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没事吧?”Rider急切的问到。
被称为大姐的兽耳女性看着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与胸口的不断流血的伤口:“我想说没事,但好像不太可能。”兽耳女性收起长弓:“没想到我阿塔兰忒也有被阴一手的时候。”
Rider看向阿塔兰忒:“大姐,怎么了?”
阿塔兰忒摇了摇头:“是诅咒。该死的,大意了。我没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居然是咒语。”
“大姐,撑住!Master他们一定有办法解除这东西的。”
“Master吗?Rider你有见过Master的样子呢?”阿塔兰忒突然开口问到。
“大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觉得奇怪,我们的Master是魔术协会的人吧?为什么他要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那四个魔术协会的家伙。”
Rider皱眉:“大姐,你说的没错,太奇怪了。”
另一边,高速公路
阿陈背着还没恢复好的罗兰,菜月昴扛着另一只腿还在恢复的和真正在缓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淦,肚子好饿呀。”和真叹气:“fa这里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呀。塔喵原来这么强的吗?”
阿陈点头:“是呀,要是塔喵不浪,不过来贴脸嘲讽,说不准我们还就真回篝火了。”
菜月昴看着自己连着身体一起修复的西装和手套:“这东西居然能和我们的身体一样被修复,这都已经不是普通的再生了吧?”
罗兰叹气:“谁知道呢?我已经被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搞麻了。话说那家伙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谁知道呢?讲道理塔喵是红方,也就是魔术协会方的才对,在没有得到大圣杯之前,天草四郎时贞没理由跟魔术协会撕破脸。”阿陈叹气:“看来我们得坐好最坏的打算了。”
罗兰:“红方抢到了大圣杯,并且已经到达可以进行许愿的地步了?”
众人停下,纷纷叹气。
和真耸肩:“哪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像穿越这点不是我们选择的一样,这些东西我们也没办法选择,不是吗?”
菜月昴拍了拍阿陈的肩膀:“别顾及那么多了,一个人想不然我们一起想,我们四个人一起,绝对能找出最棒的解法!”
“苦痛呀……”罗兰用手遮住眼睛,但嘴角却露出微笑。“不过我们得先解决一下饥饿的问题吧。”
“的确。”阿陈的肉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惜我不会开车。”
罗兰看着自己再生中的双脚:“我这也还没恢复好。”
菜月昴坐上驾驶位:“我来试试,不过你们可别对我的车技抱有任何期待。”
和真坐上车:“放心,我相信你。”
阿陈点头:“没错,只要不把车开进沟里就行了。”
“放心。”菜月昴打着火,挂档,然后熄火了。
“……”
“……”
“……”
“意外,意外。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开手动挡。”菜月昴第二次打火,重要正确的发动了汽车。
与此同时,也是这条高速公路。
黑方的saber正在与红方Lancer战斗。
手握屠龙之剑的勇士与手持太阳之枪的战士正在不断交锋。
他们每一次武器相撞的气浪都能卷起一阵狂风,正所谓神话再现。
Lancer的枪法精准且威力强大,是不是还带着强大的火焰攻击。
saber双手握紧大剑,已古朴的剑技应付。虽然看起来不够赏心悦目,但是却能有效的挡下与打开Lancer的攻击。
双方都是冲着干死对方去的,但是这两边的防御力都强的要命,正要这么打起来,怕是要打到地老天荒。
公路上一个装着白色礼服的金发胖子大喊:“魔术协会的混蛋,快给我出来和我决斗!”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阿陈看着金发胖子:“你好先生,请问图利法斯怎么去?”
“哦,这条路一直开下去就行了……不对!”胖子看着车内四人以及他们身上穿着的魔术协会黑色西装:“你们这群家伙,是魔术协会的?”
车内四人对视,接着看着远处正在战斗的saber与Lancer。
“香味倒是有,但肯定打不过,别想了。”和真摆了摆手。
菜月昴点头,接着看向胖子身边穿着校服的金发少女:“这个味道,就像是刚出炉的新奥尔良烤鸡腿。”
“贞德呀,不好打。”阿陈说道:“她还得吸引火力,我们要是把裁判砍了,后续的事情会很麻烦。”接着阿陈朝二人挥手:“别挡道,我们还有急事。”
贞德倒是很自然的让开了,但是胖子御主却没这么做,而是指着四人嘲讽:“你们这群魔术协会的走狗,想逃吗?不敢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对决吗?”
车门打开,阿陈下车挠了挠头:“真是够了,我们这边还饿着肚子呢,接着一根漆黑的撬棍出现在手中。”
“啊?撬棍?”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阿陈就报了自己的名字:“东阿陈,开位魔术师。”
“诶?”胖子御主愣了一下。
阿陈一手撬棍一手盾牌看着胖子御主:“你不是要打吗?不打就让开。”
“哦哦!我是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是尤格多米雷尼亚首屈一指的炼金术师。这场圣杯战争的黑方Master,让我来领教领教你们这群魔术协会走狗的……”
一瞬间,阿陈冲到戈尔德的面前,一撬棍敲在他的头上。
“魔术,昏昏倒地。”
受到这一重击,戈尔德直截了当的昏倒在地。
一旁的贞德尴尬的看着这一幕:“你这个是魔术吗?”
阿陈收起武器和盾牌:“是魔术师用出来的,所以肯定是魔术。”接着指了指昏倒在地上的戈尔德,那么他就拜托你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来救你的,不会圣女大人连这点恩情都不愿意还吧?
贞德皱眉,“我会的,但仅限于等他苏醒。”
阿陈重新爬上副驾驶:“我就说路没错吧,而且还能遇到好事。”
紧接着车辆发动,一路向南行驶而去。
贞德将戈尔德搬到一处倒塌的广告牌旁放好,让他坐着,这样能更快醒来。
正在与红方Lancer交手的黑方saber感觉到自己的Master有危险,一分神,居然被Lancer的长枪刺破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