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拥有随时可以将我们全面摧毁的能力,可是对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一定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呢?”
思旭摇摇头:“不清楚,所以我才想着去试探一番。
帮我进行模拟推演,看看究竟是什么体量的筹码才能确认对方的意图。”
#分析已完成,从现有的情报分析来看,如果试探的飞船等级较低,那么大概率会被直接摧毁掉。
这基于对方的对我们的了解以及猜测,他们猜测我们绝对不会使用低等级飞船进行诚意试探。
所以智能程序认为至高权力的试探下限为国家级飞船。
只有国家级飞船才会真的测试出对方的态度。#
“不行!”二号直接否定了智能程序的推论,他争辩说道:“主人绝对不能这么冒险,否则一旦评估失误,那后果是我们无法承担的!
我可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
“别担心,我自然不会亲自去尝试,只是这个是一个阈值,基于双方的猜测,我认为对方没有发动攻击的主要原因是在等我。
可是我不知道他们需要我做什么,所以一艘国家级飞船,上面承载我的概率已经很高了。
为了满足他们那些我们不清楚的需求,他们绝对不会贸然开火将战舰摧毁。”
“可是不摧毁又能如何呢?难道我们会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
思旭否定了二号的想法:“离开是不可能了。具体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所以这次的测试才显得很有必要。”
两个人计划了许久,并在智能程序的辅助下,完成了整个测试过程的准备工作。
此时一艘国家级飞船离开了队列,它开足马力向着远方的敌人冲去。
与战斗状态下截然不同,整个飞船甚至连防护罩都没有启动,俨然就是一个巨大、会高速运动的标靶。
可当飞船已经抵达了对方的攻击区域,就连目视条件下都可以依稀看清对方飞船的轮廓的时候,对方竟然如同没有看到一般,无视了正在前来的敌人。
思旭看了看二号,见对方脸上的表情跟自己一样的莫名其妙,二号突然说道:“我们不会就这样径直的飞出去了吧?”
“应该不会吧!”
就在两人的心中快要冒出自己如果在那艘飞船上的话,要不了多久是不是就可以摆脱眼前的这一切离开这个被重重包围的地方了的时候。
至高权力终于开始了行动。
突然飞船的前进速度正在快速下降,哪怕是思旭遥控着飞船加大核心的输出功率,微型曲率引擎就像是一头撞进棉花的犀牛一般,气势很足,但是没有什么实际的卵用。
“主人,外部似乎存在着一层特殊的界面,对方将我们困在了这里。”
思旭点点头说道:“看来通讯被阻断也与这层看不到的东西有关。
让战舰返航吧。”
#返航指令已下达,机动程序进行中。#
与之前那种似乎深陷泥沼一般的状况不同。飞船调转方向只要不是脱离的航线,推进能力就不受任何形式的影响。
飞船没费任何力量,很容易的就调转了方向向舰队驶去。
这时一阵急促而且并不常见的警报响了起来。最初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报,还是智能程序的提示才让两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告,太空中能量正在快速提升,相较于两个小时前,空间内的温度已经提升了3摄氏度。#
又是熟悉的场景,曾经文明遭遇过类似的境地,那就是飞船被困小宇宙内部,因为运行轨道的问题,留给整个文明的时间并不多。而思旭则在这短暂的时间内,集合整个文明的力量才顺利逃出生天。
”有没有可能是测量误差?“
#数据进行了多次校正,已经排除了舰队内部能量释放导致的淤积问题。
此刻舰队正在一个全封闭的环境中,周围的能量正在导致环境温度的上升。#
3摄氏度对于这种强悍的甚至可以在恒星的内部穿行的六级文明战舰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3摄氏度的温升代表着一种信号,那就是未来的某一个时刻,自己可能淹没在自己产生的高温中。
而至高权力只是一个看着在温水中被逐渐煮熟的青蛙的旁观者一般。
嗡嗡嗡,一段更为急迫的警报响了起来。
#警告,侦测到异常的数据流正在侵蚀各个船体。#
“二号,将数据流标注出来。”
很快思旭就在一个可视界面上看到了一个神奇的景象,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各个飞船上掠过。
“主人,它看起来像是有生命一般!”
“不是有生命,它在寻找什么东西。难道是?”思旭将注意力全部投向了伊甸园一号的所在地。
那里正是古代硅基文明核心的所在地。
而这个位置就是在思旭与二号所在的指挥中心正下方约1200米的位置。
这时一直在一旁陪伴着思旭的陈露也意识到了什么,她转身就想向着地下跑去,不过思旭已经将她拦了下来。
“没必要了,我们拦不住他们的。”
就在说话的功夫,指挥中心的内部发生了一阵阵的能量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着核心所在的方位聚集。
古代硅基文明核心所在地。
这里是作为首都飞船新伊甸一号飞船的底部,也是之前进行激活传送门所在的位置。
那名满头篷乱头发的青年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他前一刻还百无聊赖躺着的身子,猛的坐了起来。
一个声音在他的周围回荡:“还记得我吗老朋友?”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可是未必全面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似乎也不太在意,就像是被囚禁在笼中的小鸟一般。”
“如果不是思旭那个可恶的家伙,我当然不会变成这样。是他剥夺了我了解外部世界的机会,这跟他的承诺并不相符。”
“没关系的,做为老朋友,我告诉你一件你十分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