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亮的产房。 干净无比,宽敞而温暖,墙壁白得像婴儿的胳膊,阳光透过青色的窗帘照射进来,风徐徐地吹着,碧空如洗。 这间产房空的出奇,只有一张床在正中央,陌玄衣坐在上面。 时笑时怒,时喜时悲,一会面红羞恼,悄悄嘀咕着什么,时而面色凄然,久久一声叹息。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黑发黑瞳的女孩走了进来。 玄衣头也不抬:“我知道真正的产房应该不长这样……但别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