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停下后,波西、哈利、罗恩、赫敏以及走丢蟾蜍的主人纳威·隆巴顿五人一起走了出来。纳威的蟾蜍在波西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所以虽然列车上已经把“疯子”波西的名号彻底吹响,但纳威并没有因这些名号而对这位帮助自己的人有害怕的感觉。
一离开列车,波西就看到了一个正提着油灯,有接近三个自己叠起来一样高的人影。
波西瞬间做出了反应,这么高的生物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所有混血半神甚至众神的敌人——巨人!他立刻将哈利、纳威和罗恩、赫敏四人护在身后喊到“快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别问为什么!”
随后,波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圆珠笔。弹开笔帽,这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变成了一把金色的长剑。
“呀嗬!!!”
风暴般的战吼从波西的嗓子里发出。这个在波西眼中疑似魔兽的生物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随后油灯从已经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他试着采取些行动,但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只能磕磕巴巴的说道:“停,停停…”
波西不想给这个“魔兽”任何机会,他将自己的重心前移,冲刺到了巨人的一侧,将手中的长剑砍向了对方的膝盖。
令波西没有想到的是,激流剑砍到魔兽身上的效果跟波西第一次见到麦格教授一摸一样,都直接穿了过去,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快停下波西,这是海格,我的朋友。”
波西看了看这个被自己吓坏了的,足足有三米多高的大个子。不禁感叹到“凡人的定义可真是够广泛的。实在抱歉,海格先生,我这人比较缺乏安全感。”
“没,没事。”很明显他有事,海格虽然可以动了,但头顶依旧在哗哗冒汗,并且喘着粗气,“小巫师,你刚刚用的咒语可真厉害,我刚刚真是一点也无法反抗。”
对此,波西只能尴尬地微笑,内心则在一直吐槽:以前他只要看到一个人身上表现出一点异常,然后拿着剑砍过去就行了。现在恐怕以后每见到一个奇奇怪怪的人,都要他拿出自己的激流剑然后去问人家“嘿!你好,我叫珀尔修斯·杰克逊。是一名半神,你能站着不动,让我用手里的这把剑给你来一下吗?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个凡人还是个想要我性命的魔兽。不用担心,如果你是凡人,那么我手中的剑是伤害不到你的。”
算了,为了安全,这不为过,更何况仙铜是伤害不到凡人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赫敏看了看波西的激流剑,问道“你从哪里变出来的棒球棍?是魔法吗?”
“对啊,珀尔修斯,你一定学了很多魔法了吧?”罗恩也紧接着说到,“之前在车厢里你行动的好快啊,根本看不清你的动作,而且你的力气也好大,克拉布和高尔连你的一条胳膊都反抗不了。”
“这个···我喜欢健身锻炼,所以力气比较大。棒球棍···是我用变形术变出来的。”波西眼神闪躲,只能给出这么一个十岁小孩都能看出糊弄的回答,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至于变形术,更没人信,尤其是赫敏,她虽然是麻瓜出身,但她的阅读量足以让她理解变形术这门魔法技艺有多么深奥,上手有多么困难。
眼见波西不想说出来,四个小巫师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随后开始坐船前往霍格沃茨。
当波西发现霍格沃茨是个城堡后感到有些兴奋,虽然混血营才是他的归宿,但是那里的建筑其实就是十二主神的宿舍,再加上一些练习剑术、战车、徒手攀岩、射箭和马术等的场地,跟城堡比起来明显不够宏伟。
一进城堡众人就看到有好多幽灵突然从墙壁钻了出来。有了海格的教训,波西只是用手握住了口袋里的激流笔,看看这些东西对自己的态度如何,还有周围的小巫师能否看见他们。在发现这些幽灵基本无害后,波西才放下了警惕。
“小巫师们,排成单列,跟着我走!”
