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读书声朗朗,充满朝气。
年轻的孩子们在先生的引导下整齐背诵着从古流传至今的
【白泽此刻的倦意1D100=76】
【几乎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虽然白泽对教书的先生异常尊重,但奈何眼皮它有自己的想法,上下的亲密接触就像喝上一口热浮羊奶那样诱人。
砰!
最终,身体上的困倦终于压垮了他坚挺的脊梁,随着一声响彻教室的异响,同学与先生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当然,白泽也不是毫无准备。
在意识即将消失前,他伸出左手向前,比出希望的花朵……想必先生看到之后也就能理解他的无可奈何。
“白泽!给回答一下刚才朗读的是什么?!”
本来和蔼可亲的先生突然变得暴跳如雷,看来他还是没办法理解希望之花的美丽。
从睡梦中猛地惊醒,但大脑仍未完全开机的白泽只能遵照本能和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打了个招呼。
Ciallo~(∠・ω<)⌒☆
空气突然安静。
不得不承认,以白泽如今这个年纪和他相当不错的外貌,做出这种动作和表情也能称得上可爱……但这可没办法糊弄严肃的教书先生。
“出去吧。”
“得嘞,您歇着~”
白泽下意识的接过话茬。但随后他的惊世智慧终于启动,“欸,不是,我的意思是刚才朗读的是《帝弓迹躔歌》。”
“滚蛋!”
得,赌错了。
白泽只能老实的走到门外,然后鬼鬼祟祟的探着头,对方注意到他的旧动作,但没有阻止……惩罚只是教育他要遵守规矩,但不会因此阻拦他求学的心。
尽管相处才两天,但白泽早就已经看清自己这位面冷心善的老师。
那天自己冒着瓢泼大雨来到学堂的时候,先生二话不说,先是给自己一碗姜汤,随后才开始谈起关于上学的问题。
白泽抹了抹眼泪,这份不存在的记忆让他因此十分敬爱对方,就连上课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也因此,先生才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在体育课的时候外出完成秘密任务——剿灭毁灭大君焚风,然后去长乐天买两杯热浮羊奶当做与星际和平公司建交的礼物,然后受到遍识天君赏识,成为天才俱乐部成员手下的虚无令使。
以上,是在他上体育课时看见某个熟悉身影之后脑内突然冒出的东西。
“孩子们!今天我们仙舟的大英雄,立下赫赫战功的剑首大人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为大家上一次别开生面的剑术课程!大家掌声欢迎!”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响起,罗浮仙舟上的孩子们怎会不知道剑首大人的名号,那是多少人的偶像,今日居然有幸能见到一面。
因为长的和同龄人相比高出一截,所以白泽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
但也因此,独自站成一排的他在人群中也是最显眼的一个。
对方绝对注意到自己了。
……
……
镜流视角。
前两天自己的徒弟联系自己,说一个声称与自己有过命之交的男孩蹲守在神策府门口。
镜流一下子就想到那个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小鬼。
“……是那家伙啊,不必管他,时间到了,他会自行离去。”
镜流如此回复的,因为以她对那小鬼的了解,准没有什么好事,大概又是为了惹恼谁罢了。
一想到这,一股无名怒火升起。
本来澄澈如琥珀的眼眸瞬间变得血红。
周深寒气四溢,镜流瞬间掏出佩剑,心中的躁动果然压下去不少。
……又过了好一阵,终于平复下心情的镜流长舒一口气。
她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可能大限将至。
因此,她决定闭关修炼,尽量让自己多出些时间打理好身旁琐事。
这一下,就是两天过去。
等她再度睁开眼,房间已经被坚冰覆盖,素手一挥,寒冰瞬间化作齑粉。
走出门。天上悬挂的太阳不知为何让她有些心焦。
她屏住气息,运用秘法让自己不会暴露在普通人眼中。
她就这样慢慢走着,看着街上来往的孩童,他们幸福的笑容让她也不自主的静下心来。
没人能看到的地方,一抹几乎微不可查的弧线在冰面绽放
她大概还能为仙舟做些什么。
握紧手中宝剑,他来到仙舟上最大的学堂,与这里的校长说明自己的来意。
虽然对方最开始被她的气势吓到,有些支支吾吾,但后面明白自己的来意后又高兴的笑了出来。
镜流并不理解这背后会有什么门道,大概景元会懂,只是她并不在意……她只想给仙舟留下最后的礼物。
很快,唯一一个要上体育课的班级被组织到操场上。
她只是站在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孩子们有的欣喜,有的羞涩,但毫无疑问,他们身上都充满朝气。
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孩子,会是仙舟未来的栋梁。
直到……
她的目光扫向最后一排,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那标志性的黑色卷发和那副一脸苦涩的表情……不会错,又是这个小鬼。
就像什么诅咒一般,在这短短十几天里,他总是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然后用那张满口胡言的嘴让自己升起无名的怒火。
【镜流如今对主角的态度1D100=33】
果然,哪怕经过这么多天,就算知道他有着一定的能力,她依旧无法对这个小鬼产生欣赏。
“我的剑,只要想学,我便会教,但我的风格或许不会适合所有人,所以,我今天只是来为你们打好基础,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来配合……就让最后一排那位个子比较高的男孩来吧。”
……
白泽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里走了出来。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怕的,或者说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他想要的,是那种用深入骨髓的杀意使用的剑技,而不是带着其他意味……这也是他此刻愁眉苦脸的原因,因为不能带给自己“欢愉”
“又见面了,剑首姐姐。”
“我说过,再见面,我会再斩一剑。”
二人的对话没有被任何人听到,因为一轮明月正悄无声息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