柞木皱着眉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想劝她换种说法,可克洛琳德连余光都没分给她,目光死死钉在每一张苍白的脸上。 巨魔的咆哮混着岩石坠落的轰鸣还在继续,“轰轰轰”的声响震得地面发颤。 可不知为什么,士兵们只觉得克洛琳德的声音更加冰冷,声音更大,甚至直透他们心里。 “人都是要死的,那么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吗?” 她突然反问,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从我们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人生就没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