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水神大人要来我们梅洛彼得堡体验生活。”年轻的狱卒压低声音,手中的钥匙串随着他激动的动作哗啦作响。
“真的假的?我们这样的监狱有什么好体验生活的。”老狱长啜了一口浓茶,眉头皱成了川字,“再说了,那位大人不是应该坐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里审判别人吗?”
此时的芙宁娜正坐在梅洛彼得堡最豪华的单身牢房里,欲哭无泪地戳着面前的小蛋糕。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精心布置的卧室——天鹅绒窗帘、软垫扶手椅,甚至还有一张四柱床。唯一提醒人们这里是监狱的,只有窗栏上镶嵌的玫红色能量屏障,以及门外不时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爱可菲,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芙宁娜拖长了音调,整个人瘫在雕花扶手椅上,湛蓝的眸子写满了委屈。
站在一旁的爱可菲手足无措地绞着裙角:“芙宁娜大人,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大人说您要在这里呆满三天,好好反省...”她越说越小声,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反省?”芙宁娜猛地坐直身子,“我有什么好反省的!我想和自己连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年龄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爱可菲急得在原地转圈:“就是就是!芙卡洛斯和那维莱特大人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让您来这里呢!这里又潮湿又阴暗,连小蛋糕都是三天前的!”她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恨不得自己能代替芙宁娜大人受这份罪。
芙宁娜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真要严格按照枫丹法律,她那天晚上对云耀做的事足够被判猥亵儿童罪,起码要关上三年——尤其想到请来完善枫丹法律的那位半仙,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维莱特这次只判她三天拘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但这能全怪我吗?”芙宁娜愤愤不平地咬了一口蛋糕,“谁让云耀他表现得那么...诱人。”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含糊不清,但爱可菲还是听懂了,立刻点头如捣蒜。
当时在场的芙卡洛斯闻言竟然深表赞同,还说什么“美丽的事物人人都想欣赏”。这话直接让那维莱特的脸色黑如锅底,当场就给她的刑期续了两天。
“大人,您至少吃点新鲜的水果?”爱可菲忧心忡忡地推过来果盘,“我特意让厨房今早准备的。”
芙宁娜瞥了一眼果盘,突然计上心头:“爱可菲,你说...如果我假装生病,他们会不会提前放我出去?”
美露莘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维莱特大人特意吩咐过,如果您‘意外生病’,就要请梅洛彼得堡的医师来诊治...”
想起那位以扎针狠准闻名的监狱医师,芙宁娜顿时蔫了:“那还是算了。”
“爱可菲,”她突然说,“等我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推动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修订。”
一旁的爱可菲疑惑地歪着头:“您是要加重刑罚吗?”
“不,”芙宁娜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要感觉我们应该向稻妻学习。十六岁以上其实已经成年了不是吗?”
爱可菲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维莱特大人要坚持关她禁闭了。
