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咯噔。 美国的中部,总会给人一种地广人稀的感觉。 胜人骑着马,带着白金燐子,沿着公路骑行了好一段,却也只看到了寥寥几辆汽车掠过。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草海,欣赏着美丽的自然风光,仿佛他们的心都开阔了起来。 “呐,燐子,我们唱首歌吧。” 胜人招呼着坐在后面的白金燐子。 “嗯?” 白金燐子应了她一声。 “可以是可以,不过唱什么呢?” “我想想哦……”1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