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墨玄和铃在清晨洒落阳光的时候一起醒来,随便观的窗户都是纸糊的木窗,透光度很好,不过一般来说习武的都是天光微亮就起来了,像铃这样睡到太阳完全出来的还是少数,仪玄很疼爱这个记名弟子,当然也不会和要求其他弟子一样要求她,属于是随便观的团宠了。 “老公,今天什么盲盒啊。” 铃靠在墨玄身上懒洋洋的问道,她希望来一个刺激点的盲盒给她清除一下睡意,而墨玄则是在床上摸了摸,找到了一个长方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