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团?
周防游还是没有搞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按照前世记忆中的卡图故事的话,阿斯忒瑞亚的白森林是受到了一种名为蓟花的异常植物的侵袭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没有一点什么教团势力的影子。
搞了半天,原来阿斯忒瑞亚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
而根据周防游自己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名叫教导龙国的存在,不过就连阿斯忒瑞亚这种妹卡都能以训练家的形式出现了,周防游可不敢保证这个世界除了游戏王动漫之外还有没有缝更多卡图故事的世界观。
他记得按照游戏王的世界观来说,光创是创造游戏王动漫世界观的,而万物创世龙则是由原作者高桥老师的笔在OCG中的化身。
这下好了,越缝越大了。很难想象当时到底有多少个创世神开银趴才缝了这么一个世界出来。
看着周防游陷入了沉思,阿斯忒瑞亚也不再打扰他的思考。
她在外流浪的这几年,也确实尝试打听着教团的具体信息,但一切都好像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每次稍稍触及到教团的边缘,却又立刻失去了线索。
对此,周防游选择了直接点草系统。
【统子……我记得你是不是说原本要带我去DM虐菜的来着?】
划水的系统颤抖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开口了。
【小游你都知道了?那确实是意外嘛哈哈,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我们一定可以在这个世界成为决斗王……最强训练家的!】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系统你好好告诉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一不小心跑到这个世界?你要是再说偶然我可要真生气了。】
好歹是个系统,总不可能真的对这个世界的信息两眼一抹黑吧?
有的时候周防游真的有点怀疑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个系统。
发任务没奖励不说,目前也就给自己下了个ygo,以及能帮自己探查一下外界的情报,到底有什么用?
【没有的事!我确实看到了这个世界里有符合要求的目标人物,就直接过来了……】
哦这么厉害的吗?
周防游明白了,系统确实是想要送自己去DM世界打牌虐菜,因此在看到这个世界有游戏海马游城十代的角色存在就一股脑创进来了。
谁知道这个是个缝合怪啊!
无敌了。
至于教团什么的周防游也懒得管了。
不说卡图故事世界观下有什么牛鬼蛇种,游戏王动漫里那什么海马集团啊,多玛啊,七星啊,佐客啊,达克尼斯啊,宝可梦世界观的联盟啊,火箭队啊什么的,哪个不是个省油的灯?
让这群大势力之间慢慢对耗吧,反正天塌下来暗游戏拍张光创,智爷叫皮神踹两脚阿尔宙斯,没啥解决不了的问题。
【所以说……能来点别的用处不?不要求商城抽奖什么的,不会连储物空间都没有吧?】
【小游其实我是第一次出任务……】
系统越说底气越不够了。
第一次出任务有点兴奋,抽奖模块商城模块什么的都忘装了,对这个世界随便扫描了一下就一头创了进来啥也不知道……
也就只剩下为了学学怎么忽悠宿主下的ygo了,原本系统还想偷偷从ygo的每期卡包里随便挑点卡印出来忽悠宿主,但谁知道这个世界的精灵卡都是真的要寄宿精灵的啊!
还是只打牌的世界好啊,随便印点小卡片加点特效就能把其他牌佬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防游:……
啊算了还是先看看这个蛇眼神殿中到底有着什么东西吧。
随着路程的推进,身边墙壁上的壁画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自己也能将其慢慢连贯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了。
似乎是记载着一个古代精灵的故事,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一开始将一团火作为崇拜的神祇,渐渐地,火似乎产生了自己的意识,直到壁画的最后,那团火焰渐渐地凝聚成了一个背生双翼的羽蛇神的形象。
这东西没什么陌生的,蛇眼炎龙嘛,蛇眼里挺有用的一张卡。
而根据卡图故事的剧情,蛇眼炎龙也是被封印在这座蛇眼神殿中的。
“说起来,你的那些精灵,也是在其他地方收复的吗?”
周防游开口问道。
他也有点好奇蛇眼精灵能从哪搞到,毕竟前世也是玩过蛇眼的,他也想再试试这个世界的蛇眼玩起来怎么样。
“嗯,大家都是我在与教团的对抗中加入进来的,那群人真是疯了,在很多地方都建立了不少据点,我见过不少无辜的精灵在他们的实验中痛苦地死去。”
有些遗憾,看来想收服几只蛇眼精灵的愿望要落空了。
但是没有关系,这不还有只蛇眼炎龙在关底等着的吗?作为一名资深龙癌,自己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
而阿斯忒瑞亚的声音中则是渐渐地带上了一丝愤恨。
“希望小蓝没事吧,既然它之前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被教团抓到,希望出去之后它还能平安无事吧。”
“你就没有向其他组织汇报过这方面的事情吗?联盟可是将对这些事情列为了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而且各地也都有精灵中心和君莎小姐负责的,教团的手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掌控这么多人吧?”
虽然不知道阿斯忒瑞亚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但看她的衣着就知道这段时间并不好受。
阿斯忒瑞亚脸上一僵,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
“那种东西,真的值得我去信任吗?”
“师傅曾经告诉过我,她是在白森林外将我捡了回来的,如果联盟什么的真的会为大家提供帮助的话,为什么还会有抛弃孩子的父母存在?”
“而且师傅和姐姐她们……”
阿斯忒瑞亚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公平正义什么的,这种东西我早就不再相信了,毕竟,信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