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让开,把那人松开,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虎大声叫嚷着,几名甲士翻着起身,原本被几人压在身下的二狗站起身来,鼻唇之间,还拉扯着一条鲜红的鲜血。
‘军爷!放过我们吧!我妹妹才16你们不能。’
‘啪!~’
大虎一拳打在一人的脸上,二狗脸上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酿的,叫你们好好说,好好说,所有动手的,明天加练三柱香!’
‘孙校尉,我们好心说了,这傻小子非不信,非要说那’
话说至一半,大虎面色冰冷,一言不发,手指远处,而那几名甲士也低着脑袋,向营地外围走去。
【校尉手下有两百人,
伍、伙、旗、都、旅、团。
伍长(五人长),伙长(十人长)、旗头(二十五人长)、都头(五十人将)、旅帅(百人队)、团校尉(二百人队)
】
几名甲士远去,孙虎面色不在那么冰冷,而是变得柔和了许多,下巴上那一圈胡茬也似乎不那么粗放。
只见其挠了挠头,看了看眼前的二狗,还有在一旁一名身材细小如竹竿的身影。
长叹一口气到。。。
‘我知道我知道,白天的那些安山关内的差人和你们说是来种地的,你们一过来,结果现场和想象的不一样,以为要骗你们是吧?’
二狗有些发愣,面前的甲士,和自己往日所遇见的兵卒大为不同,言谈之间,似乎没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散乱气息’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城内那种头发灰白的老年士卒才有的‘平静’之感。
‘军。。。校尉大人,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教书先生,这不是来学农事的吗?怎么会?’
‘他们不是完全教农事的,过几日才轮到教农事的先生过来,今天的教书老师是教你们,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大虎挠了挠头。
‘啊!对!科技的’
大虎使劲想了想,终于回忆起了李玄渊告诉他的这个词。
‘啊~什么第一生产力啊~记不清了,啊反正你们学就对了,别再闹事了,对了’
大虎在胸口掏了掏,摸出一枚银块,一把抓住二狗的那刚擦完唇间鲜血的手,把银块放在二狗手心,随后紧紧按住,不等二狗说话,抢先说道。
‘老乡,抱歉,是我没教导好手下,这是给你的汤药费,回去买点好的,对不住了。’
二狗有些呆愣。。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回应,往日里,即便是安山关内再熟络的门岗士卒,也不乏有吃饭不给钱,一车粮米送入城内,有人会抓上几把装入口袋,而坏些的,可能会多要上几十文入城费,而如今?眼前之人居然还会倒给他‘银子'?!
放在往日,这种骑兵甲士,自己连看上几眼都过分冒犯了。
倒反天罡?!发生什么事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二狗没想明白,只是一旁,妹妹一只手拉着他发呆的右边肩膀,二狗左手手心拿着的那枚银块,更用力了些许。
他的眼中似乎多出了许多波澜,就像一汪死气沉沉的池塘,投入了一枚石子一般。
在回过神来时,教书先生走到二狗面前,夜晚的篝火映照在其脸上。
‘一般等价物可以是一只草原羊等于两柄铁斧等于五十斤小麦,这位发呆的同学?你觉得,它还可以等于什么啊?'
二狗想了想
‘等于俺去李家做半年的工’
那位教书先生看了看二狗唇间的鲜血,手中的戒尺轻轻的敲在二狗面前的案桌上。
‘下次别走神了,好好听,若不是晋王殿下仁德。。。额,那位不喜欢别人说仁德,反而喜欢提什么人民。。。。你用心些听。。’
李玄渊在篝火的远处的一间帐篷内,看着眼前的沙盘,指了指其中一枚石子。
黑妩鹤在其一旁,面色酡红,眼中不断冒出爱心,向李玄渊肩膀蹭着。
李玄渊嘴角微微提起。
‘我说的没错吧,霜月部的人一见到你夫君我施展仙术,直接就把其他几个部落和他们的合谋卖干净了。’
黑妩鹤没有回话,只是眼色不断跳动,嘴角似有不满。
嘟嘴娇嗔
‘哼,都是你,都是你,夫君,你看总是看着这些地图沙画,到明天又要派我出去调兵’
李玄渊一只手掐了掐面前的黑妩鹤的面庞,洁白如玉,软滑似绸,半步先天的实力,黑妩鹤的面上便不似其他漠北女人一般,皮肤被大风吹的粗糙。
而黑妩鹤那谄媚的表情,往日的天狼部族人,便绝对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