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来兴师问罪的斯卡哈,凌夜将清点好的钞票放好。
然后给上好锁。
“私人教练?”
凌夜听到斯卡哈话语中的揶揄,只是轻笑:“要说教过我什么,也只有镜流上过心吧?”
镜流的教学在一开始确实堪称酷刑,不过在雅儿贝德之后,她却往往最先松懈,将训练推迟。
凌夜看着面前的知性美人,淡定地将自己的理由搬出:“这几天只是帮一个朋友看店而已,师匠。”
凌夜面对斯卡哈逼近的面庞丝毫不惧,毕竟他只是实话实说。
在请假回老家前,作为前任员工与朋友的凌夜被委托代理,而且为了让凌夜名正言顺,听说店长还为了凌夜求了经理好久……
阿夜!这三天,拜托了!
头戴红色鸭舌帽的少年双掌合十请求,自己要求对方带会故乡的土特产,听说是某种烤熟后的超大型鸡翅膀。
对方当初可没少与他吹嘘过那东西的美味。
凌夜解释的时候,想起来对方诚恳的拜托,以及承诺的美食。
他后撤一步,一边开始收拾小店准备打样,另一边无奈地摇头感叹:“我每天的日程可是排满了哦!”
“你说的排满,是指每天四处遛弯、钓鱼、蹭你那些熟人的优惠?”
斯卡哈很确定眼前的这个家伙在平日里有多放飞自我,依靠着自身诡异的不死性,将二十四小时合理分配,可谓是样样不落。
而她这位‘不死’的女王,却为了熬夜带来的后患规律作息。
据她了解,和凌夜生活密切的那三人中——
镜流除了在训练的时候强绷着严肃,平日只会溺爱这个家伙,在这段时间,连厨艺都精进不少。
艾斯德斯只会跟他四处胡来,寻找新奇乐子,凌夜与艾斯德斯也是经常爆发掐架。
两方都是带着玩闹的心思,活动热身。
至于第三位……
单说是她的房间就足以让人感到不适。
“什么叫蹭!”
凌夜拍案,一脸的气愤:“打打零工时碰见了些不错的人!人缘好点怎么了!?”
无非是提供了几串数字、透露了几场活动、开开黑、抽抽金卡……
“分明是你认识他们,相处的时候投其所好吧?”
斯卡哈无奈,她虽然是这么说,却不得不承认,凌夜的这一套对大部分人都适用,包括她。
“您不也是很受用么?”凌夜回到了前台,看着对方微笑。
“不许目无尊长!”
指尖抵在凌夜的额头,不过斯卡哈也没有再纠缠。
“你的力量确实增长迅速,不!简直就是在坐火箭。”
斯卡哈的语气不再带着轻松,当话题转移到她在在意的事上时,斯卡哈格外的郑重。
“再这样下去,我看你恐怕单凭的肉体就能取胜我。”
说到这里,斯卡哈倒是可惜,心里也有对凌夜歉意。
明明说要帮住对方变强,却没想到自己教导带来的增强,居然不如凌夜自己的埋头苦修。
这位教导出无数弟子的影之国女王,心中充满了挫败。
在前一段时间与凌夜的交手中,凌夜已经能够凭借剑,与她斗上一阵。
至于调停关系?
稳定的三角形已经形成了。
“您开玩笑了。”
凌夜看着对方有些失落的神色,像极了错过孩子成长的监护人。
斯卡哈此时的实力,在系统的评定中却是与凌夜相差无几。
不过凌夜并不会小看对方,对方的来到这里的时间很久,似乎还认识不少相同处境的朋友。
从第一次见面起,斯卡哈对自己是所散发着善意的。
凌夜清楚。
在一开始修行的日子里,对方所会的基本都教了,不过自己的学习的天赋确实不佳,枪术学了个大差不差,卢恩……
在得知与雅儿贝德的交战后,斯卡哈就像是给他贴救命毫毛一样,将镌刻着原初卢恩的饰品挂在身上。
“并不是,凌夜。”斯卡哈摇头:“还记得么?凌夜,在你最开始解决雅儿贝德的时候,我和我的一位朋友外出。”
“你不是说学术交流?”凌夜已经把后厨整理干净,最后的工作也将完成。
斯卡哈点头,看着凌夜顺手将已经收拾干净的后厨断电:“说是交流,实际上算是我们这些异乡人的聚会。”
“哪怕来自不同的世界,也多少有些共同语言。”
断电后,店里陷入了一片昏黑,凭借着外面的稀疏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周遭环境。
“希望下一次可以叫上我。”凌夜的食指转动钥匙圈,钥匙碰撞的声音清脆作响。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在这种时候来找你?”斯卡哈静静地站在凌夜身边,看着他将这家的大门锁上。
“你说过,你目前遇到的那些对手,都与‘系统’有所牵连对吧?”
斯卡哈的这句话让原本沉寂的系统的再度显现。
【叮!真正在解析……】
凌夜知道,摸鱼时光结束了。
“师匠可真是会找我的麻烦。”凌夜话里的抱怨让斯卡哈扑哧一笑。
她笑着说:“让你苦恼了?”
“那倒不是。”凌夜开口:“有一种假期临近结束,知道要开学的无可奈何。”
哗啦一声,卷帘门被拉下。
“是发现了什么吗?”
“然后碰上了某一种系统,她被附身了?”凌夜已经将对方猜了个大差不差。
“并没有……”
当两人打算一边走一边聊的时候,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店门不远处。
“哦呀?”
