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小姐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会落下,这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令人煎熬。 雪之下阳乃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恐惧。 她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酒精的灼热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四肢。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东京依旧灯火璀璨,但那份繁华却无法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她将自己锁在公寓里,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试图将自己与那个潜伏在黑暗中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