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 迈尔斯总统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沙盘上那片刺眼的红色区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意。 荒坂跑了。 这个最令人头疼的外部变量,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自我毁灭了,彻底退出了北美的棋局。 养不熟的狗,荒坂,反噬了他的主人,欧盟。 这让迈尔斯做梦都能笑醒。 从东大到旧美国,再从旧美国的废墟到欧盟的殿堂,荒坂的崛起之路就是一部背信弃义的编年史。 他们深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