强袭自由高达眼冒星星,计算着遥不可及的债务,但她的笑容多了,和灵梦的斗嘴中也偶尔会带上几分真心实意的调侃,甚至能和魔理沙讨论一下“科技与魔法的结合可能性”(虽然通常以魔理沙想拆东西告终)。
ps:作者先更一下新作部分。等旧作部分弄完,就要在新作CC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