斯卡哈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作为女王的从容与慵懒:“看来,我懈怠的小弟子……确实我想象的还要‘受欢迎’。”
“你这家伙似乎比库丘林还要恶劣……”
“你这是在污蔑,所以可以赔偿我一杆新的魔枪吗?”凌夜不忘跟这位魔枪批发商申请新品,毕竟他想学双枪。
“没问题——哦。她们来了。”
这一次,居然都会过来?
凌夜有些诧异地看着三人,前几日,三人可是轮流着来的……
也无怪乎艾露玛对他评价不高(在正常情况下)。
左侧的镜流一身雪白色的薄款外套,眼睛只是冷冷扫过门口的斯卡哈,随后定格在凌夜身上。
不过她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担忧,以及对身边同伴的埋怨。
右方的艾斯德斯抱着手臂,上身是短款的牛仔外套,底衣是凸显身材的黑色运动装,蓝色的长发被简单的束起。不过她的表情中倒是倒是带着得胜的意味。
而在正中间的雅儿贝德,作为女仆的她挂着完美的微笑,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她那身不曾更换过的礼裙,无论何时都格外引人注目。
雅儿贝德的语气温柔:“凌夜大人,夜安。看来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这位客人需要我来招待么?”
“别试图转移话题了,雅儿贝德。”艾斯德斯的摆手:“凌夜确实在工作,刚才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
雅儿贝德白皙的额头紧绷。
“你们又在玩什么?”凌夜语气幽幽,刚刚得知假期结束的他,正巧碰上了拿他打赌的艾斯德斯。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凌夜状态有些不对?
艾斯德斯笑容消失,原本拍着雅儿贝德肩膀的手停在半空中。
雅儿贝德恭敬地低身。
镜流:OMO。
“今天到这里吧,凌夜。”
斯卡哈的眼中流转的好奇很快消失,时间不早了。
她不能再在关注凌夜的各种乐子了,在最后为凌夜留下了一句话。
“我会在三天后早上的八点来接你,想要去的话,就乖乖这里等着我。”
随后,斯卡哈坐上自己的钟爱的机车,戴好头盔,直到消失在凌夜的视野。
————
四个人一起走在路上,凌夜打了个哈欠。
同另外三人说着自己准备在三天后的外出打算。
不过姑娘们都是清一色的拒绝。
凌夜拒绝了她们的拒绝。
凌夜推开防盗门,扑到柔软的沙发中放松,雅儿贝德则是坐在一端,她的动作温柔,让凌夜后脑垫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三人中只有镜流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蹲在凌夜面前,冰冷的指尖为凌夜舒缓着疲惫,声音虽淡,却掩藏不住其中的心绪:“去哪?和斯卡哈么?要多久?”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后,她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凌夜。
艾斯德斯倒是很兴奋,虽然先前她也是反对的一员,不过她转念一想,也是该和凌夜远游一番了……
雅儿贝德微微躬身,温柔体贴的动作和语气中的坚持,无比清晰。
“我主,您的安危才是最为重要的。未知之地必然伴随着未知的风险。更何况是曾经将我侵蚀的东西。”
“如果您需要调查什么,我可以代劳,或者……至少让我与您随行。”
女仆姿态下的她,坚持与凌夜一同。
凌夜看着三人将自己围坐一团,似乎不给出同意,就不会散开。
“危险?我当然知道这一趟会有危险。”
他目光扫过镜流,“但危险迟早会找上门。雅儿贝德怎么来的,大家都很清楚。”
“对我来说,最大的危险也不过是受伤。”
“然而对我的收获,就是让我的经验再度上升。”
“镜流,最近的留手越来越多了,对吧?”
镜流垂头,额前的银发遮住了她的眸子。
凌夜又看周围眼神不肯放过他的两人,他分别握住了镜流和艾斯德斯的手腕,从雅儿贝德的怀中坐起身。
艾斯德斯顺从了凌夜,心中的想法却一直没有改变……
“雅儿贝德,服从我。”
对于面前的女仆,凌夜直接下达了命令。
看着面前不再反对的三人,姑且松了口气。
“还记的我说过的那个比喻吗?”
凌夜回忆起最开始和镜流相遇的对话,得知对方什么都不缺,而自己是个黑户的时候,凌夜只觉得自己是就是被抓来天选打工人。
专门回收系统的那种。
“我会给你们带礼物的。”凌夜轻松说完,艾斯德斯的话瞬间接上。
“礼物?”艾斯德斯反握凌夜的手腕:“现在不就可以?”
艾斯德斯的话让凌夜发笑,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所以他最开始进攻的对象是镜流,而不是艾斯德斯。
镜流直接被揽住,直接压在凌夜的小腹上,凌夜捧着她的脸看着对方的红晕发起了邀约。
前所未有的进攻性,将镜流几乎不在的伪装彻底撕碎。
镜流闷哼一声,不过她很快适应了凌夜带起的节奏,不过事发突然,她反馈的力度软绵无力。
大脑因为缺氧,眼前变得一阵白晕。
轻薄外衣下已经被被骇入,入侵者已经来到了纤细的腰肢。
艾斯德斯却在凌夜身后,充当靠垫。
“你总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猎物欲擒故纵……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她虽然语气不满,但是实际上威胁不大。
雅儿贝德此刻不再端坐在沙发上,她优雅地跪坐在凌夜前方的地毯上,目睹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眼前。
她伸出手……然后低头……
凌夜陷入了一阵僵直,雅儿贝德的熟练让他麻木一下。
他暂时放开已经迷迷糊糊、有些红肿的镜流,而是抓住艾斯德斯环在他腰上的手,将艾斯德斯从身后甩出。
艾斯德斯倒是没有什么惊讶,而是立刻揽住凌夜。
……
又瞥了一眼已经准备完毕、正慢慢走来的镜流,以及仍在卖力工作的雅儿贝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暴戾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