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附近有三个穿着古怪的胖子,之所以说古怪是因为这三人统一露着肚皮,穿着小马甲,下身还都是紧身皮裤!其中一人一直戴着咖啡色的鸭舌帽,另外两人一个是光头,一个染着白毛。
鸭舌帽胖子大口喝下一杯啤酒后说道:“这三十年我们都没怎么活动了,一直宅家里玩游戏也很无趣呀,要不明天去外面找点刺激?”
闻言光头胖子接话道:“你想找啥刺激?周边的猎物早都被那虐待狂给灭绝了吧?我们还不如去挑战一下西区。”
他此言一出,鸭舌帽胖子和白毛胖子都齐齐摇动起他们肥嘟嘟的脑袋。尤其是白毛胖子,一脸鄙夷道:“你作死可别拉上我们!开什么玩笑呢?就你还去西区?你从这门出去能溜达个五百米再活着回来,今天这酒水钱我全包!”
光头胖子一听这话,整个人立马怂了。他咧嘴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如果出去只跑个一百米再回来还是可以的。”
谁知一旁的鸭舌帽直接拿出一个奇怪的卡片往桌上一拍道:“好!我和你赌!你只要敢跑出去一百米再回头,这张限量卡就是你的!如何?”
此时十一注意到白毛和光头都看直了眼,这说明那什么限量卡对于他俩而言是极有价值的东西,可数秒之后光头胖子彻底认怂只一脸沮丧道。
“哎,要是回到六十年前我肯定敢跑出去,甚至遛个大弯给你们看。”
结果另外俩人直接异口同声道:“你吖全身都软就嘴硬!”说完三人却又哈哈大笑还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看着有说有笑的三人,十一是彻底无语了,他此刻在想如果目镜里的翻译软件没有问题,那自己究竟处在怎样的一个奇葩世界中呢?
就在十一百思不解之际,酒吧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随之走进来的是两男一女。很明显这三人来者不善,因为他们身上都挂着枪械。不过其中一个体型较胖的男人一直用左手捂着右边的手掌表情很是痛苦。
这时同行的另一个男人开口,他的声音很洪亮,居然盖过了附近的嘈杂声。而十一离他们不远又正好开着翻译软件,因此听清了他与吧台服务生的对话。
“你好,我们几人没有恶意。只想开个包间休息片刻,顺便麻烦你帮忙买一些纱布和消毒水,我会给你酬劳的。但如果你去报警或者给我们添堵,那你最好掂量掂量。”
说着那男人直接把一个手雷放到吧台上,服务生看到手雷一愣,接着又扫过男人肩头的霰弹枪,顿时整个人不禁颤抖起来,都亮出这玩意了谁还敢拒绝?只连忙点头道。
“是……是这样的,我们酒吧里备有急救包、纱布和消毒水,你们稍等!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对旁边的同伴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跑向休息室,没一会又从休息室里跑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急救箱。
至于那声音洪亮的男人正是在大学里搞破坏的悍匪首领刘明,他看见这服务生很配合也就不为难他,只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票子放在吧台上。
“很好,这些钱开间包房没问题吧?剩下的就当小费了。但这段时间里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那服务生也算见过一些牛鬼蛇神,可上来就拿出手雷的还是第一次。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于是用力点头。
拿到房卡后,三人却用另一种语言相互交流了几句,这倒是让十一惊诧不已,原因无他因为这种语言他太熟悉了,可不就是东大语吗?所以这几人和他是来自同一个国家?
怎奈十一是个不善于交际的人,而且明显那三人很警惕,他正寻思着如何套近乎。谁料秒酒吧的门再次被人用力推开。而当十一看到来人后,大脑瞬间陷入宕机状态!
大步走进酒吧的是位身材高挑一身黑色胶衣的性感美女。最关键是此女从头到脚的气质都与拍档十二一模一样!此时的十一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见那女子气势十足的开口。
“你们三个把枪都给我放下!既然来我的酒吧玩就要守规矩!”
她的酒吧?这一嗓子整的十一更是蒙圈。虽然这女子此刻说的是岛国语,但她的声线和一举一动都与十二没差别。
“这位美女规矩都是人定的,不妨行个方便不要多管闲事。”
刘明看见美女算是比较客气,怎奈面前这女子压根就不行多费口舌。她突的迈开那双大长腿,箭步般冲向刘明。居然是一记飞踢开路!这强势的作风令所有人咋舌!
此时刘明也不示弱,他抬手将霰弹枪枪身抵挡在胸前。当高跟鞋与枪身接触后,刘明的表情瞬间惊愕!这简直就是怪力!导致他被踢出一个趔趄。
下一刻刘明才稳住重心,那女子的第二腿就已踢来,还好他反应快,只顺势往地上侧倒随后将枪口对准女子的另一条腿。
但就在这时刘明犹豫了。而女子发现对手居然放过了自己的破绽立刻扭动柔软的腰肢临空翻身,竟顺势甩出一记极其养眼的回旋踢。
“好了美女打住!我认输,你赢了!”刘明举手示意,他发现自己如果不开枪一会就要出丑。
谁料女子却露出一个没劲的眼神不悦道。“还以为你有两下子,怎么这么快就怂了?我这还没热身呢。”
看到这旁边的十一微微摇头,他现在笃定这女子就是十二只上前拦住道。
“十二,他刚才如果开枪,你就算躲过要害也难免失去一条腿。但好在这位大哥手下留情。你……”
“打住?谁是十二?你要是谁?奇怪了!你也会东大语?”
女子面露疑惑的扭过头,但此刻她脸上写着很不爽。她也不认为自己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会中枪。所以这人真的很臭屁!
直视着女子的双眼,十一又有些摇摆不定了。毕竟在这女子的眼中他看到了茫然,那是不曾相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