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新的部分。
主要是谈一谈故事的想法还有关于春物原著的各种设定之类的。
这几天的更新也是非常坎坷,一方面是学校的原因,学医的确实没有时间,特别还是三升四的临床…啊哈哈。
除了这个,就是关于书的后续,经过了比较多的思考,因为一开始写这本书的初衷就是比较特殊的情况。
完全可以说是脑子一热,一种对春物这个题材的莫名其妙的冲动。
不过这些也只是一点点的。
最多的果然还是青春的惆怅啊。
仔细一想,所谓的青春就是一帮子年轻不懂事的少年少女的闹腾,再怎么样的矛盾,也不过转瞬即逝。
毕竟短短三到四年的短暂时间,对人生的占比可是非常少的一部分。
再说了,人总是会不断的背叛过去的自己,即便当下的价值观,兴许再过个几十年,几年,几个月甚至几天。
你就可以完全否定,甚至抹杀。
所以,将所谓的青春说成是一场懵懂好笑的闹剧,也是完全可以的。
更何况大部分人的青春本身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过去了,有倒是,我曾经听过的最有概括性一句话。
“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同时拥有青春与对青春的领悟。”
因此处于青春里面的家伙往往是不自知的,搞不清楚状况的。
倒不如说这才是真正的青春罢。
不过这句话倒算是我这本书某种意义上的核心想法了,关于青春。
本人的青春,严格意义上,算是能被囊括进“有趣”这一概念里面的。
符合里间静泽的有趣概念()
当然我本人并不觉得多有趣。
只是说起来的话,我能说上一声我尽力了,这确实是独属于我的青春。
不过这次也不是讨论作者的高中生活经历什么的,也绝对不合适。
不过也有朋友调侃过我自己的经历都可以写一本小说自传什么的。
好了,回到小说本身的话题上面。
关于春物,除去各种里面丰富的人物塑造,最核心的就莫过于真物。
关于真物这个概念,以及伪物。
在这里非常感谢原作者渡航提出的这一概念,真的是非常让人钦佩了。
虽然这个概念本身就有不少谬误和不完善,但确实展现了属于《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的魅力。
换句话说,这种不完善和不完美本身就是一种对春物的经典留白。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原著,漫画,游戏,动漫。
它们都表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争执点最大的地方莫过于原著中关于所谓“真物”是否真的存在呢。
我的答案是存在的。
但存在的真物绝对不是原著的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所向往的形式。
现实的真物,我其实是比较倾向游戏第二部中阳乃线的说辞。
那必定是种涂满污秽和扭曲的肮脏姿态,甚至不能称之为真物的事物。
这就是阳乃给比企谷展现出来的真物,能包容你所有谎言的真物。
听起来意外的讽刺。
但是考虑到阳乃的性格,还有雪之下一家的特殊性,实在是不敢恭维。
至于什么是“真物”?
第一是绝对的真实与不伪饰。
这是最核心的一点,它要求关系中完全的坦诚,不依赖任何社会性的套路、客套或约定俗成。
比企谷八幡厌恶伪物,正是因为他看透了人际交往中为了维持表面和谐而存在的“温柔谎言”和“互相算计”。
而他认为的真物要剥开这一切,即使真相是残酷的、会伤人的。
第二为相互理解与接纳。
真物不是单方的索取或自我满足。
原著作大老师早期的自爆行为是一种对伪物的破坏,但那并非真物,因为他只是在单向地输出自己的真实,并未要求也无法接纳对方的全部。
真正的真物是双方都能卸下伪装,暴露出自己的脆弱笨拙和缺陷,并依然能被对方理解和接纳的状态。
这是一种即使看到了彼此最不堪的一面,也依然选择在一起的羁绊。
然后第三,那便是不依赖于外部理由的存在,也是故事最大的矛盾点。
伪物往往需要借口来维持。
比如,“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必须帮你”、“因为我是侍奉部的成员,所以我要解决你的问题”。
比企谷八幡追求的是一种超越了这些外部框架和理由的关系,它之所以存在,仅仅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任何社会角色或责任。
以及,最后的,最难的一点,即主动的需要承担风险的意志。
获得真物需要巨大的勇气。
因为它要求你主动伸手,主动暴露软肋,并承担可能被被伤害的风险。
它无法通过读空气或互相讨好这种安全的方式获得。雪乃和比企谷后期的许多矛盾,正是源于双方都在渴望所谓的真物,却又害怕由自己主动迈出那一步会破坏现有的均衡。
简单来说,我们的大老师所追求的真物,是一种绝对坦诚、相互理解、不依赖任何外部条件且需要巨大勇气才能构建的人际关系,太过理想化了。
“不喜欢谎言但可以接受。”
这是比企谷八幡的态度。
可惜的是他本身并没有把接受这一层次一直维持下去,毕竟从他本人对雪之下雪乃的看法中就可略知一二。
虽然厌恶,但伪物其实是通往真物的可能路径,甚至是必经之路。
伪物中可能蕴含着真物的碎片,即使是看似虚假的客套和温柔,其中也可能包含着真实的善意和关心。
完全否定其价值,也是种偏执。
说起来大老师还是狮子座,这确实符合他有那点傲娇的重情重义。
不过他好像也粘了点处女座。
意外的精神洁癖呢!