是米勒娃·麦格教授,波西见到她后还很高兴的冲她挥了挥手,对此麦格也抱以微笑点头致意。
来到大厅内,那夜空般的穹顶让波西对霍格沃茨那本就不低的好感度又上了一层,不禁觉得要是被这里开除真的挺可惜的。
赫敏则开始讲起自己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跟这个穹顶相关的内容和知识。说实话,短时间的相处很难不让波西从赫敏身上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智慧女孩”安娜贝丝的身影,二者都是博学多识的万事通,只不过安娜贝丝除了在战斗和讨论建筑学的时候,很少主动表现。
麦格教授拿来了一个四脚凳,放在了新生们的面前,又把一定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尖顶巫师帽放在了上面。波西十分确定,当帽子放到凳子上的时候,有很多灰尘从上面抖落了下来。
“我敢打赌,分院考试应该就是让我们拿着魔杖,朝着这顶帽子丢魔法。”波西十分肯定道。
由于波西已经给自己打出来了不怎么好的名声,导致他周围只有哈利等四个小巫师,其他的人都对他有点敬而远之。
此时,听到波西这么一说,哈利、罗恩以及那位三人则询问波西为啥这么肯定,而赫敏则已经开始思考一会儿他万一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多动症,该怎么阻止他不要闯祸。
“肯定是的。”波西依旧自信满满,“你看,这帽子放在板凳上,这不跟个靶子一样吗?而且他这么旧、这么破,一定是历代学生的魔法造成的。没错,我的逻辑绝对没问题。”虽然安娜贝斯老是吐槽自己是“海藻脑袋”,但波西觉得自己有些时候还是机智地一批的。
“完了,我现在一个魔法都不会,这怎么办?”罗恩信了。
“我也不会······”纳威信了。
“也许教授会现场教我们一句简单的咒语?”哈利也信了。
“非得用咒语吗?”波西奇怪道。
“这肯定的呀,难不成你觉得拿着魔杖随便对着空气划拉划拉就能施展魔法吗?”罗恩耐心地向波西解释。
波西看了罗恩一眼,然后左手就朝着巫师袍里的魔杖伸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赫敏及时出手,两只手同时抓着波西的左胳膊,“别这样,一会儿教授一定会解释的,你不要又闯祸了,马尔福的事情你还没搞定呢。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这东西是个帽子,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们只需要戴上它就可以了呢?”
波西听了这句话后大受震惊,仿佛就像参透了世界的真理一样,是啊,这是顶帽子,而帽子不就应该戴在头上吗?波西于是简单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说:“这听起来···不是很‘魔法’,但你说的又好像很有道理。”
“所以···”罗恩对于赫敏突然打断他们的对话有点生气,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女巫实在是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现在他打算把话题赶紧拽回来,“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可以不念咒语就能施咒?”
“嗯,是的。”
“你没有试着看看买的咒语书吗?”哈利也好奇地问道。
“他有阅读障碍症,让他看书你不如让他去当英国首相。”赫敏代替波西回答,然后发现波西也用很好奇的眼神望着她,“我知道这件事情,没什么奇怪的,你虽然只呆了半年,但你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波西听了这句话后大受震惊,仿佛就像参透了世界的真理一样,于是简单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用着不知是骄傲还是尴尬的语气说:“我可真棒。”
“第一位,汉娜·艾博”此时分院帽已结束了冗长的歌谣吟唱,开始让小巫师一个个的上去进行分院。
“阅读障碍症?”哈利和罗恩似乎从来没听过这种病症。
就在这时那顶帽子居然开始说话了,开始唱起了一段奇怪的歌谣,在这期间波西顺便开始了解释。
“我没办法看书,书上的文字在我眼中是不断变化的乱码,不过有件很有趣的情况,我很擅长古希腊文,医生说这可能是阅读障碍症导致的奇妙副作用。”后面这段话是安娜贝丝教给他的。
哈利、纳威和罗恩又信了,赫敏则明显抱有怀疑,帽子的歌谣也结束了,开始让小巫师们一个个上去准备分院。
对波西等人来说,两个声音几乎异口同声地响了起来。
“汉娜·艾博!”
