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他们吓的有多夸张啊,都快抱在一起了。”隔天的学校露台上,我这样子笑着。
“最后谁道歉的最真挚我不说,话说你真的不怕他们中途识破啊。”明筱筱明显不太满意,这样子问我。
“人类的群体性是很重的,只要你们目的性一致,那叙事就已经开始了,而且认知基本不会失调,会落入[超自然]认知陷阱中。”
面对被拆穿的问题,雨肖事前这样子说道。
“而且即使有被拆穿的风险,你们也应该能圆回来,快速接受新的事物,理智便会崩塌。”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明筱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过你的那个什么干冰和激光的组合,在黑暗里的效果还真是夸张,连我都有点被骗到了。”
“我其实做那个花了好久,那个激光其实还要用锡箔纸折,然后角度也要找好。”锡箔纸得折成一束花的形状才能均匀的将细长的光束反复折射出很粗的光束的模样,而折射到干冰的烟雾上跟着它移动才是触手晃动的样子。
为此我在家里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才换出来了几分钟的演出效果。
不过那个硬币倒是只是绑了一个带电池的小马达,算是略显平庸。
“那个涂在墙壁上的字,是怎么一回事?”
“哦,那个已经事先铺好了油纸,用隐形墨水涂上去,再用了相应的显示剂的瓶子,机关则是绑着绷紧了的鱼线,连在门上。”
“你的背后那个幕后凶手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其实大部分都是我亲手实现的,她就没怎么动手。”
顺带一提,其实文字部分是她计划的,我亲眼看着她写出了这串由一堆不明符号组成的字符串,她告诉我已经经过了特殊处理,除了必要的数字不会有其他的意义。
“其实这件事最后由我来作了一个结,反而是我赚到了。”
事情的最后是班长亲自站出来解释并且道歉,然后她把所有的道具都给拿了出来,免费赠与感兴趣的人,然后所有人就研究了一个晚上,并且乐此不疲。
当然最后还是好好地下了禁足令,因为校舍这边实在是太危险了(当然是说辞),然后不适合作为娱乐场所。
当然该来的还是挡不住,但是因为位置较为偏僻正常人也不会特地来找就是了。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特地绕到了雨肖的桌前,对着她比划出胜利的手势,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许可,再没对我说些什么。
阳光撒到她的身上,但是她的身子如同坚冰般一动也不动,她的形象在我的眼里时而高大,时而小若一颗尘埃,就像是会被风带走般。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选择帮她呢,我始终无法解答。
“是系统的任务,无可奈何吧。”
话语也随风刮走,沉到了当时我的内心深处。
两节无聊的语文课后,我又来到那个藏在阴影的图书室,她也还是坐在那个熟悉的角落处,只不过我进来的时候,她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像是个驻守领地的小松鼠。
我进来径直走到了10号书架,拿出了昨晚那本掉下来的书。
“《星之继承人》,为什么要选这本书。”
“如果科学研究发现月球的背面出现了一具五万年之前人类的尸体,并找到了比我们现在更为先进的文明用具,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文明曾被毁灭过一次?”
“那是对智人历史的否定呢。”
“难道那是外星人?但是为什么会有完全一样的人类。”
“如果我说我们才是外星人呢。”
“那真的是有点劲爆了。”
“你对我说什么都深信不疑呢。”
“你是外星人?”
“可能是吧,我们或许是外星人抓回去人为进行了一次物种进化的产物,他们在我们基因里写下大限,在多少代之后便一定会灭亡。”
“他们也自己留着克隆了无数人类放入了宜居星球进行物种开发,直到基因到达代数上限全部死亡。”
我看着她的眼睛注视着书,深邃的就像一颗黑洞,但是又带有悲伤色彩的虚无,感觉她不带感情只是在看着世间万物,仿佛世间再不与她相干。
我一时间也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禁将我的疑问抛出:
“话说你知道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吗?”
“把他们给吓坏了,再也不敢来了。”
“你上一次和人正常讲话是什么时候了?”我苦笑不得地问道。
“初中…一年级。”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手也不听使唤地挥舞起来,像是个断了线的布偶,我开始慌张了,正要站起来去扶她,她却将书包重重地扔到了我的面前,说到:
“快帮我拿药,第二个隔层。”
我焦急的翻找着,不久一个粉色药盒掉了出来,“赛乐特”赫然写在上面,我亲手递给了她。
她抓起来便往里面送,吞咽的动作熟悉到不需要水的参与,然后——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