特别是关于自我和真物这方面。
大老师的思路非常有意思,他不是就事论事的思考,反而会在思考中不自觉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
那不是青春期的精神不集中。
就像他的思路踩到了香蕉皮,滑滑滑……一路滑到一个奇怪的角落。
尤其是做选择的时候。
比企谷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对团子的感情,但就是会表现的非常迟钝。
所谓的讨厌温柔实际上是不擅长。
他非常应付不来温柔的人。
所以只会用敷衍这种笨方法。
具体的体现就是不作为。
比企谷八幡这方面有点倾向于雪之下雪乃的逃避行为,毕竟是同类。
两个人在一些地方都很怂。
大老师对团子,雪乃对阳乃。
不过比企谷和雪之下雪乃不一样,他缺少直面由比滨的底气。
这不仅源于自卑,也因为他心中仍有一个无法忽视的雪之下雪乃。
即使没有雪之下雪乃。
大老师对团子的感情也处于:一种被动接受,然后逐渐体会,最终才产生好感的缓慢进程。
他意识到这份心意的珍贵,但内心深处仍存在巨大的不自信“我这样的人真的配得上吗?”和对未知的恐惧。
所以说这俩的感情真麻烦。
游戏明明那么有攻击性的说。
但是写的话又不能真那么写,不然雪之下雪乃的定位就非常尴尬。
虽然说本来的大纲中,雪之下家就已经在迫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提到这,雪之下家算是目前为止我遇到的最大问题,啊啊啊啊啊……
本来一个小雪乃就够折腾了,但思索再三还是加入了雪之下阳乃。
可能我确实更喜欢雪乃,但对比人物的性格还有深度,我更喜欢阳乃。
阳乃在书中的戏份远非原著的别扭指导人物,带上里间静泽的部分非常抽象的加入了几个人别扭的关系。
算是雪之下阳乃第二次追寻真物。
原作阳乃的结局并非看开,而是一种释然下的放弃,是一种认清现实且无力改变后的悲凉接受。
她是追求失败的求道者。
雪之下阳乃在自己的青春时代,在追求真物的道路上失败了。
她可能曾有过微光,但迫于家族压力、他人期望或自身的迟疑和懦弱,虽然那是她不愿承认的,她选择了戴上完美的面具,成为了雪之下家合格的继承人,而非真实的雪之下阳乃。
她失去了陪伴的朋友,没有可以全然信任的同类,就此孤单一人,这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遗憾和伤口。
阳乃帮助比企谷也有别的原因,同为静老师的学生,同样是静老师手下的问题儿童,她肯定知道静老师对八幡雪乃的教育方针,慢慢引导他们去追寻真物,可是阳乃并没有成功。
或者说阳乃的真物早已乌有,阳乃明白真物何在,可她早已失去,所以看到大老师面对的纠结会想去帮助。
雪之下阳乃是雪之下家中最优秀的姐姐,是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存在,是雪乃眼中最好的姐姐,可唯独不是静老师的骄傲,不是自己的骄傲。
故事中三人的关系很乱,共依存还不一定好解释,所以作为旁观者的阳乃择出了跟自己最相似的大老师。
因为她明白冷静与思考才是破局的因素,温柔只是一时的,对三人都没有好结果,会丢失找到真物的机会。
阳乃她是一种超然的视角去看待事件的,她自认为是已经失败过一次的前人,所以对已经走过的道路抱有悲观的态度,又对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后辈抱有难以言说的希望,是矛盾的心态。
一方面不希望看到他们的成功来彻底证明自己的失败,一方面又渴望看到他们的成功来证明自己的失败只是走错了,而非当初选错道路。
这种心态带来的结果就是,她会对自己的经验有一种奇怪自信。
这种诡异的自信当然不是那种褒义词,这是接近自嘲自讽的感觉,就仿佛受伤的病患对他人展露自己的伤口,就好像能证明自己多么坚强。
阳乃拥有对雪乃的温柔,对大老师的惺惺相惜,至于对静老师则是否定和嘲笑,毕竟静老师也是失败者啊。
这点游戏中的角色线也说过,那么对静老师来说什么又是真物呢?
