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身影纹丝不动,连那柄撑开的黑伞都没有一丝颤抖。 只有那抹红唇上的微笑,依旧恒定地挂着,仿佛凝固的油画。 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弥漫,空气粘稠得如同水银。 “远野善”的心沉了下去。 对方不回答,要么是根本不屑于回答,要么……就是在等待什么。 他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语气更加谨慎,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伪装出的敬畏:“阁下是本陆那边的……还是……‘老爷子’身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