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战场。
“二姐,旗舰扛不住了呀,再也不撤咱的旗舰就要没了!”
“放屁!让后面的航母多放点僚机出来就是了,还旗舰快没了,护旗营是干什么吃的?”
“护旗营一艘船不剩了,剩下的人全在旗舰上!你快点的回来!我们好撤了!”
“滚!”
“姐,我的好姐姐,别犟了!撤吧!”
“有着时间跟我瞎扯淡,你还不如联系一下后军,让他们多整几艘船过来。”
“不是,姐……”
“别废话了,我要登陆了。”
“啊啊啊啊啊!”
嚏根草要疯了,旗舰大破护旗营舰船全军覆没,二姐还刚愎自用,真的要出大事了。
灵台清明号(Lingtai Qingming Express)这是纯白清明的旗舰,是纯白清明荣耀与历史的象征。
即使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延续战争这样惨烈的战役都未能摧毁的,纯白清明的灵魂,竟然要在这样的宵小手下饮恨了吗?
在灵台清明全体船员的不甘与绝望中,沉睡了数百乃至数千年的亡灵自世界的另一端沿着远古之河顺流而至。
它们托举起永世的荣耀。
“无数的星辰因你而闪耀。”
“而我因此熠熠生辉。”
闪耀之星从天而降,自英灵沉睡之地而来,将勇士的荣耀奉为真实,以永恒之光为身,千年之刻为识,应众人之所愿而生。
骤然降生之人,其光耀笼盖此间,端坐正中,余者众星拱月,伴随其一同结束的是战争与一切消极。
……
正面战场以月亮计划惨胜告终,参战的军团当即就有近半数要返回辖区休养,千年的底蕴因此一役随风飘散。
她们也并非胜者。
在后方战场,上弦月和下弦月的到场也
同时,脑叶公司外务部与对方展开谈判,签署停战协议。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的和谐是风雨欲来前最后一瞬的宁静。
说来可笑,双方打到现在,第一次正式的外交活动竟然就是签停战协议。
……不久,星际和平有限公司董事路易·弗莱明宣布辞职,寰宇震动。
在这位财富之神的退幕演说上,各方势力尽皆到场,也包括代表月亮计划的脑叶公司外务部使节。
演说会上星际和平有限公司的主管还讽刺一下月亮计划找找存在感。
我直接被燧发枪模板的终末火柴之光顶着脑门吓回去了。
主使嘁了一声,把礼物送出去就坐船走了。
不久之后,x就收到了来自同僚的礼物——一张光锥。
「神明血裔的傲慢」
X想了想把这张光锥寄给了佛罗伦萨。
而另一边的佛罗伦萨收到x的礼物之后,谨慎的回了一个信。
是的,虽然超距摇杆已经普及了,但是在脑叶公司内部,除了公事之外很少使用它,大多数还是使用纸质文件。
但他们的纸其实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纸,材料经过改良之后,再优质的传统刀剑都不能留下任何褶皱,不惧烈火焚烧,不惧液体浸泡。
深暗军团旗舰——理性之光(The Light of Reason)没。
佛罗伦萨想到了一个新的出逃办法。
他可以先逃到星际和平有限公司的势力范围内,然后他黑进他们的资料库,找到星穹列车的位置。
或者直接穿过公司,伪装成难民但这个应该有点难。
几天之后就是辖区的开拓日了,佛罗伦萨必须要在这几天找一艘船在里面藏点东西。
说干就干,但来回走访观察了好几艘船,人都很多不方便藏东西不说,而且太大,操作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无奈的佛罗伦萨选择的僚机,希望能藏东西的空间也相对小了很多,但是相对更容易,过节时留守的人也少。
不过也不需要太多就是了,深暗军团的辖区很小,只要到了其他小姨的辖区,它不信那些邦联成员国敢不给她补给。
几天后。
佛罗伦萨打晕了留守的小姨自己开着一架僚机就走了。
等其他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佛罗伦萨早就带着为数不多的“长姐遗物”远走高飞了。
佛罗伦萨到了下一个邦联成员国直接要了一艘民用船,东西卸到船上又要了一船的物资,整艘船装的满满当当的就走了。
换了民用船,深暗军团的人根本定位不到佛罗伦萨的位置。
副官凌霄将这件事报给了公司本部,本部的态度却很暧昧。
指令是x直接下达的——副官接手指挥权,但军团长不变,依然是佛罗伦萨。
理由是未能证明佛罗伦萨已经死亡。
如果只是失踪,并不满足军团长轮换的条件。
但对于找回佛罗伦萨一事却只字不提。
没办法,深暗军团只能自己找,凌霄联系了,那艘僚机最后停靠的辖区所属的军团。
经过当地政府长时间的筛查,找到了佛罗伦萨的位置。
“侄女找到了,她貌似在往月亮计划与星际和平有限公司的边境方向跑。”
深暗军团当即全军出动追回佛罗伦萨。
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佛罗伦萨已经进入星际和平有限公司的境内了。
但将近一个月的赶路怎么说也要有一个结果,副官凌霄当即将事情的始末发送给了所有军团。
在上次公司战争中损失惨重的几个军团表示无能为力,除了这几个军团之外,大多都表示会赶往边境与之会合,向星际和平有限公司施压。
而现在的星际和平有限公司在干什么呢?
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这件事,这在边星贸易战争开打之前星际和平有限公司将手伸向了相对封闭的无机世界。
星际和平有限公司技术部的德·维恩牵头,在无机世界殖民,组建武装力量。
但,这将会是星际和平有限公司成立(到第一次公司战争结束)以来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没有之一。
他们唤醒了在沉睡中的天才俱乐部#27『帝皇』鲁珀特。
正在各个军团准备大军开拔前往边境的时候,在各个辖区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