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夸张的。” 飞缎在窗前晃着腿、抓着边沿仰倒了下来。 她梳好的头发垂在地面,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那都到深夜了还在奋笔疾书的神谷渡川。 “喂,那边的——那个家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么超前的问题啊,怎么突然还反问起我来了,是想参考参考我的案例吗?” 神谷渡川把笔放在了一边后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似乎是努力的构思着这未来有可能发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