“如果当初那么做就好了。”
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补救的遗憾。
但是阳乃估计也没想到,绝对纯粹的真物就是不存在的,或者说,连她在内的大部分人只能在不断挣扎中,才能在伪物的泥沼里去接近真物。
在阳台和大老师的眼中,真物和伪物二者最初便是对立的,而伪物就是对真物的亵渎和模仿。
但从现实和成长的角度看,伪物往往是人们对真物憧憬的产物,是能力不足时的一种替代和补偿的方案。
之前和朋友讨论剧情的时候,对方也提出过一个微妙但有价值的思路。
那就是充满心血的伪物又是否比毫无意义但纯粹的真物更珍贵?
如果真物的定义包含绝对的真实这一思想要求,那么无论伪物包含了多少心血,它在本质上依然是假的。
可是真假之别真的重要吗?
真物就一定更好吗?
这是连身为原作者渡航都没有给出的答案,也是一个很麻烦的角度。
对于由比企谷八幡,以及早期的雪之下雪乃这样的人格来说,真假的区别是至关重要的,是存在主义的根本。
对于他们,活在谎言中,即使这个谎言温暖美好,也等同于意义的死亡。
他们宁愿要痛苦的真相,也不要幸福的幻觉。因为只有建立在真相之上的关系,才谈得上真正的理解和接纳。
那0.01%的谎言,会像病毒一样污染掉99.99%的善意,因为他们会怀疑对方的善意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私心。
可对于由比滨这样的大部分人,真假之别可能真的没那么重要。
许多的人际交往很大程度上就是建立在有益的伪物之上的:礼貌、客套、仪式……它们像不起眼的润滑油。
如果伪物那让他们感到便利和过得去,如果他们自己都认可这种生活方式并从中获得满足,那么一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用真物的标准去指责它呢?
站在这个角度,真的好,是哲学意义上的、存在意义上的好。
是一种忠于自我存在的姿态。
追求真物的人认为,唯有如此,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安宁,而不是成为关系或社会剧本下的奴隶。
这是浪漫主义。
难听点就是叫精神洁癖。
而选择伪物的人,是实用主义,他们用妥协换来了宁静,用表演换来了和谐,这同样需要巨大的毅力和付出。
这不是一个孰优孰劣的问题。
是一个人选择的问题。
选择的人更害怕的是什么?
是暴露真实自我后可能带来的伤害和孤独,还是一辈子从未以真面目活过和从未真正被看见的虚无。
况且真物和伪物实际上是并没有对错之分的,就像刀剑一样。
事物本身没有象征善恶的本意,定义它们的永远是那些使用的人。
固然真物或许看起来确实要比伪物要更好,但不恰当的事物放在不适应的人手上,只会造成更糟糕的后果。
至于我笔下的主角,里间静泽。
这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他是特殊的,他让原著的角色微妙的偏离了故事发展,但又会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发挥出更有戏剧性的成长。
我写不出那种抓人眼球的主角。
换句话说自己的能力有限,而且比起专门写主角有多厉害,不如切实的让人物加入故事中成为合适的一员。
所以本体上会更接近群像?
或者说就是在原作的故事中加入一个比阳乃更加扭曲的人会发生什么。
目前故事大体的走向构思好了。
为难的大概就是怎么把那些故事真正的写好写出来,表达我想说的话。
不过鉴于第二卷和第三卷的部分剧情还有待商榷,第一卷的更新就非常看精力了,天天熬夜也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