“哈!我听到了什么?这个泥巴种居然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文盲!”一道尖锐的声音,两名小女巫出现在了四人的旁边,其中一名面相刻薄、丑陋,像一只狮子狗,乌黑的鬈发被发胶固定成夸张的卷,像一圈圈毒蛇盘在耳后,刚刚那句嘲讽就是她说的,另一位身材高挑,哪怕是常年在混血营训练的波西都比她矮半个额头,头发是铂金色,但在昏黄的烛光下镀上了几处“黄金”,两只灰色眼眼像结了霜的湖面,没有对四人表现过于露骨的嘲讽,但她的傲慢依旧从眼睛中溜了出来。
“我不能说完全是文盲,只是‘阅读’对我来说,有点困难。”波西强忍着用耐心地解释和快要燃烧的双眼试图让对方退却,这招是波西从卢克那里学来的,用足够愤怒的眼神对付一些意志脆弱的凡人据说很有用。
这招果然有用,但只有用了“一半”,黑发小女巫脸上的蔑视、嘲讽瞬间变为了惊恐,最后双脚一软,如果不是抓住了旁边金发小女巫的袍子,她肯定就要摔倒了。
另一位不速之客明显也有些惊讶,但她很快收拾好了表情“你刚刚说你会无杖施法?说实话,这并不让人觉得奇怪,毕竟你天生不识字,所谓‘上帝(God)关了扇门,但留了扇窗’。”
“还是不要提神(God)的事情了,跟神沾边准没什么好事儿。”
赫敏明显听出来了波西没发觉的暗讽,本想去提醒,但对方的下一招已经过来了。
“就像你和旁边的这位小女巫一样,明明很多麻瓜没有任何施法能力,但他们的后代却不一定,就好像拿一把泥巴淘洗淘洗,然后就能发现几粒珍贵的黄金。这也许是上帝给麻瓜和巫师们留下的无意义、又有些恶趣味的‘窗户’。”
“很可惜,有些看起来像金子,但实际上只是‘shit’而已!就像你的头发,被光一照就被打出了原形!”这是哈利代替波西的回击。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金发小女巫的表情管理本来要差点失控了,但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重新收敛了起来,“到我了,潘西,我们走吧。”,然后就带着还没能从波西的“怒视”中回复的黑发小女巫“潘西”转身离开了,并随后走向了分院帽,结果是“斯莱特林”。
“谢谢替我出头,哈利。”波西略带感激地对哈利说到。
哈利耸了耸肩,表示没关系。
之后五个人陆陆续续地分好了学院。
赫敏是最先上去的,她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波西是第二个,也是用时最短的,分院帽不过是刚碰到他就立刻宣布前往格兰芬多。哈利、罗恩以及纳威也都是格兰芬多。
看到这个结果,波西拉了拉赫敏的袍子,“没想到我们都在一个学院里,可是为什么?这分院到底有啥说法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霍格沃茨四大学院分别由它的四位创始人命名,分别为代表勇气的格兰芬多,代表知识的瑞文克劳,代表野心的斯莱特林以及代表勤劳的赫奇帕奇,也许我们都刚好拥有类似的特质。”
虽然依旧不大确定原因,但是看到哈利、赫敏以及罗恩他们能与自己呆在一个学院里,让波西感到一阵宽心,好歹自己新认识的朋友也在这里。
但波西想起刚才的经历,他这个想法又感觉十分矛盾,他自己依旧是一名混血者,被他斩杀的魔兽没有五十也得有三十多只了。他见过的在战斗中死亡的混血者也不少,而哈利、罗恩和赫敏就算是巫师,也不过是有点特殊的凡人罢了。
他们的生活安稳,不需要担心突然会被魔兽袭击,而他能活到十一岁都已经竭尽了全力;他们的认知观正常,不会像他一样无法集中注意力或者无法正常读写现代语言;他们也不会担心什么预言,然后去完成一些艰巨的任务。
而喀戎曾说过,失去了古代魔法的巫师力量相比神话世界是十分渺小的,如果自己不小心让他们暴露在了神话世界里那很有可能害了他们,自己现在不得不对着这些“新朋友”撒谎。该死的,如果每天都要欺骗他们,这算个什么朋友?但任由他们暴露在神话世界里难道就是好事了?
邓布利多的演讲波西一点也没听进去,哪怕邓布利多的变形术变出了山珍海昧的佳肴也没让波西感到从那矛盾的心情里解脱出来,更何况没有食物能比仙馔蜜露更美味可口,对于波西来说可以加上一条——除了蓝色的食物,可惜这里还没有蓝色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